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xiang) 村儒學實驗致力挽救鄉(xiang) 土文明——“鄉(xiang) 村儒學與(yu) 鄉(xiang) 土文明”學術研討會(hui) 在北京舉(ju) 行
原標題:鄉(xiang) 村儒學實驗致力挽救鄉(xiang) 土文明:入村長住八年,示範儒者生活
作者:張博
來源:澎湃新聞思想市場
時間:孔子二五六六年歲次乙未十一月初七日丁卯
耶穌2015年12月17日
“記得2013年,我們(men) 在山東(dong) 北東(dong) 野村開始實驗儒學講堂。第一堂課,老鄉(xiang) 們(men) 都入座了,村裏接待我們(men) 的支部書(shu) 記,開場白第一句話就是:‘大家坐好!下麵請教授給我們(men) 講講孔老二!’這就是挨著孔子出生的‘夫子洞’不到一千米的一個(ge) 村兒(er) ,支部書(shu) 記說的話。這並不賴他,他不是不尊敬孔子,而是那代人經曆過‘文革’之後根深蒂固的意識。”
尼山聖源書(shu) 院前常務副院長王殿卿,在“鄉(xiang) 村儒學與(yu) 鄉(xiang) 土文明”學術研討會(hui) 上的這段發言,形象地呈現出當前開展鄉(xiang) 村儒學行動之現實環境。
由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世界宗教研究所儒教研究中心、國際儒聯普及委員會(hui) 、尼山聖源書(shu) 院、雲(yun) 深書(shu) 院聯合主辦的“鄉(xiang) 村儒學與(yu) 鄉(xiang) 土文明”學術研討會(hui) 近期在北京舉(ju) 行。來自北京大學、清華大學、中國人民大學、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南京大學、中央民族大學、山東(dong) 大學、南開大學、華中師範大學等高校的儒家學者和從(cong) 事鄉(xiang) 村研究的專(zhuan) 家,以及山東(dong) 、河南、河北、安徽、廣東(dong) 等地的鄉(xiang) 村儒學一線實踐者共80多人參加了會(hui) 議,從(cong) 理論和經驗兩(liang) 個(ge) 維度全麵研討複興(xing) 鄉(xiang) 村儒學、挽救鄉(xiang) 土文明的必要性與(yu) 可行性。
這一會(hui) 議的獨特意義(yi) 或許還在於(yu) ,當前如火如荼的儒學複興(xing) 浪潮中,仍有這樣一種觀照鄉(xiang) 村與(yu) 底層的聲音,在心係廟堂的政治儒學、消費文化的國學產(chan) 業(ye) 之外,致力於(yu) 開拓新一輪鄉(xiang) 村建設之路。
“鄉(xiang) 村儒學與(yu) 鄉(xiang) 土文明”研討會(hui) 合影。
為(wei) 什麽(me) 要推廣鄉(xiang) 村儒學?
