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尼斯·卡拉德】接受孩子決定的家長

欄目:他山之石
發布時間:2020-11-02 17:22:38
標簽:家長

接受孩子決(jue) 定的家長

作者:阿格尼斯·卡拉德

譯者:吳萬(wan) 偉(wei)

來源:作者授權 伟德线上平台 發布

時間:孔子二五七零年歲次庚子九月十七日己酉

          耶穌2020年11月2日

 

本文是公共哲學專(zhuan) 欄的係列文章之一。

 

20世紀70年代之前,“家長”這個(ge) 詞常常隻被當作名詞來使用;從(cong) 那以後,美國家長們(men) 花在養(yang) 孩子上的時間開始大致翻了一番。從(cong) 此後,每一代人似乎都比前一代人更加重視養(yang) 育孩子。現代家長遭受養(yang) 孩子的情感折磨和辛勞付出的事實現在已經變得司空見慣,家長們(men) 非常熟悉的建議都是在讓家長放鬆一下,不要那麽(me) 渴求完美,還要多多原諒自己的不完美。

 

經濟學家布萊恩·卡普蘭(lan) (Bryan Caplan)為(wei) 減輕家長心理負擔的這個(ge) 建議補充了一些科學依據。他指出,雙胞胎研究暗示,在諸如未來收入、個(ge) 性特征、教育程度、宗教態度和婚姻關(guan) 係等很多因素方麵,基因比養(yang) 育孩子方式產(chan) 生的影響更大。卡普蘭(lan) 希望,這個(ge) 知識應該給家長們(men) 抄捷徑的許可證:既然你能給孩子帶來的影響十分有限,為(wei) 什麽(me) 不花點錢把照顧孩子的事委托給他人,也無需在課外活動方麵花那麽(me) 大力氣,讓孩子們(men) 隨便看電視好了,放假了不用帶孩子們(men) 出去玩,放任他們(men) 在外麵瘋玩好了。他們(men) 現在比從(cong) 前更安全了。別讓他們(men) 踩在你身上,要使用嚴(yan) 格的紀律劃定行為(wei) 邊界----最終這不會(hui) 有什麽(me) 危害---卻可以讓你的生活容易很多。

 

為(wei) 什麽(me) 當今家長已經把養(yang) 育孩子變成了自我折磨呢?卡普蘭(lan) 認定,這是基於(yu) 跟上鄰居不掉隊的同伴壓力的比拚欲望作祟的結果,他希望通過向家長們(men) 展示養(yang) 育孩子是多麽(me) 簡單而糾正這種集體(ti) 錯誤,如果他們(men) 願意放手的話:“思想錯誤能解釋家庭規模衰落的大部分原因。”

 

“放鬆一點”是如何當家長的評論中最溫和的一類了;更嚴(yan) 厲的批評家們(men) 嘲諷地將現代家長的特征總結為(wei) “直升飛機”,他們(men) 事無巨細地控製孩子生活中的一切,指責我們(men) 的“嬌慣和溺愛”---過多關(guan) 愛,過多保護和放縱---把孩子變成了嬌貴無比的“雪花”。總體(ti) 的隱含意義(yi) 是,如果家長能夠鼓起勇氣,運用智慧糾正“這種錯誤的養(yang) 育孩子文化”,我們(men) 就能更幸福和健康地享受孩子的陪伴,而不是一刻也不能停息地盤旋在他們(men) 周圍,內(nei) 心充滿焦慮和挫折感。

 

這些批評現代育兒(er) 方式的人---無論是溫和派還是嚴(yan) 厲派---都讓我想起一個(ge) 人,他在首次看見汽車時,要求知道馬在何處,而在再三向他保證周圍沒有馬的時候,他提出了建議,應該到哪裏找馬以及要把馬拴在車的什麽(me) 地方。他們(men) 似乎就是不明白育兒(er) 遊戲已經發生了多麽(me) 根本性的變化,而且已經再也回不到從(cong) 前的狀態了。從(cong) 關(guan) 注程度明顯提高到焦慮程度日漸加深等很容易觀察到的變化不過是看得見的跡象而已,說明我們(men) 對育兒(er) 使命的根本教義(yi) 的認識已經發生了深層次的質變。傳(chuan) 統家長的作為(wei) 並不比現代家長更好,但傳(chuan) 統家長被賦予的使命與(yu) 現在完全不同,而且完成起來也容易得多。

