本文討論了哲學的起點和哲學作為(wei) 非自然科學的觀點。
生產(chan) 線醫院的詩歌會(hui) 是什麽(me) 樣呢?它們(men) 能給人時間和機會(hui) 來反思嗎?當然,我並不是說,我們(men) 應該心甘情願地用技術進步去換來任何數量的反思。
現代世界是怯魅的世界。上帝已死,但我們(men) 仍然需要超驗性,這種需要該如何實現呢?
本文探討如何給學生講授加繆,闡述人們(men) 對“徒勞而無望的勞作”的恐懼。
1月初,大衛·布爾熱(David Bourget)和大衛·查默斯(David Chalmers)發表了2020年哲學論文調查報告,這是他們(men) 自2009年就開始進行的年度哲學調查的續集。該調查旨在提供該學科的總體(ti) 研究狀況,其采用的手段就是調查活躍的哲學家在一係列熟悉的哲學問題和辯論中的立場。
本文評論的書(shu) :《生活質量:後疫情時代的醫療哲學》Quality of Life: A Post-Pandemic Philosophy of Medicine Robin Downie Exeter, England: Imprint Academic Press, 2021.
本文將依照兩(liang) 位名聲並不怎麽(me) 好的導遊來描述一下哲學人生:一位是時髦的神話學者約瑟夫·坎貝爾(Joseph Campbell),另一位是引起極大爭(zheng) 議的政治哲學家列奧·斯特勞斯(Leo Strauss)。我將論證說哲學工程最終並不能賦予哲學人生以意義(yi) 。本文
在作者看來,澄清共同體(ti) 和權威之間的關(guan) 係,平等、權利和現實的關(guan) 係,闡明個(ge) 人一時衝(chong) 動的需要和與(yu) 他人結為(wei) 一體(ti) 的天生歸屬感需要之間的分歧非常重要。邁向重新塑造人類天生共同體(ti) 的第一步就是將政治與(yu) 哲學區分開來,讓哲學和宗教達成和解或者達成平衡,依靠藝術培養(yang) 美感和審美意識。
但是,哲學怎麽(me) 能終結呢?對真理的探索難道不是永恒的嗎?對智慧的渴求難道不是人性的組成部分嗎?難道善的問題不再激發我的熱情了?好啊,是也不是。
在保羅·布魯姆(Paul Bloom)的新書(shu) 扉頁上,縮略圖中的人在用力地推動一塊兒(er) 隨時可能將其壓垮的巨石朝著右上角的頂峰前進。此人就是古希臘神話中象征承受痛苦的西西弗斯,他被處罰要沒完沒了地將巨石推上山去——這是布魯姆的新書(shu) 《恰到好處:痛苦之樂(le) 與(yu) 意義(yi) 探索》裏充滿矛盾的主人公。
我們(men) 應該能夠承認殘疾能帶來疼痛和苦難,但殘疾人不應該感受被去人性化了。
痛苦是否有意義(yi) 就取決(jue) 於(yu) 你對悲劇做出怎樣的回應。
在我們(men) 很少能夠衡量真理時,哲學思考怎麽(me) 使真理成為(wei) 可能呢?
對於(yu) 真正的藏書(shu) 家來說,圖書(shu) 館就是聖殿,是神龕,是猶太教堂,是朝聖之所。圖書(shu) 館的源頭可以追溯到亞(ya) 曆山大大帝的中尉軍(jun) 官托勒密(Ptolemy)及其兒(er) 子在亞(ya) 曆山大開辦的大圖書(shu) 館。
事實上,當今社會(hui) 盛行的陰暗、憂鬱氣氛或許是最顯著的指標,說明我們(men) 已經到達上一代人占支配地位的思想潮流的撞車大賽。從(cong) 這個(ge) 視角看,我們(men) 的悲觀主義(yi) 是過多信仰解構主義(yi) 、批判和揭露真相的世界觀的直接後果。
本文探討愛爾蘭(lan) 最著名哲學家深刻的唯靈論。
艾瑞斯·梅鐸(Iris Murdoch (1919–1999)20世紀英國最偉(wei) 大的小說家之一,也是牛津大學哲學教授。其文集《道德主權》(1970)為(wei) 柏拉圖主義(yi) 辯護,闡述其對當今時代的意義(yi) 。該書(shu) 至今仍然引起人們(men) 的廣泛討論。
本文概述了世界著名哲學家認定的當今哲學的十大盲點。
我們(men) 不需要倫(lun) 理學專(zhuan) 家來告訴我們(men) 應該做的正確之事是什麽(me) ,我們(men) 自己能夠感受到。我們(men) 的良心對著我們(men) 喊叫,要求我們(men) 做出符合道德的選擇。但是,做正確之事常常等同於(yu) 做困難之事,所以我們(men) 欺騙自己,宣稱我們(men) 的良心不過是自己偏見的表現,難怪很多人選擇了容易之路。
烏(wu) 托邦沒有任何義(yi) 務要產(chan) 生結果:其作用就是允許追隨者以根本不存在之物的名義(yi) 譴責現有事物。——讓-弗朗索瓦·何維勒(Jean-Francois Revel)的《烏(wu) 托邦的最後一個(ge) 出口》2009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