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凱•克裏利 、馬西莫•皮格留希】人性的重要性

欄目:思想評論
發布時間:2018-05-01 23: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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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的重要性

作者:斯凱•克裏利 、馬西莫•皮格留希

譯者:吳萬(wan) 偉(wei)

來源:作者賜稿

時間:孔子二五六九年歲次戊戌三月十六日癸巳

          耶穌2018年5月1日

 

 

構建機器人生命哲學的唯一方法是對人性有清晰和符合實際的看法。

 

現代哲學正在發生一件奇怪之事:很多哲學家似乎再不相信有人性這樣的東(dong) 西。讓此事變得不可思議之處在於(yu) ,這種新的態度不僅(jin) 與(yu) 哲學史的大部分內(nei) 容格格不入,而且也違背了現代科學的發現,雖然雖然他們(men) 口口聲聲尊重現代科學。這就產(chan) 生了嚴(yan) 重的後果,影響波及我們(men) 看待自我的方式、我們(men) 在這個(ge) 宇宙中的位置,以及我們(men) 可能采用什麽(me) 樣的生命哲學等。本文的目的是在當今生物學的背景下討論人性問題,接著探討這個(ge) 概念如何影響我們(men) 的日常生活。

 

在整個(ge) 哲學史上存在人性這樣的東(dong) 西,它把人類與(yu) 動物世界的其他成員區分開來,雖然常常是隱含著的,但有時候也會(hui) 明確地表達出來。亞(ya) 裏士多德認為(wei) ,人的“適當功能”是理性思考,從(cong) 此又延伸出如下觀點:對人來說,最高層次的生活是沉思默想(也就是進行哲學探索)---在哲學家看來,這很難說是意料之外的東(dong) 西。伊壁鳩魯派學者認為(wei) ,我們(men) 的人性就是追求快樂(le) ,避免痛苦。托馬斯•霍布斯(Thomas Hobbes)相信,我們(men) 需要強有力的中央政府在確保我們(men) 守規矩,因為(wei) 人的本性會(hui) 導致我們(men) 過上這樣一種生活,可以被令人印象深刻地描述為(wei) “人們(men) 不斷處於(yu) 暴力死亡的恐懼和危險中,人的生活孤獨、貧困、卑賤、殘忍而短壽...見霍布斯《利維坦》商務印書(shu) 館1985年版第128頁)。讓•雅各•盧梭(Jean-Jacques Rousseau)將人性觀點鑲嵌在他的“高貴的野蠻人”概念中。孔子和孟子認為(wei) 基本上人性善,而荀子認為(wei) 基本上人性惡。

 

這裏的關(guan) 鍵詞當然是“基本上”。這個(ge) 趨勢的明顯例外是約翰•洛克,他將人性描述為(wei) “白板”(tabula rasa),但他的立場遭到現代科學的駁斥。正如一群認知科學家在《從(cong) 交配到心態》(2003)中描述的那樣,我們(men) 的心智不是白板,倒更像一本彩色圖書(shu) 或“紐約地鐵充滿塗鴉的牆壁”。

 

相反,無論是分析學派傳(chuan) 統還是大陸學派傳(chuan) 統,很多當代哲學家似乎都排斥人性這個(ge) 概念本身。一個(ge) 著名的例子是我們(men) 在紐約城市大學的同事傑西•普林茨(Jesse Prinz),他在《人性之外:文化和體(ti) 驗如何塑造心智》(2012)中雄辯地表明被稱為(wei) “培育論者”(nurturist)的立場,這與(yu) 自然論者(naturist)的立場正好相反。最近,多倫(lun) 多大學哲學係教授羅尼•德•索薩(Ronnie de Sousa)引用讓•保羅•薩特(Jean-Paul Sartre)的激進自由概念認為(wei) ,現代科學顯示人性並不存在,得出結論說這有利於(yu) 存在主義(yi) 哲學觀。對此,我們(men) 不敢苟同。

