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由
作者:亞(ya) 蘭(lan) ·霍米尼 著 吳萬(wan) 偉(wei) 譯
來源:譯者授權伟德线上平台發布
將不自由作為(wei) 新基礎之一來談論似乎有些怪異。為(wei) 什麽(me) 不是自由?畢竟,自由是我們(men) 最珍視的政治理想之一。自由是激勵人們(men) 行動和革命的東(dong) 西。戰爭(zheng) ,無論是冷戰還是熱戰都是為(wei) 自由而戰。人們(men) 為(wei) 了自由甚至願意甘冒喪(sang) 失性命的危險,無論是擺脫警察暴力還是拒絕接種新冠疫苗的自由。我們(men) 可能認為(wei) 在西方政治思想傳(chuan) 統中,自由理想是最根本的基礎。
但是,自由也是引起爭(zheng) 議的理想和危險的理想,恰恰就是因為(wei) 它得到人們(men) 如此珍視。比如,自由被某些人看作為(wei) 是文明的區別性特征。它是我們(men) 有而他們(men) 沒有的東(dong) 西,是西方區別於(yu) 世界其他地方的標誌。如果回顧一下喬(qiao) 治·布什(George W. Bush)在9-11襲擊之後的發言,“他們(men) 憎恨我們(men) 的自由,我們(men) 的宗教自由,我們(men) 的言論自由,我們(men) 的投票自由、集會(hui) 自由和擁有不同意見的自由。”布什有個(ge) 很好的哲學家夥(huo) 伴:黑格爾(G. W. F. Hegel),黑格爾在《世界哲學史講演錄》中寫(xie) 到他們(men) ,“不知道人類是天生自由的生物,因為(wei) 他們(men) 不知道這一點,他們(men) 自己也不自由。”在黑格爾看來,更糟糕的是,非洲甚至不是人類曆史的組成部分,而是“世界史的自然背景,”因為(wei) “奴隸製是基本的法律關(guan) 係”,“奴隸製的基本原則是人們(men) 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自由。”對布什和黑格爾來說,這種缺乏自由賦予西方殖民主義(yi) 和帝國主義(yi) 某種合理性。在黑格爾看來,曆史就像太陽一樣是從(cong) 東(dong) 方升起到西方落下。西方已經沿著曆史軌跡再往前走了,讓世界其他地方文明化也就成了西方的使命。自由是美國人帶到中東(dong) 的東(dong) 西,是帶到越南、菲律賓、墨西哥、南美洲的東(dong) 西。自由在我們(men) 稱為(wei) 西方的內(nei) 部也是危險的。它成為(wei) 反疫苗運動和零工經濟(gig economy)剝削和反社交媒體(ti) 公司的標語口號,這些公司天天推出誤導人的和帶有偏見的各色信息。
因此,就像任何高尚的理想一樣,自由也很危險。我們(men) 或許將某種自由淩駕於(yu) 其他所有自由之上,認為(wei) 它應該不惜付出任何代價(jia) 也要保護。就拿美國最高法院洛克納訴紐約州(Lochner v. New York (1905))的裁決(jue) 為(wei) 例,法院認定個(ge) 人簽訂契約的自由是絕對的,不能受到幹涉,即使這樣的契約在簽訂時,雇主和雇員之間的權力極其不平等,工人們(men) 被迫在遭受剝削和不安全的條件下工作,並無改變的自由。或許我們(men) 認為(wei) ,我們(men) 強迫他人接受我們(men) 認定的自由是合理的。以賽亞(ya) ·柏林(Isaiah Berlin)尤其擔憂“積極”自由的概念,個(ge) 體(ti) 隻有在遵照其“真正自我”而行動時才是真正自由的。因為(wei) ,或許其他人---哲學王、殖民地管理者、共產(chan) 黨(dang) 官員---比我本人更清楚我的“真正自我”。果真如此,柏林擔憂,他們(men) 強迫我自由就有了合理性。
如果我們(men) 將焦點集中在自由的高尚理想上麵,就像泰勒斯一樣,抬頭仰望天空,我們(men) 可能對眼前的各種不自由形式視若無睹。
