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農(nong) 村需要新鄉(xiang) 賢
作者:朱永新(全國政協副秘書(shu) 長、民進中央副主席)
來源:《人民日報》(2016年06月15日05版)
時間:孔子二五六七年歲次丙申五月十一日戊辰
耶穌2016年6月15日
我們(men) 能不能走出一條中國的道路,讓農(nong) 村向著城鎮化、現代化的方向前行,又不導致衰落呢?
脫貧攻堅是“十三五”期間全麵建成小康社會(hui) 的重要目標,也是建設和諧社會(hui) 、實現社會(hui) 公平正義(yi) 的題中應有之義(yi) 。從(cong) 正在如火如荼開展的脫貧攻堅實踐來看,我認為(wei) 還需要從(cong) 更高的層麵上認識和思考其價(jia) 值與(yu) 意義(yi) ,從(cong) 整個(ge) 中國鄉(xiang) 村重建的視角上統籌規劃。
脫貧不僅(jin) 是全麵建成小康社會(hui) 的重要目標,更是鄉(xiang) 村重建的關(guan) 鍵契機。
從(cong) 世界範圍看,城市化是一個(ge) 大趨勢。城市化進程中,鄉(xiang) 村與(yu) 城市疏離後,鄉(xiang) 村的荒廢與(yu) 衰敗比較普遍。
我們(men) 能不能走出一條中國的道路,讓農(nong) 村向著城鎮化、現代化的方向前行,又不導致衰落呢?當年輕人不斷向城市集聚,鄉(xiang) 村“空心化”似乎成為(wei) 普遍規律時,我們(men) 能不能破解這一許多國家都難以擺脫的“魔咒”呢?在未來四五年的脫貧攻堅衝(chong) 刺中,我們(men) 能不能抓住這個(ge) 機遇,重新規劃我們(men) 的鄉(xiang) 村,使鄉(xiang) 村不僅(jin) 獲得新的發展,更獲得新的生命?也就是說,我們(men) 能不能既要城市化、又要有一種“逆城市化”的思維?
我們(men) 應該努力讓鄉(xiang) 村成為(wei) 人們(men) 向往的地方,讓鄉(xiang) 村充滿活力,而不僅(jin) 僅(jin) 隻是聚集著老年人。人是可以流動的,鄉(xiang) 裏的年輕人可以出去,但外麵的年輕人也可以進來。在湖南懷化調研時,我們(men) 看到了這樣的可能。把脫貧攻堅與(yu) 中國鄉(xiang) 村重建結合起來,是需要我們(men) 認真思考和努力探索的大課題。
新農(nong) 村需要新鄉(xiang) 賢。優(you) 秀人才不下鄉(xiang) ,再多的扶貧資金也沒有意義(yi) 。人的問題,才是整個(ge) 脫貧攻堅中最關(guan) 鍵的問題。脫貧攻堅固然要關(guan) 注錢、關(guan) 注物、關(guan) 注脫貧的精準和具體(ti) 指標,但我們(men) 應該清晰地知道,如果沒有人,沒有人才,再多的錢砸下去都是白砸。即使今天脫貧了,明天還可能返貧;即使今天繁盛了,明天還可能再衰落。
因此,如何吸引優(you) 秀人才參與(yu) 脫貧攻堅的工作,如何讓這些人才留在鄉(xiang) 村,怎麽(me) 製定出鼓勵優(you) 秀人才到農(nong) 村創業(ye) 、就業(ye) 的好政策,需要認真研究。在湖南懷化、湘西調研中,我們(men) 發現一個(ge) 規律:但凡建設得好的地方,正是因為(wei) 有了人才——或是本地的人回來了,或是外麵的人引入了,他們(men) 在這裏成為(wei) 新鄉(xiang) 賢,回得來、留得住、幹得好、有尊嚴(yan) ,也給這些地方注入了長久的生命力。
現在我們(men) 進行精準扶貧,“精準”毫無疑問需有標準,但這個(ge) 標準是相對的,貧困人群是在不斷變化的,先期脫貧的人,也可能會(hui) 因其他原因致貧返貧。比如,在農(nong) 村,因病返貧的就超過了40%。因此,無論是貧困人群的識別還是具體(ti) 的幫扶工作,都應該對其複雜性、艱巨性和反複性有足夠認識。還要對那些處於(yu) 臨(lin) 界點的準貧困戶和貧困人口,給予特別關(guan) 心和扶助。這也是鄉(xiang) 村建設中不能忽視的地方。
貧困和疾病一樣,也有“貧來如山倒,貧去如抽絲(si) ”的現象。脫貧攻堅要有戰略思維,要有長遠考量。我們(men) 相信,中國正在進行的這場脫貧攻堅戰,將成為(wei) 人類曆史上消除貧困的一個(ge) 壯舉(ju) ,更期待這場脫貧攻堅戰,造就鄉(xiang) 村社會(hui) 文化與(yu) 經濟的鳳凰涅槃。
責任編輯: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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