科學到底告訴我們(men) 什麽(me) 樣的人性觀點?如果認真看待進化論生物學,我們(men) 當然應該駁斥任何基要主義(yi) 者的人性概念如亞(ya) 裏士多德的觀點。在整個(ge) 動物世界,根本不存在能揭示人類特征的一成不變的、清晰定義(yi) 的人性。自從(cong) 查爾斯•達爾文(Charles Darwin)以來,科學共識一直非常清晰:我們(men) 不過是地球上數百萬(wan) 物種中的一個(ge) ,生命之樹中並不特別茂盛的分支的成員,我們(men) 擁有天生異常巨大且結構複雜的人類大腦。人類的譜係可以追溯到30萬(wan) 年前的智人(Homo sapiens)源頭,這是人類與(yu) 最親(qin) 密的靈長目共同祖先大猩猩區分開來之後經過數百萬(wan) 年的演化過程而產(chan) 生的結果。

 

如果那樣說,生物學似乎的確拋棄了有關(guan) 人性的任何觀點:不管人類物種擁有什麽(me) 樣的特征,都是持續不斷的進化過程的產(chan) 物,不同於(yu) 其他原始物種。沒有理由相信這樣的過程已經終結,或者在可見的未來將會(hui) 終結。而且,人們(men) 喜歡引用這個(ge) 著名的數據,即人與(yu) 猩猩的不同“隻有”基因序列的1-2%,這意味著我們(men) 並不像自己喜歡認為(wei) 的那樣,人類有什麽(me) 特別之處。

但是,正如凱文•拉蘭(lan) 德(Kevin Laland)在《達爾文未完成的交響樂(le) :文化如何塑造了人的心智》(2017)中指出的那樣,這個(ge) 微小的百分比轉變成基因層次上數以千計的結構變化,這反過來合並產(chan) 生出讓人和猩猩區分開來的數百萬(wan) 計的方式。僅(jin) 僅(jin) 因為(wei) 差別占很小的百分比並不意味著它不能產(chan) 生顯而易見的或重大的後果。

 

考慮到這一點,我們(men) 能設想產(chan) 生於(yu) 進化論生物學或發展生物學的畫麵---與(yu) 當代哲學家中廣泛存在的觀點相反---非常支持人性的觀點,而非基要主義(yi) 者人性觀。人性最好被視為(wei) 一整套穩態性質綜合體(ti) ,雖有動態變化的特征,但足以在每個(ge) 進化時間內(nei) 保持足夠穩定,讓人能從(cong) 統計學上辨認出來。這些特征包括人類物種特有的特征,也包括與(yu) 其他動物類似當但在數量上差異明顯以至於(yu) 確切無疑屬於(yu) 人類的其他特征。

 

就拿語言為(wei) 例。很多其他動物(甚至包括植物和細菌)都會(hui) 交流,這意味著它們(men) 交換信號旨在改善自己或親(qin) 屬的生存機會(hui) 。但是,其他生物並沒有哪怕和人類語言相差很遠的東(dong) 西,如複雜的語法和高度的遞歸(recursion,在此,可以將一個(ge) 語言學規則用在同樣的規則產(chan) 生的結果上等)。其他動物比如章魚擁有龐大複雜的大腦和神經係統,但其他動物沒有像人類大腦這樣大小的尤其是結構不對稱的和有層次的大腦,比如負責獎勵、關(guan) 注、短期記憶任務、規劃和動機等高度發達的前腦皮層(frontal cortex)。

 

這個(ge) 清單能不停地寫(xie) 下去,但是基本要點是,如果說人和其他動物之間僅(jin) 僅(jin) 因為(wei) 邊界線模糊不清而且變化不定就認定不存在根本差別,那就是錯誤的。正如波特•斯圖爾特大法官(Justice Potter Stewart)在1964年有關(guan) 色情和藝術的案例中所說,“我今天不嚐試更進一步定義(yi) 那些種類,我知道它們(men) 有可以大致描述的範圍,但我或許永遠也不能明確描述。不過,如果看到了,我肯定能辨別出來。”對於(yu) 人性,現代生物學家和擁有科學素養(yang) 的哲學家也能說類似的話。如果看到了,我們(men) 肯定能辨別出來。

 

現在,如果人性真實存在,從(cong) 哲學視角看,後果會(hui) 是什麽(me) 呢?哲學家或者有興(xing) 趣把哲學當作人生指南的人為(wei) 何應該關(guan) 心這個(ge) 技術性的辯論話題呢?讓我們(men) 通過簡單討論兩(liang) 派為(wei) 人性強有力辯護的哲學途徑來探討這個(ge) 要點,存在主義(yi) 和斯多葛主義(yi) 都屬於(yu) 認知科學。

 

