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guan) 孔子的著作車載鬥量,《仲尼不語》(北京大學出版社)有何新意?孔子到底“有何未語”?在周國正的這部新作裏——真正的“己所不欲,勿施於(yu) 人”原來無法實行;君子原本並不是指好人;義(yi) 、利之間未必有矛盾,反而是義(yi) 、義(yi) 兩(liang) 者時有衝(chong) 突……書(shu) 中觀察孔子及儒家思想的角度新穎、中肯精彩。
《茶香室經說》(以下簡稱“經說”)十六卷,是俞樾晚年主講杭州詁經精舍,二十年來“每有觸發,隨筆記錄”而撰作的解經論著。雖然影響力比不上《群經平議》《諸子平議》《古書(shu) 疑義(yi) 舉(ju) 例》,但也不乏創見。俞樾在晚年認為(wei) 自己“著書(shu) 不僅(jin) 兩(liang) 《平議》”,且自注說:“兩(liang) 《平議》行世最早,然餘(yu) 所致力者,尤在兩(liang) 《雜纂》及《茶香室經說》等書(shu) 。”(···
該成果研究的目的,是重在揭示“博愛”的觀念和境界,正本清源而還儒家博愛觀以本來麵目。博愛深深地紮根於(yu) 中華文明的沃土,自它的產(chan) 生始,就注定與(yu) 中華民族精神的塑造及其價(jia) 值關(guan) 懷分不開。
郭齊勇教授寄給我一套《吹沙集》,並希望我寫(xie) 一點讀後感,對此我頗感踟躇。因為(wei) ,《吹沙集》作者門下有很多學生,他們(men) 不僅(jin) 與(yu) 作者相知很深,而且對《吹沙集》也都有深入的研究。比起他們(men) 來說,對此書(shu) 表示一些看法,我應當是沒有什麽(me) 資格的。那麽(me) ,我又為(wei) 什麽(me) 同意寫(xie) 這篇“書(shu) 評”呢?
《書(shu) ·禹貢》雲(yun) :“禹錫玄圭,告厥成功。”感應雷神王船山先生的“黃中”精神,先導範旭東(dong) 先生的“永久黃”精神,一陽來複,“春風動雷雨”,複興(xing) 中華文化正道必然成功!
詩教傳(chuan) 統綿亙(gen) 千年而不絕,上至國家招賢取士,下至黎民私塾受學,均有《詩》三百篇的重要參與(yu) 。自其結集傳(chuan) 世以來,曆代學者皓首窮經,著力於(yu) 此,在《詩》學研究的曆史上留下了大量的論著。
對於(yu) 孔子,大多數人停留在中小學教科書(shu) 或百度百科的認識上,即所謂“三家一人”說:“三家”是說孔子是偉(wei) 大的思想家、教育家、政治家,“一人”呢?