南京大學社會(hui) 學教授張玉林認為(wei) ,近代以來,中國社會(hui) 逐漸形成了一種“賤農(nong) 主義(yi) ”的思想,具體(ti) 是指以農(nong) 為(wei) 賤的觀念、話語、價(jia) 值取向和政策取向。它表現為(wei) 壓製農(nong) 民的權利、貶損農(nong) 業(ye) 和農(nong) 村的價(jia) 值,從(cong) 文化上否定、從(cong) 物理上消滅農(nong) 業(ye) 、農(nong) 村和農(nong) 民。作為(wei) 普遍的社會(hui) 觀念,賤農(nong) 思想被包括年輕一代農(nong) 民在內(nei) 的國人普遍接受,構成了剪不斷、理還亂(luan) 的“三農(nong) 問題”的思想根源。
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世界宗教所副研究員趙法生認為(wei) ,近代以來曆次政治運動對於(yu) 鄉(xiang) 土文化反複而劇烈破壞,導致了當代鄉(xiang) 村文化的荒漠化和信仰真空。加上過大的城鄉(xiang) 差距,年輕人一代代離開鄉(xiang) 村,鄉(xiang) 村已被傳(chuan) 統和現代文明同時拋棄,出現這麽(me) 多老人和留守兒(er) 童自殺並非偶然,它反映出某些鄉(xiang) 村現狀可用“人道災難”來形容。因此,當前鄉(xiang) 村的文化重建需要輸血式的急救,以挽回鄉(xiang) 土文明的生機,這正是鄉(xiang) 村儒學的初始動因。
“鄉(xiang) 村儒學與(yu) 鄉(xiang) 土文明”研討會(hui) 現場
在中央民族大學哲學與(yu) 宗教學教授、尼山聖源書(shu) 院前院長牟鍾鑒看來,鄉(xiang) 村儒學不僅(jin) 開辟了儒學新階段,也開辟了一場新文化運動,這一運動的意義(yi) 可能需要今後幾十年的時間去證明。他認為(wei) 現代中國經曆了兩(liang) 次新文化運動,第一次是“五四”運動,吸收了西方近代啟蒙運動的成果,主要口號是個(ge) 性解放,是一種理性的啟蒙。“五四”運動推動中國進步的積極意義(yi) 不能否定,但它對待傳(chuan) 統文化的態度過於(yu) 極端化,產(chan) 生了一些始料不及的後果。
第二次就是當代新文化運動,主要使命是創新儒學。它不僅(jin) 僅(jin) 是理性的啟蒙,更是道德的啟蒙,不僅(jin) 限於(yu) 精英層麵,而且要普及到民間,來重建社會(hui) 共同體(ti) ,包括民間的命運共同體(ti) 和文化共同體(ti) 。傳(chuan) 統民間社會(hui) 本來有一套自治係統,曆經衝(chong) 擊現在沒有了,加上市場經濟的挑戰,如何重建民間社會(hui) 是一個(ge) 嚴(yan) 峻的任務。他還強調:“在中國,如果農(nong) 村不複興(xing) ,整個(ge) 中華民族不會(hui) 複興(xing) ;如果農(nong) 村文化不複興(xing) ,中華民族的文化也不會(hui) 複興(xing) 。”
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哲學所研究員李存山也認同這一觀點。他在發言中指出,中國曆史上一直以農(nong) 立國,盡管到了近代發生了“數千年未有之變局”——以農(nong) 業(ye) 為(wei) 主的社會(hui) 轉變為(wei) 以工商為(wei) 主的市場經濟的社會(hui) ,政治製度、教育製度和思維方式都發生了深刻變革——但是,鄉(xiang) 村依然是城市的根,鄉(xiang) 土文明依然是城市文明的根,鄉(xiang) 村儒學依然是城市儒學的根。這種“根”的感覺是由我們(men) 的曆史傳(chuan) 承、文化積澱和個(ge) 人經曆所形成的。
李存山認為(wei) ,如果鄉(xiang) 村凋敝,成為(wei) 文化的“荒原”,那麽(me) 中國的工業(ye) 化、城鎮化就不能健康發展,甚至會(hui) 成為(wei) 一種社會(hui) 和文化的“異化”,成為(wei) 一種反對人本身的力量。我們(men) 需要一個(ge) 有中國文化特色、符合我們(men) 中華民族性格的工業(ye) 化、城鎮化。所以,“我們(men) 的現代化還是要接上鄉(xiang) 村這個(ge) 根,要護持這個(ge) 根。隻有根深,才能葉茂。”
如何推廣鄉(xiang) 村儒學?