將存在主義(yi) 與(yu) 白板觀點聯係起來的誘惑可以理解。在存在主義(yi) 的核心是讓•保羅•薩特的“存在先於(yu) 本質”的觀點,意思是我們(men) 的出生沒有辦法選擇,但我們(men) 能夠自由地決(jue) 定如何度過自己的人生。薩特嚴(yan) 肅看待這個(ge) 觀點,曾談到自由是意識核心的缺陷---或鴻溝---他宣稱,即使我們(men) 戴著腳鐐手銬,也是自由的。他曾經提出一個(ge) 更為(wei) 激進的命題,“我們(men) 從(cong) 來沒有像德國占領期間那樣自由。我們(men) 已經喪(sang) 失了所有權利,首先是說話的權利。他們(men) 當著我們(men) 的麵侮辱我們(men) 。他們(men) 把我們(men) 大批量驅逐出境。因為(wei) 這些,我們(men) 贏得了自由。”薩特過分誇大自由的程度而常常被人嘲笑,或許並不令人感到吃驚。

 

連西蒙•德•波伏瓦(Simone de Beauvoir)也認為(wei) 他太過分了,尤其是當他說她的頭腦中隻有暈船時。她在自傳(chuan) 《歲月的力量》(1960))中寫(xie) 到,“薩特說,如果你屈服於(yu) 眼淚和暈船,你就是表現出軟弱的一麵。而我則宣稱,肚子、流眼淚甚至頭腦本身也在有時候都難免受到不可抗拒的力量的影響。”

 

雖然波伏瓦也承認存在先於(yu) 本質,但她比薩特更傾(qing) 向於(yu) 認可人的真實性(facticity)---存在的事實---影響了我們(men) 的生活方式。比如,我們(men) 不能選擇身體(ti) 或所處的經濟和社會(hui) 狀況,我們(men) 常常把他人看作我們(men) 存在的不可改變的災禍。波伏瓦認為(wei) ,雖然就自然狀態而言,我們(men) 並不是自由的,但它不能決(jue) 定我們(men) 的本質,那是我們(men) 從(cong) 真實性中創造自我的方式。我們(men) 的生活並不像動物那樣隻是繁殖物種,而是要在生活中尋找意義(yi) ,通過冒險,戰勝自我和環境而做實現人生的價(jia) 值。這就是人性:不斷擺脫自然條件,尋求超越---超越現有的狀態---走向自我選擇的具體(ti) 目標,但這個(ge) 任務極其艱巨,難怪焦慮成為(wei) 存在主義(yi) 的根本主題之一。成為(wei) 人就注定要生活在模糊性中,因為(wei) 我們(men) 永遠陷入緊張狀態,一邊是我們(men) 生活的事實,一邊是我們(men) 戰勝事實的意誌。

 

生物學或許能對一些局限性做出簡單的解釋。請考慮女性天生適合從(cong) 事看護工作這個(ge) 老掉牙的論證。這種思考人性的方式不僅(jin) 錯誤而且有害。說它錯誤是因為(wei) 正如德•波伏瓦在《第二性》(1949)中指出的那樣,孕育孩子是女性的生物學功能,但養(yang) 孩子是社會(hui) 的承諾。說它有害是因為(wei) 生物學特征決(jue) 定人類命運的假設破壞人的自由。從(cong) 曆史上看,女性主要是從(cong) 她們(men) 與(yu) 其他動物共享的生物學功能角度來定義(yi) ,被拴在雌性動物的神話中,完全被剝奪了實現超越性的機會(hui) 。

 

天生的障礙成為(wei) 另一種局限性。德•波伏瓦在明知不斷嘔吐的情況下還繼續乘船航行是荒謬的,但因為(wei) 暈船而放棄實現自己的目標也同樣愚蠢。有時候,我們(men) 並沒有掙脫鎖鏈的力量,我們(men) 的行動可能失敗,但是,解決(jue) 辦法並不是放棄追求。贏得超越就是承認我們(men) 即使抵抗也仍然可能失敗,但我們(men) 仍想方設法以創造性的方式抵抗命運。這個(ge) 視角之所以重要是因為(wei) 它強調我們(men) 的人生並非固定不變的,即便生存中某些元素早已確定,我們(men) 可以自由地選擇自己未來。無論是生物學特征還是天生障礙都不能在很大程度上限製我們(men) 的未來,我們(men) 依據人性生活的方式因人而異,因為(wei) 我們(men) 賦予真實性不同意義(yi) 。真實的人生是承認這些差異,為(wei) 追求開放的將來而放飛自我。這並不是說開放性是無限的或不受任何約束的。我們(men) 受到的限製在很多情況下恰恰是自己的想象力不夠開闊所致。