 

如果你想知道這個(ge) 轉變的深刻性,最好擺脫那些旨在幹涉現代育兒(er) 文化者,轉向求助於(yu) 那些癡迷於(yu) 更艱巨挑戰的人:如何更加準確地表達這種育兒(er) 方式。英國微型電視劇《此去經年》中有精彩的場景,女兒(er) 神經緊張地以“變性人”的身份出現在父母麵前,家長已經窺探出她在穀歌上的搜索內(nei) 容,準備好了表達支持的情感流露,做出如下反應:“啊,親(qin) 愛的,沒有關(guan) 係,我保證。你不管做出了什麽(me) 選擇,我們(men) 都能完全接受。現在看著我們(men) ,我們(men) 沒有崩潰啊!有時候我們(men) 可能把事情搞得一團糟,但我們(men) 愛你,絕對愛你。我們(men) 永遠愛你。。。如果最後我們(men) 得到了可愛的兒(er) 子而不是可愛的女兒(er) ,我們(men) 照樣很開心。”

 

她一下子感到有些困惑,接著開始糾正父母的誤解:“不,我不是跨性別者,我是跨人機者。”她解釋說,她渴望首先以各種方式修改自己的身體(ti) 以便將自我融進因特網,最終徹底擯棄肉體(ti) ,將自我徹底上傳(chuan) 到雲(yun) 端:“我不想要這身臭皮囊了。”

 

父母的反應是震驚、憤怒和歇斯底裏的大聲尖叫,這與(yu) 過去多年來數不清的孩子們(men) 聽到過的經典的“壞家長”記錄並無二致,當他們(men) 在父母麵前呈現出自己的真實麵目,在宗教信仰、婚姻和職業(ye) 選擇等方麵完全偏離父母的期待時,家長們(men) 的反應就是這個(ge) 樣子的。家長總是要麵對這樣的挑戰,遭遇起來反抗的、任性而為(wei) 的、不聽話的孩子,不過,他們(men) 之前從(cong) 來沒有出現過---我們(men) 也是---像現在這般早已下定決(jue) 心接受孩子們(men) 的任何決(jue) 定。過去任何時候都不像現在這樣,家長完全沒有能力去接受在他們(men) 看來完全對立和格格不入的東(dong) 西,孩子們(men) 對什麽(me) 是真和善的基本理解,如果按照父母的標準來判斷,那可能是徹底的失敗。

 

這種轉變的後果遠遠超出了父母所能承受的壓力水平範圍。談到應該認可誰的工作的問題,這個(ge) 跡象已經被顛倒過來。在20世紀90年代時,我是十多歲年輕人,看到了轉向同性戀的一種潮流。從(cong) 我的先鋒視角看,很多變化似乎受到接受孩子決(jue) 定的育兒(er) 方式的驅動:那些不能忍受拒絕自己孩子是同性戀者的痛苦的家長其實是拒絕了他們(men) 自己的同性戀恐懼症。隨著接受孩子決(jue) 定的育兒(er) 方式在文化上紮根,我們(men) 不知不覺地開始更多談起需要什麽(me) 才能成為(wei) “好家長”,卻越來越少談其“好兒(er) 子/女兒(er) ”的美德。我們(men) 期待家長去接受孩子們(men) 的決(jue) 定越多,關(guan) 心孩子們(men) 是否聽話就會(hui) 越少。

 