眾(zhong) 所周知,1930年代,以梁漱溟為(wei) 首的一批文化人,在山東(dong) 鄒平等地進行了為(wei) 期七年的中國鄉(xiang) 村改造運動,即:鄉(xiang) 村建設。梁漱溟嫡孫梁欽寧在會(hui) 上提及梁老有言:“所謂鄉(xiang) 村建設,實非建設鄉(xiang) 村,而意在整個(ge) 中國社會(hui) 之建設,或可雲(yun) 一種建國。”背後的邏輯為(wei) :“鄉(xiang) 村建設絕不是一村一邑的建設,而是為(wei) 了解決(jue) 整個(ge) 中國的問題。中國原來是一個(ge) 大的農(nong) 業(ye) 社會(hui) ……中國的建設問題便應當是鄉(xiang) 村建設。”隻有鄉(xiang) 村有辦法,中國才算有辦法。
梁漱溟等人的鄉(xiang) 村建設,試圖立足中國國情和傳(chuan) 統文化,吸收西方文化的長處,從(cong) 農(nong) 村入手,以教育和合作為(wei) 手段,以知識分子和農(nong) 民為(wei) 動力,創造新文化,救活舊農(nong) 村。梁欽寧認為(wei) 其中值得當世人借鑒之處有:一、尊重中國優(you) 秀的傳(chuan) 統文化,主動吸納西方文化的長處;不夜郎自大,不唯我獨尊。二、尊重規律,循序漸進;不急於(yu) 求成,不急功近利。三、尊重人性,以人為(wei) 本;不自以為(wei) 是,不強眾(zhong) 從(cong) 我。
“鄉(xiang) 村儒學與(yu) 鄉(xiang) 土文明”研討會(hui) 現場
趙法生的建設性思考則從(cong) 精神信仰的層麵切入,指出傳(chuan) 統中國的鄉(xiang) 土信仰是由私塾、宗祠和民間信仰構成的複合精神係統。其中私塾的作用在於(yu) 傳(chuan) 播儒學的價(jia) 值觀和人生觀,提供了鄉(xiang) 村最基本的文化服務;宗祠是宗法製度的核心建構,是傳(chuan) 統國人通過祖先膜拜以敬宗收族的精神依托,也是傳(chuan) 統婚冠祭喪(sang) 等各種人生禮儀(yi) 活動舉(ju) 行的場所;原先遍布於(yu) 鄉(xiang) 村的土地廟、五道廟、關(guan) 帝廟以及自然神靈崇拜,與(yu) 佛道教和各種形式的民間宗教一起,構成了傳(chuan) 統鄉(xiang) 村人生意義(yi) 係統的第三個(ge) 重要向度。
而在近代革命運動中,以上三者同時被摧毀,傳(chuan) 統倫(lun) 理被完全否定,使得鄉(xiang) 村失去了人生的意義(yi) 與(yu) 方向。由於(yu) 社會(hui) 條件的巨大變化,完全恢複以上三種文化建製已經不可能,鄉(xiang) 村儒學講堂則可以在一定意義(yi) 上替代或者超越以上三者,實現鄉(xiang) 村學堂、祠堂和教堂的三堂合一,實現鄉(xiang) 村信仰形式的現代提升和轉型。他基於(yu) 近些年親(qin) 身參與(yu) 書(shu) 院建設的豐(feng) 富經驗,相信鑒於(yu) 我國傳(chuan) 統文化具有儒釋道合一的悠久傳(chuan) 統,隻要路徑合理,在鄉(xiang) 村社會(hui) 發展出一套具有更高公共性、人文性的鄉(xiang) 土信仰體(ti) 係的目標是完全可以達到的。
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世界宗教所研究員趙廣明,以近代英國基督教的衛斯理宗教複興(xing) 運動為(wei) 例,為(wei) 鄉(xiang) 村儒學提供啟示。他指出,18世紀的英國和當下中國麵臨(lin) 的社會(hui) 問題有頗多相似之處。當時英國比法國的社會(hui) 問題更嚴(yan) 重,但卻避免了摧毀社會(hui) 秩序的法國式革命,比較順利地實現了由傳(chuan) 統向現代社會(hui) 的和平過渡,衛斯理宗教複興(xing) 運動在這一過程中作用重大。