自由可能誤導我們(men) 。如果我們(men) 將焦點集中在自由的高尚理想上麵,就像泰勒斯一樣,抬頭仰望天空,我們(men) 可能對眼前的各種不自由形式視若無睹。不自由是事物的正常狀態,它就在我們(men) 眼前。工人如果有幸找到工作的話,這工作注定要使其遭到異化和剝削。女性即便有意前往墮胎合法的地方墮胎,高昂的費用和長途跋涉也讓這種打算根本實現不了。黑人和其他有色人種群體(ti) 被趕往貧民窟,如果那些地方變得值得向往之後,他們(men) 又因為(wei) 房租上漲和生活成本高昂而不得不離開。生活有殘疾者沒有能力享受基本生活設施服務,不得不依靠他人的幫助才能過上比較體(ti) 麵的生活。全世界南方地區還有北方地區越來越多的國家陷入債(zhai) 務危機中,不得不采取一些並非服務於(yu) 國民的經濟政策,而是隻能滿足跨國公司的短期利益。不自由不僅(jin) 是常態的,而且是係統性的。
朱迪絲(si) •施克萊(Judith Shklar)
從(cong) 這個(ge) 角度看,不自由就是美國政治理論家、哈佛教授朱迪絲(si) •N. 施克萊(Judith Shklar)可能說的“首要經驗”。但是,因為(wei) 它就在我們(men) 眼前,我們(men) 有一種趨勢,將關(guan) 注焦點轉向我們(men) 更少了解的目標,如“自由”或者“正義(yi) ”---然後將消極狀態簡單地視為(wei) 我們(men) 了解更少且在理論上引起爭(zheng) 議的積極狀態的缺乏。相反,正如施克萊認為(wei) 的那樣,我們(men) 應該將消極狀態本身理論化,應該從(cong) 不自由、不公正、不完美開始。從(cong) 不自由開始是一種將非理想作為(wei) 起點的非理想理論。
***
從(cong) 不自由開始意味著什麽(me) 呢?我們(men) 能夠從(cong) “解放”這個(ge) 詞以及將解放作為(wei) 奮鬥目標的運動那裏獲得靈感。“解放”邀請我們(men) 提出問題:從(cong) 哪裏獲得解放?因此,解放的第一步就是理解我們(men) 渴望獲得解放的不自由狀態。
這種方法也是實用主義(yi) 方法。在實用主義(yi) 者看來,當人們(men) 遭遇問題時,哲學探索就開始了。問題促使人們(men) 探索。不自由是問題,自由是對其做出的反應。從(cong) 不自由開始意味著我們(men) 並不假定自由概念是開端,而是讓那個(ge) 概念由能改變我們(men) 不自由的東(dong) 西來決(jue) 定。
這樣一來,正如約翰·劉易斯(John Lewis)所說,“自由是我們(men) 都必須采取的持續不斷的行動。”按照約翰·杜威(John Dewey)的觀點,實用主義(yi) 者的第一步是適當刻畫出問題的特征,然後將一種感到不輕鬆自然的狀態變成某種更具體(ti) 之物。因此,不自由體(ti) 驗是什麽(me) 呢?請讓我將不自由再次與(yu) 不公正做對比。施克萊將不公正的特征描述為(wei) 產(chan) 生對冤屈的一種義(yi) 憤填膺的怒火。對不公正的回應是高喊“這不正確”和“這不公平”。不公正的特征是一種不公平的感受和對不公平的憤怒。不公平的體(ti) 驗從(cong) 哲學上說具有建設性,它揭露出不公平與(yu) 冤屈、不正義(yi) 的聯係,由此也將公平、正義(yi) 、權利聯係起來。
不自由不僅(jin) 僅(jin) 是一種世界狀態,而且還是這個(ge) 世界影響和塑造我們(men) 的思維方式、情感和行為(wei) 的方式。