這反過來幫助解釋了為(wei) 什麽(me) 當家長從(cong) 客觀上說變得越來越困難。如果你想明白為(wei) 什麽(me) 當家長比從(cong) 前更加令人焦慮,隻要考慮一下從(cong) “跨性別者”向“跨人機者”的滑動就明白了:終極而言,你不能預測孩子可能要求你接受什麽(me) ;你很清楚從(cong) 第一天起,意識到你自己的無知就給你當家長的決(jue) 定留下了長長的陰影。

 

最近《紐約時報》上的一篇文章提供了基於(yu) 科學的育兒(er) 指南,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它警告家長不要過多地讚揚孩子:不要為(wei) “稱讚上癮”推波助瀾,孩子們(men) 會(hui) 強迫性地做出一些行為(wei) 以便贏得讚許。文章提供的建議是如何精準地找到稱讚對象,“稱讚做事的過程而不是稱讚人”,因為(wei) “稱讚結果或稱讚人可能鼓勵孩子將焦點集中在那些東(dong) 西上。她會(hui) 感受到一種表現焦慮。他可能懷疑你的愛是有條件的。”而且,稱讚要真誠:“孩子能感受到什麽(me) 時候你的稱讚並不真誠。”人們(men) 可能納悶誰需要讀這些東(dong) 西呢?為(wei) 什麽(me) 不能相信家長簡單地稱讚他們(men) 認為(wei) 值得稱讚的事,指責值得指責的事呢?答案在於(yu) 稱讚和指責是指導孩子前進方向的方式,是要告訴他們(men) 朝著哪裏走,要避免什麽(me) 結果。接受孩子決(jue) 定的家長知道他們(men) 並不知道問題的答案,如今家長們(men) 在嬰兒(er) 睡眠到少年管理等任何事情上向科學家尋求幫助的傾(qing) 向說明,他們(men) 對自己的無知有清醒的自我認識。

 

家長總是提及將來為(wei) 自己辯護---將來你會(hui) 感謝我的---家長們(men) 總是將目標放在自家孩子的幸福上麵。現在與(yu) 從(cong) 前完全不同的地方並不在於(yu) 我們(men) 從(cong) 內(nei) 心已經變得多麽(me) 關(guan) 心或者多麽(me) 放縱孩子,而是我們(men) 已經把定義(yi) “幸福”是什麽(me) 的工作完全交給了孩子。對於(yu) 接受孩子決(jue) 定的家長來說,無論本能還是文化都不足以指導什麽(me) 可以成為(wei) 孩子可接受的行為(wei) 。不是利用文化和傳(chuan) 統來確定評價(jia) 孩子行為(wei) 的標準,相反,現在這些標準來自被評價(jia) 的對象,更具體(ti) 地說來自未來,即還不存在的未來人。

 

傳(chuan) 統家長忙於(yu) 給孩子傳(chuan) 遞一整套生活方式:價(jia) 值觀、習(xi) 慣、標準、行事做法、技能甚至工作崗位。在這個(ge) 古老的畫麵中,家長的角色就是給予---“傳(chuan) 統”來自傳(chuan) 承(tradere)“傳(chuan) 遞和繼承”---孩子的角色就是溫順地接受。如果我是傳(chuan) 統家長,我將嚐試給孩子傳(chuan) 授我的人生觀;而對於(yu) 接受孩子決(jue) 定的家長來說,我將嚐試給孩子我沒有而且也不熟悉的東(dong) 西---他的生活。

 

但是,育兒(er) 資源並不比從(cong) 前家長更多。家長鼓勵孩子們(men) 參與(yu) 的所有放學後活動都被嘲笑,除了拚命嚐試補充之外,我們(men) 每個(ge) 人自己的價(jia) 值觀、標準、行事做法和技能可以剩下什麽(me) 給孩子們(men) 呢。我們(men) 唯一能夠改變的是我們(men) “給”他們(men) 的方式,所以我們(men) 逐漸讓自己的給予變得謹慎和細膩。我們(men) 充滿關(guan) 注的目光圍繞在孩子周圍,嚐試哪些能起作用,哪些不起作用。即使我們(men) 這些接受孩子決(jue) 定的家長致力於(yu) 寬容,但我們(men) 的資源像傳(chuan) 統家長一樣受到限製:我們(men) 能夠寬容我們(men) 獨自覺得可寬容的東(dong) 西。不同之處在於(yu) 現在,當孩子跨越了我們(men) 的邊界紅線之後,我們(men) 不再肯定應該站在誰的一邊了。就像所有形式的自由一樣,接受孩子決(jue) 定的家長讓生活壓力不是變得更少而變得更多了。如果家長被從(cong) 聰明智慧的權威地位降級,變成了孩子未來的臨(lin) 時代言人,孩子和養(yang) 育孩子就變成找到自己立足點的探索過程,令人十分緊張、焦慮、和頭疼。