麵對資本急劇擴張、社會(hui) 嚴(yan) 重兩(liang) 極分化、社會(hui) 底層深陷身心困頓和貧困、道德淪喪(sang) 、禮崩樂(le) 壞的英國困境,衛斯理和他的夥(huo) 伴擔起了為(wei) 天地立心為(wei) 生民立命的重任,他們(men) 從(cong) 義(yi) 理和事工兩(liang) 個(ge) 層麵著手:
首先,重新闡釋《聖經》神學,特別強調自由意誌和信仰自由,貫徹自由寬容思想;高揚理性,堅持理性在信仰中的基礎地位。趙廣明認為(wei) 這一點對儒學傳(chuan) 統文化的複興(xing) 生死攸關(guan) ,若固守傳(chuan) 統,不從(cong) 傳(chuan) 統經典和義(yi) 理中重釋銜接於(yu) 自由、理性、權利等現代含義(yi) ,儒學複興(xing) 隻能是一句空話。
其次,全方位進入社會(hui) ,從(cong) 心靈、教育、出版、醫療、經濟等各方麵服務社會(hui) ,特別是底層社會(hui) 。以自由、寬容、仁愛、慈善為(wei) 本,衛斯理教派成了“窮人的教會(hui) ”、“社會(hui) 的宗教”,使自由、理性、權利充分與(yu) 社會(hui) 現實及其傳(chuan) 統有機融會(hui) ,幫助英國社會(hui) 身心安頓,避免了一場比法國革命更有理由發生的革命。由此而來的啟示是,儒學複興(xing) 和鄉(xiang) 村儒學活動在理念和行動上都應該強化:以整個(ge) 社會(hui) 特別是底層社會(hui) 為(wei) 服務目標;不止於(yu) 道德教化,而是全麵的身心以及社會(hui) 和經濟關(guan) 懷,為(wei) 此應該廣納、借助各種宗教、思想、精神成果,也就是不止於(yu) 儒學資源;除了思想資源上的擴展,更需要現實的人員、組織、機構之載體(ti) 的培育與(yu) 落實,這方麵需充分借鑒衛斯理教派及其他宗教,因為(wei) 隻有宗教才能勝任這種偉(wei) 大的社會(hui) 服務與(yu) 教化。儒學的複興(xing) ,與(yu) 自由、人權等中華複興(xing) 應該是一回事。
中國社會(hui) 科學院哲學所羅傳(chuan) 芳研究員則強調,在現代社會(hui) 複興(xing) 儒學應注意以下三點:一要有世界曆史眼光,即不隻是要看到我們(men) 自身的曆史和文化,還要看到世界這幾百年到底發生了什麽(me) ;二要有選擇地繼承我們(men) 的傳(chuan) 統,即那些富有內(nei) 在生命力和恒久價(jia) 值的傳(chuan) 統精神;三要尋找傳(chuan) 統文化的生長點,使其與(yu) 現代價(jia) 值融通對接,成為(wei) 現代化的助力。她把以上三個(ge) 維度概括為(wei) :看世界、續香火、接地氣。
一線實幹者發聲:鄉(xiang) 村儒學目前存在哪些挑戰?
最大的挑戰恐怕就是人力資源的缺乏。在“國學熱”的當下,資金其實並不是最短缺的,誰來教才是最關(guan) 鍵的問題。
現已頗具規模的尼山聖源書(shu) 院,采取的是學者帶頭講課、同時培育當地誌願者的形式。在最初起步的時候,來往路費、給村民的課本和小禮物、捐助村裏孤寡老師和留守兒(er) 童的款項,都是學者誌願者們(men) 自掏腰包。用尼山聖源書(shu) 院執行院長顏炳罡的話說,這些誌願人士都是“背著幹糧為(wei) 孔子打工的人”。如今資金問題已慢慢得到緩解,而擁有奉獻精神的誌願者們(men) 正是書(shu) 院的最大財富。
河北邢台根源書(shu) 院院長成易在會(hui) 上發言