相反,我們(men) 在說到不自由時,將涉及到一種受到限製和遭受拒絕的體(ti) 驗。有些東(dong) 西我應該能夠做或者想做或者想得到卻怎麽(me) 也得不到。這種體(ti) 驗產(chan) 生一種挫折感。挫折感是不自由的實驗性指南。它要求我們(men) 理解造成那種挫折感的原因以及如何才能消除這種情感。當然,並非所有這種體(ti) 驗都是真正的不自由案例,並非所有不自由都有這樣的感受。僅(jin) 僅(jin) 因為(wei) 人們(men) 有一種受到限製的感受並不意味著這種感受是合理的。正如讓·雅各·盧梭(Jean-Jacques Rousseau)說的,人們(men) 可能慢慢喜歡上自己的枷鎖。這就是說我們(men) 未必充分掌握我們(men) 不自由的現有狀態。我們(men) 不得不更深入地考察那些體(ti) 驗以便了解其揭示的內(nei) 容。我們(men) 的不自由本身或許誤導我們(men) 認為(wei) ,我們(men) 的不自由是與(yu) 真實麵目不同的東(dong) 西。但是,實驗性方麵給我們(men) 某種用來認清不自由到底是什麽(me) 的把手。這種體(ti) 驗向我們(men) 揭示不自由和能動性之間的聯係。不自由不僅(jin) 僅(jin) 是一種世界狀態,而且還是這個(ge) 世界影響和塑造我們(men) 的思維方式、情感和行為(wei) 的方式。
不自由和能動性之間的這種聯係很重要。從(cong) 不自由開始將我們(men) 的注意力指向我們(men) 能夠用來讓自己變得更自由些的能動性工具。這些工具或許在理想自由的畫麵中並沒有存身之地,因為(wei) 這些在那種地方有什麽(me) 用呢?比如,我們(men) 可能認為(wei) 在理想的自由社會(hui) ,憤怒就沒有存身之地,因為(wei) 沒有讓你感到憤怒的東(dong) 西。但是,對限製我們(men) 自由的體(ti) 製和機構的憤怒正是進行政治活動和政治變革的重要動機。因此,類似團結之類也是抵抗不自由的工具,如果我們(men) 的焦點集中在自由理想上,它們(men) 就不可能出現在畫麵中。團結是一種將種種不自由---我們(men) 遭遇的不自由和並沒有直接遭遇的不自由聯係起來的手段。
因此,如果不自由體(ti) 驗是挫折感,那不自由是什麽(me) ?當然,不自由可呈現為(wei) 多種具體(ti) 形式,從(cong) 奴隸製到威權主義(yi) 到以群體(ti) 為(wei) 基礎的壓迫和支配,再到意識形態虛假意識。但是,在最籠統的意義(yi) 上,我們(men) 能夠說不自由是施事行動潛能及其體(ti) 驗的社會(hui) 引起的係統性貧瘠無能。
不自由是施事行動潛能及其體(ti) 驗的社會(hui) 引起的係統性貧瘠無能。
不自由不是生活中天生的不可能性問題,如我在沒有外力協助情況下飛不起來的無能。它是社會(hui) 引起的,因為(wei) 我們(men) 與(yu) 其他人的社會(hui) 關(guan) 係造成的無能。我心裏想的並非和別人在一起生活造成的種種微小不便,這些限製我們(men) 都能很容易克服。相反,最深層的不自由是係統性的,它藏在塑造我們(men) 生活和機會(hui) 的基本社會(hui) 製度中---我們(men) 謀生所依靠的經濟製度,決(jue) 定我們(men) 相互之間地位的父權製和帝國權力。
我區分了施事潛能和實施那些潛能的活動用以闡明不自由的不同形式。我們(men) 的施事潛能的實施可能在若幹方麵變得貧瘠無能。最簡單的是強製性:動用權力阻止我們(men) 做某些事,如因為(wei) 被捕或被關(guan) 進監獄,或因為(wei) 邊界和高牆。但是,施事能力變得無效也存在其他的、更複雜的形式。
能動性的實施要求資源。有效思考和行動要求時間和空間;正如弗吉尼亞(ya) ·伍爾夫(Virginia Woolf)所說,“自己的房間”。它要求物質支持---金錢、身體(ti) 、書(shu) 籍、食物。這些資源可能從(cong) 我們(men) 身邊奪走,或者被囤積起來供他人所用。我們(men) 可能喪(sang) 失這些東(dong) 西,從(cong) 而無條件做自己想做或需要做的事。