 

一旦你將開關(guan) 從(cong) 傳(chuan) 統轉向接受,它就再也回不去了。難怪接受孩子決(jue) 定的育兒(er) 方式不僅(jin) 僅(jin) 是當家長的風格,而是成為(wei) 養(yang) 育孩子的戰爭(zheng) 發生的背景。

 

請考慮虎媽蔡美兒(er) (Amy Chua)的案例。這位虎媽的書(shu) 記錄了她花在女兒(er) 音樂(le) 訓練上的大量時間和努力。蔡美兒(er) 宣稱采取“中國傳(chuan) 統的育兒(er) 方式”,但書(shu) 中的細節講述了不同的故事。她不間斷地與(yu) 女兒(er) 爭(zheng) 吵,寬容一定程度的蠻橫無禮(我聽見她們(men) 相互悄悄笑著說“她不講道理”)這與(yu) 她自己宣稱的“中國傳(chuan) 統的育兒(er) 方式”要求的孝順父母和溫順聽話格格不入。

 

蔡美兒(er) 告訴桀驁不馴的小女兒(er) 說“我不會(hui) 放棄對你的期望”。虎媽報告說“露露不止一次地大聲嚷嚷‘我想讓你放棄對我的期望。’”到了需要做出決(jue) 定的時候,露露“贏得”戰爭(zheng) 的勝利,從(cong) 拉小提琴換成了打網球。蔡美兒(er) 認為(wei) ,這種讓步是對其育兒(er) 哲學的背離---她哀歎自己的懦弱,是向“西方育兒(er) 方式”投降---但實際上,這符合她一直在為(wei) 自己和女兒(er) 給出的辯護。

 

蔡美兒(er) 的音樂(le) 訓練項目並不是旨在將女兒(er) 培養(yang) 成音樂(le) 家;相反,音樂(le) 不過是一個(ge) 工具,“用來武裝她們(men) ,賦予她們(men) 技能、工作習(xi) 慣和內(nei) 在信心,這些是誰也拿不走的東(dong) 西。”當打網球成為(wei) 更好的工具時,蔡美兒(er) 就迫不及待地適應這個(ge) 變化,“給網球教練發短信詢問和谘詢訓練策略。露露根本想不到,有時候在吃早餐或者晚上說晚安的時候,我突然大聲喊叫“搖擺接球時要多旋轉”或者“側(ce) 上旋發球時不要移動你的右腳”。

 

打網球之前和之後,蔡美兒(er) 的信息是前後一致的。她告訴女兒(er) ,“我作為(wei) 家長的目標是讓你為(wei) 未來做好準備---而不是讓你變得像我一樣。”不是辨認出讓他們(men) 為(wei) 未來做好準備和讓他們(men) 像你一樣,而是將這兩(liang) 者相互對立起來的事實是接受孩子決(jue) 定的家長的標誌。另外一個(ge) 標誌是一種趨勢,將信心淩駕於(yu) 順從(cong) 之上。當你對某個(ge) 人不夠熟悉,還不清楚買(mai) 什麽(me) 禮物更好時,你會(hui) 給她們(men) 金錢;同樣,自信心和勤奮被視為(wei) 必須成為(wei) “不一樣的自己”的孩子們(men) 的普遍工具,而你不知道他是誰。

 