河北邢台根源書(shu) 院院長成易,曾在當地一個(ge) 村裏憑一己之力推廣儒學,他的方式簡單到略顯樸拙:給村民講課,和村民共同生活,以個(ge) 人的修行躬親(qin) 示範——這一住就是八年。他坦言自己隻有初中學曆,並非儒學的研究者,對會(hui) 議上諸如“人民儒學”、“鄉(xiang) 村儒學”、“民間儒學”、“行動儒學”、“社會(hui) 儒學”、“市場儒學”、“政治儒學”種類繁多的名詞和理論頗感陌生,但他就做兩(liang) 個(ge) 字:學儒。即學習(xi) 儒家怎麽(me) 樣成聖成賢,實實在在去踐行。
成易還把時下號稱儒學的,歸納為(wei) 這樣四種:第一個(ge) 叫“儒學”,就是專(zhuan) 家學者厘清概念、書(shu) 寫(xie) 論文;第二種叫“演儒”,就是在牆上刷上孝、悌、忠、信、禮、義(yi) 、廉、恥等字,學校裏穿起長袍馬褂,會(hui) 鞠躬、會(hui) 回家給爸媽洗洗腳丫子了,那是表演;第三種是“坑儒”,很多商人把儒學催化為(wei) 一種瘋狂收費的產(chan) 業(ye) 化的教育,而不再是“教化”。第四種就是他要做的,在專(zhuan) 家理論的基礎上“學儒”,“看看古代那些大儒,為(wei) 家鄉(xiang) 、為(wei) 人民、為(wei) 我們(men) 的世界舍身忘己做了什麽(me) ”,要學他們(men) 而不光是談他們(men) 。他呼籲不要把責任外推,當你能夠告訴天下人“誰不做?我也做!”的時候,你就做成了。
據悉,成易並非住村推儒的唯一例子。福建霞浦好幾個(ge) 村子已經堅持十六年,並且機製化了,村民還自己出錢建了若幹鄉(xiang) 村儒學講堂(他們(men) 稱為(wei) “儒道堂”),主講儒家,也講點佛陀學,活動踏實有效,教化效果明顯。
出席會(hui) 議的儒商代表、武漢雲(yun) 深書(shu) 院創辦人孫興(xing) 建也投身儒學事業(ye) 多年。他在采訪中從(cong) 自身經驗談起,認為(wei) 民間儒學發展,第一要有深入的學術研究,這是一種必要的理論指導。其次要和日韓做一種橫向的比較,因為(wei) 他們(men) 的文化沒有被打斷,可資借鑒。第三,民間推廣要和政府力量進行結合,盡量得到政府支持,因為(wei) 政府掌握大量資源,比如現成的一些公共空間(如圖書(shu) 館、博物館)可以利用起來辦活動,可行性強、效率也高,不用自己再去買(mai) 地征地從(cong) 頭開始。
孫興(xing) 建還建議,儒學推廣首先要有一些試點,做出一些成績之後再去推廣,不要一下子大麵積攤開。現在很多人對傳(chuan) 統文化的認知存在問題,單講道理沒什麽(me) 說服力,當取得一定的效果、有了成功的先例,推廣起來也比較容易說服他人接納。要讓公眾(zhong) 看到儒學對於(yu) 我們(men) 的現實生活的積極影響。
說起鄉(xiang) 村建設,很容易讓人聯想起去年一度成為(wei) 熱議話題的“碧山計劃”。澎湃新聞就此采訪了尼山聖源書(shu) 院秘書(shu) 長趙法生,他表示去年在國家行政學院的會(hui) 議上聽過碧山經驗。“碧山經驗,如同它的名字一樣,聽上去令人神往。”他認為(wei) 從(cong) 藝術角度切入鄉(xiang) 村建設,固然有其意義(yi) ,但離目前鄉(xiang) 村的現實存在不小距離,非目前鄉(xiang) 村建設之急務。在他看來,信仰真空、人倫(lun) 瓦解、秩序解體(ti) ,才是鄉(xiang) 村急需解決(jue) 的問題。
時至今日,許多人開始再度關(guan) 注鄉(xiang) 村,其認識與(yu) 手段各異,因為(wei) 所見不同。趙法生強調,當代鄉(xiang) 村最需要的是信仰重建和秩序重構,如此方能切入鄉(xiang) 村問題的核心。相較而言,碧山模式的小布爾僑(qiao) 亞(ya) 的色彩有點濃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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