或者動員起別人的能動性來挫敗我們(men) 的能動性。殖民地管理者使用“分而治之”的策略讓不同族群相互殘殺。當地族群被給予某些特權和權力來支持當地殖民政府,形成“買(mai) 辦”階級,他們(men) 以犧牲殖民地其他族群的利益為(wei) 代價(jia) 獲得物質利益。比如在殖民地時期的印度北部,本地統治者柴明達爾(the Zamindars)---被東(dong) 印度公司授權擁有土地所有權,他們(men) 反過來代表公司征收地租。
父權製區分“好女人”和“壞女人”(“好男人”和“壞男人”)如果你遵循性別法則,你將不斷進步。但是,如果破壞法則,成為(wei) 假小子或娘娘腔的男人(camp man),或者依靠改變性別或成為(wei) 酷兒(er) ---你將不得不接受懲罰。資本主義(yi) 讓我們(men) 陷入爭(zheng) 奪有限資源的激烈競爭(zheng) 。崗位和升職機會(hui) 隻有這麽(me) 多,我們(men) 都得為(wei) 之爭(zheng) 奪。(撇開“移民搶走了我們(men) 的所有工作”的事實不談)。還有比姆拉奧·拉姆齊·阿姆倍加爾(B. R. Ambedkar)所說的分級不平等。等級差異體(ti) 係很少是簡單地一分為(wei) 二,它們(men) 往往有很多層級。為(wei) 維持現狀,每個(ge) 層級都有動機竭力踩他們(men) 下麵的人。
比姆拉奧·拉姆齊·阿姆倍加爾
等級差異體(ti) 係和壓迫結構能夠限製我們(men) 發揮能動性,使其失效。但是,這些製度的影響更為(wei) 深刻。它們(men) 依靠塑造潛能采取的形式而且破壞它們(men) 令我們(men) 的施事潛能變得貧瘠。比如,我們(men) 都擁有希望和夢想,但資本主義(yi) 將那些希望和夢想均塑造成為(wei) 個(ge) 人成就方麵的夢想。我們(men) 的希望是自己的成功,是功成名就、飛黃騰達。連同資本主義(yi) 產(chan) 生的激烈競爭(zheng) ,這意味著實現我們(men) 的希望很可能是以犧牲他人為(wei) 代價(jia) 的,或者踩在別人的背上取得成功。集體(ti) 希望受到打擊,或者正如法國作家弗朗茨·法農(nong) (Frantz Fanon)注意到的那樣,這是一種我自己也體(ti) 驗過的感受---在白人至上主義(yi) 橫行下的有色人種逐漸覺得,他們(men) 能做的最好之事是成為(wei) 白人。這是包括膚色歧視、膚色主義(yi) (colourism)在內(nei) 的眾(zhong) 多現象的理由---在種族或民族群體(ti) 中,膚色淺的人比膚色深的人更受歡迎---還有醫療幹預措施如漂白皮膚或割雙眼皮手術。這些希望和欲望是生活所在的社會(hui) 機構(資本主義(yi) 和白人至上主義(yi) )塑造出來的產(chan) 物。
有些施事潛能可能徹底遭到破壞。就拿想象力潛能為(wei) 例,想想我們(men) 可能嚴(yan) 肅地想象替代資本主義(yi) 的其他選擇嗎?正如馬克·費舍爾(Mark Fisher)的名言所說,想象世界末日也比想象資本主義(yi) 的末日更容易些。或者拿因為(wei) 個(ge) 人意識不斷遭受攻擊而引發的徹底焦慮、恐懼和自我懷疑為(wei) 例,這些都是種族主義(yi) 、厭女症、和其他形式壓迫的地方性流行性效應罷了。這樣的焦慮破壞人的自我決(jue) 定潛能、說出自己想法的潛能、獨立思考的潛能,而所有這些都是政治行動和政治變革必不可少的東(dong) 西。這種貧困不僅(jin) 僅(jin) 限於(yu) 受壓迫者,壓迫者同樣也不自由。查爾斯·賴特·米爾斯(Charles Mills)等人所說的“白人無知”正是這種貧困---自我設定的無能,沒辦法完全遭遇自己在白人至上主義(yi) 機構中的角色。這是對個(ge) 人自我認知潛能的破壞。同樣,享受特權者可能缺乏對遭受痛苦者的同情心。這是其惺惺相惜感同身受潛能的局限性。