沒有能夠承認接受孩子決(jue) 定的家長的這種革命性轉變導致蔡美兒(er) 誇大了她與(yu) “西方家長”差距的程度。這導致育兒(er) 文化的很多批評家誤解了自己的讀者。傳(chuan) 統家長是那些忙於(yu) 按照自己的形象“塑造”孩子的人,卡普蘭(lan) 的論證一直在向他們(men) 保證,很多塑造工作其實已經因為(wei) 由基因完成了的。但是,對於(yu) 接受孩子決(jue) 定的家長來說,根本不存在他們(men) 嚐試要按自己的形象塑造孩子這回事。我的孩子的DNA嚴(yan) 重影響他的未來的很多方麵,這個(ge) 事實給我的指南很少,對我意味著的幸福對他並不一定意味著幸福。

 

讓當家長在疫情期間變得更加困難的因素首先並不在於(yu) 花費在養(yang) 育孩子上的時間更多,甚至也不在於(yu) 更加近距離地觀察孩子的痛苦---看著他們(men) 變得內(nei) 向,竭盡全力想讓孩子們(men) 變得開心一點兒(er) 和減肥,最難的地方是養(yang) 育孩子本身,也就是說,參與(yu) 到有關(guan) 他們(men) 將來的準備活動的部分。我的小兒(er) 子在春季時抵製網上上課;他非常喜歡社交活動,但是當我們(men) 試圖滿足他去見朋友的願望時,他的回應卻是斷然拒絕,“他們(men) 不是我的朋友!我的朋友沒有這麽(me) 平庸”。丈夫開始教給他歐幾裏德幾何學,主要是給我們(men) 一種感受,他在學點東(dong) 西。

 

我的二兒(er) 子更願意出去玩,那是網上上課少數讓人開心的方麵之一,我能夠在他上學的日子窺探他的表現,了解到我養(yang) 了一個(ge) 課堂參與(yu) 者。但是,我也聽到他在宣稱網課中間的15分鍾休息間隙到來時,聲音中包含的輕鬆和開心,我看到他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沮喪(sang) 地尋找一個(ge) 又一個(ge) 要進入的文件夾。他的時間被占得滿滿的,雖然未必能有多好的收獲。

 

我的大兒(er) 子一天要觀看好幾部電影---它們(men) 教給他的東(dong) 西比老師們(men) 在屏幕上講的東(dong) 西更多--不看電影的時候,他在寫(xie) 有關(guan) 電影的東(dong) 西:幾百頁可能幾千頁的腳本。“好家長”應該敦促他在學習(xi) 上花更多時間嗎?花更多時間做戶外活動?讀書(shu) ?或做別的事?好家長要限製他花在屏幕上的時間?那些研究稱讚的科學家們(men) 並沒有給我答案。

 

我並不認為(wei) 他們(men) 能夠給出任何答案,即使他們(men) 嚐試要這麽(me) 做,除非他們(men) 能回答如下問題:這次疫情之後電影還存在嗎?我在把孩子送到什麽(me) 樣的世界?在這個(ge) 世界上,他的什麽(me) 才能是最有用的---無論對他自己還是對他人?我該如何幫助他開發這些能力?

 

這裏的問題不是我動用紀律約束的恐懼或者我進行微管理的傾(qing) 向。問題在於(yu) 我的無知。和前輩們(men) 不同,我不知道作為(wei) 成為(wei) 好家長需要知道的東(dong) 西,而那些告訴我要冷靜下來的專(zhuan) 家也不知道答案。而唯一可能知道的那個(ge) 人---我那長大了的孩子---現在還不存在呢!

 

譯自:

 

 

作者簡介:

 

阿格尼斯·卡拉德(Agnes Callard),芝加哥大學哲學係副教授。1997年芝加哥大學學士,2008年伯克利哲學博士。主要研究興(xing) 趣古代哲學和倫(lun) 理學,目前是本科生教學部主任,著有《誌向:生成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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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們(men) 應該清除亞(ya) 裏士多德嗎?”《伟德线上平台》2020-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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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近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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