餘(yu) 生也晚,2016年之前利用《儒藏》幾乎是斷斷續續的,一來尋求不易,二來主要利用十三經注疏,因此對《儒藏》點校的相關(guan) 書(shu) 籍沒有特別深刻的印象。大概就是2016年時,徐到穩師兄參與(yu) 點校的《儀(yi) 禮正義(yi) 》正式由《儒藏》出版,由於(yu) 出版社定的價(jia) 格比較高,到穩師兄特意複印了這兩(liang) 冊(ce) 書(shu) 送到清華給我,有近一千八百頁,八十萬(wan) 字,令我又佩服又···
我們(men) 可以在這本著作中看見兒(er) 童哲學的精神,一方麵對研究對象秉持溫和懷疑論的批判眼光,一方麵嚐試與(yu) 之親(qin) 近與(yu) 學習(xi) 的包容態度。這對其他對兒(er) 童哲學感興(xing) 趣,但同樣抱持觀望態度的學者、教師和家長,能從(cong) 中得到來自儒家哲學教育的觀點
我很少有將一本書(shu) 一口氣讀完的——除了時間因素之外,大部分的理論著作不像小說等文學作品內(nei) 含讓人放不下的情節。台灣大學中文係退休教授周誌文先生著寫(xie) 的《陽明學十講》(以下簡稱《十講》)似乎是個(ge) 例外。收到策劃編輯張彥武君寄來的、剛剛由中華書(shu) 局印行(2022年7月版)的這本書(shu) ,一翻便上了癮——倒不是文中有什麽(me) 傳(chuan) 奇經曆、驚險情節—···
西漢漢成帝建始年間,陝西關(guan) 中地區一連下了四十多天雨,雨水所過之處,牆屋倒塌,田地淹毀,道路泥濘,人們(men) 困在屋中不得出,這讓人們(men) 不由得感到絕望。恰恰此時有人相傳(chuan) ,還會(hui) 有更大的雨,一傳(chuan) 十,十傳(chuan) 百,傳(chuan) 著傳(chuan) 著這句話就變成了“一日之內(nei) 必有大水”。
自孔孟溯至上古,下至晚近,數千年間,諸聖諸賢如日月在天,而晚清不遠,曾國藩其人其功其言,遺澤未斬,二百年來,無出其右。
陳子展的《詩經直解》對這句詩的白話翻譯是:這些女子心裏不免傷(shang) 悲,恐怕要和那些公子同歸!(《詩經直解》476頁)很顯然,這是把“殆”解釋為(wei) “恐怕”“將要”,查四川大學向熹先生編纂的《詩經詞典》,在“殆”字項下有“隻怕”“將要”一解,引的例子正是這句詩。
張昭煒教授所著《中國儒學緘默維度》(中國社會(hui) 科學出版社2020年10月版,以下簡稱《緘默》)是一部厚重的著作,其重要性體(ti) 現在儒學精神根基與(yu) 華夏文明底蘊的揭示。
李景林老師《孟子通釋》這本書(shu) 的意義(yi) 非常重要。
我和景林兄本是同門,現在又居於(yu) 同事之列。在此書(shu) 正式出版之前,我有幸先睹其貌。當時景林兄的這本書(shu) 是為(wei) 北京師範大學、山東(dong) 大學、湖南大學嶽麓書(shu) 院、陝西師範大學、山東(dong) 師範大學等院校共同發起的國際儒學聯合會(hui) 委托的儒學教材而作的。
世界很複雜,我們(men) 其實解決(jue) 不了很多事情。這很無奈,又並不重要。正如許氏著作告訴我們(men) 的,人生天地間,變幻如浮雲(yun) ,但起碼以下這件事是有確定性的:信道篤、明去就,尚友賢者,能讓自己身處的地方多一分美好、多一點希望。
2016年的春天,台灣文化總會(hui) 的秘書(shu) 長楊渡先生跟我談起,他想在交卸之前的任內(nei) 完成一件文化事業(ye) 的“壯舉(ju) ”:邀請台灣幾位有聲望的學者,每人講十次有關(guan) 中國傳(chuan) 統文化的問題或事件。演講由教育電台播出,播出後的講稿由文化總會(hui) 出版成書(shu) ,所以學者跟文化總會(hui) 所簽的合約,包括廣播播出與(yu) 出版圖書(shu) 兩(liang) 種。
漢代儒學,複雜已極,其麵貌絕不像現代哲學史所展現得那樣簡單。僅(jin) 就西漢一朝而言:秦火之後,諸子複蘇,儒學與(yu) 子學之關(guan) 係又處在新的博弈之中;儒經殘缺,傳(chuan) 衍斷片,如何收拾遺存、重續前緣,線索極為(wei) 複雜;老儒口耳相傳(chuan) 的授經路線向文字記述的大規模轉移,導致了文本形態的根本變化和解釋學方麵的一係列問題;麵對大一統的政治格局,···
董仲舒思想研究是學術界自改革開放以來研究的重點,近年在各方麵力量和各種因素的推動下,成為(wei) 熱點,是當代中國傳(chuan) 統思想文化研究的前沿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