***
因此,不自由是由外在社會(hui) 限製和內(nei) 在能動性潛能塑造構成的,前者限製能動性潛能的實施,後者由社會(hui) 結構促成。但是,我們(men) 的能動性是我們(men) 用來改變現有社會(hui) 結構和構建新結構之物。因此,不自由在兩(liang) 個(ge) 層次上切入的事實提出了如下可能性:讓我們(men) 不自由的社會(hui) 條件(在第一個(ge) 意義(yi) 上)如此深刻地塑造和破壞了我們(men) 的能動性(第二個(ge) 意義(yi) 上),以至於(yu) 我們(men) 不能改變那些條件。不自由或許造成一種惡性循環。社會(hui) 條件限製我們(men) 的能動性,這反過來讓社會(hui) 條件更加根深蒂固、牢不可破。我們(men) 能稱其為(wei) 不自由問題:如果我們(men) 因為(wei) 身不由己陷入的社會(hui) 條件而落入不自由的境地,要改變那些條件需要行使我們(men) 的自由,那麽(me) ,我們(men) 好像必須首先是自由的,才能變得自由。
我們(men) 如何應對這個(ge) 不自由問題?這個(ge) 問題很困難,本文現在難以回答。它涉及到更深入的調查,不自由的社會(hui) 結構究竟如何塑造和限製了我們(men) 的能動性。解決(jue) 該問題的辦法之一是讓不自由者相信他人,即那些已經自由的人。但是,這似乎要求理論性解決(jue) 辦法,付出的代價(jia) 是強化產(chan) 生該問題的同一個(ge) 動態結構:那些自由的人將“自由”帶給不自由的人。
我們(men) 將焦點集中在不自由的動力學上能在不求助任何自由理想的情況下實現大部分目標。
另外一條道路或許可以在集體(ti) 行動的可能性中發現:一起努力工作以便理解集體(ti) 不自由的條件,一起努力從(cong) 內(nei) 部摧毀這些條件。這裏,我們(men) 的希望不是將他人當作救世主,而是將他人當作誌同道合的同誌。我們(men) 依賴他們(men) ,同時他們(men) 也依賴我們(men) 。這是團結之路、抵抗之路也是集體(ti) 改造之路。
我們(men) 將焦點集中在不自由的動力學上能在不求助任何自由理想的情況下實現大部分目標。這樣的哲學探索幫助我們(men) 更深刻地理解生活的不完美狀況。從(cong) 那裏,我們(men) 或許能從(cong) 內(nei) 在的不自由轉向不同的自由理想。帶著這種理解,我們(men) 或許能夠行動起來讓我們(men) 的生活條件變得更好一些,包括每個(ge) 人在內(nei) ,一個(ge) 人都不拉下。
作者簡介:
亞(ya) 蘭(lan) ·霍米尼(Yarran Hominh),巴德學院哲學副教授。在巴德之前,他曾經在達特茅斯學院哲學係講師和文科中心博士後研究員。研究興(xing) 趣是道德心理學和社會(hui) 哲學政治哲學的交叉地帶,利用全球實用主義(yi) 傳(chuan) 統,尤其是體(ti) 現在約翰·杜威(John Dewey)、杜波依斯(W. E. B. Du Bois)和比姆拉奧·拉姆齊·阿姆倍加爾(B. R. Ambedkar)等人身上體(ti) 現的傳(chuan) 統,以及其他思想和實踐傳(chuan) 統。
譯自:"Unfreedom": An Essay by Yarran Hominh From The Philosopher, vol. 110, no. 2 ("The New Basics: Soc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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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得到作者的授權和幫助,特此致謝。——譯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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