 

對於(yu) 斯多葛派來說,人性劃定了人能夠做和願意做的事情的範圍。

 

在此,有一種哲學傳(chuan) 統提供了一個(ge) 非常有意思的對比。這種哲學在某種程度上與(yu) 存在主義(yi) 有令人吃驚的相似性:古代希臘羅馬的斯多葛主義(yi) 在最近一些年引人注目的複興(xing) 。斯多葛派認為(wei) ,人性中有兩(liang) 個(ge) 方麵應該被拿來定義(yi) 什麽(me) 是幸福的人生:一是,我們(men) 是社會(hui) 動物,一是,我們(men) 有推理能力。因此,他們(men) 建議我們(men) “依據本性生活”的生活方式就意味著運用理性改善人類社會(hui) 。反過來,這就需要改善人的判斷(將我們(men) 與(yu) 其它動物區分開來的表達“有理由的偏好”的能力(prohairesis,亞(ya) 裏士多德《尼各馬可倫(lun) 理學》第三卷中的概念,借用利科的解釋---譯注),並踐行四大基本美德:智慧、勇敢、正義(yi) 和節製。

 

乍一看,似乎人性在斯多葛主義(yi) 中要比在存在主義(yi) 中發揮了更重要的作用。事實上,人們(men) 可能忍不住指控斯多葛派犯下初級錯誤,迎合人性,鼓吹特定的生活方式。但是,塞涅卡、伊壁鳩魯等人都是傑出的邏輯學家,在輕易拋棄他們(men) 的哲學之前,我們(men) 還是應該認真考慮一番。仔細觀察之後,我們(men) 很清楚地發現,在斯多葛派看來,人性發揮的作用與(yu) 存在主義(yi) 者眼中的真實性概念(facticity或翻譯成實然性)類似。它劃定了人能夠做和願意做的事情的範圍。但是,人性設定的參數標準非常廣泛,斯多葛派和存在主義(yi) 者的共識是,人們(men) 可以沿著多種道路度過有意義(yi) 的人生。

 

事實上,斯多葛派文獻甚至講述過一個(ge) 故事,類似於(yu) 德波伏瓦和薩特有關(guan) 暈船的辯論。這故事是拉丁語作家奧拉斯•格留斯(Aulus Gellius)講述的,是斯多葛派哲學家乘船時遇到暴風雨的故事。格留斯注意到,這個(ge) 哲學家嚇得臉色蒼白,在風暴中瑟瑟發抖。當風暴過去,一切平靜下來之後,他詢問哲學家,斯多葛主義(yi) 怎麽(me) 沒有讓他準備好應對危機時刻。他的回答非常說明問題:

 

當某些嚇人的聲音出現時,無論來自天空還是建築物的垮塌,或某個(ge) 危險突然降臨(lin) ,即便最聰明的人也必然做出反應或突然渾身一緊或頃刻臉色蒼白,這不是因為(wei) 他意識到手邊的災禍而是在智慧和推理發揮作用之前出現的快速的、不由自主的身體(ti) 反應。但隨後不久,危機處境中的聰明人“拒絕讚同”嚇人的心理印象;他會(hui) 一腳踢開和堅決(jue) 拒絕接受,並不覺得有什麽(me) 令他感到害怕的東(dong) 西。

 

換句話說,就像德•波伏瓦向薩特解釋的那樣,我們(men) 生物學的“真實性”繼續存在,但我們(men) 在看待和管理它時享有自由。這就是哲學能教給我們(men) 的東(dong) 西。

 

斯多葛派的基礎是與(yu) 伊壁鳩魯有關(guan) 的最著名教學途徑。伊壁鳩魯是公元2世紀出身奴隸的老師,後來成為(wei) 古代最著名的哲學家之一。他提出了一整套倫(lun) 理學,其基礎就是我們(men) 能在生活中發揮多樣性的作用:有些是既定的(我們(men) 都是人,都是父母的兒(er) 子或者女兒(er) 等),有些可以選擇(我們(men) 的職業(ye) 、是否願意成家生孩子等)。

 

我們(men) 如何扮演這些角色完全取決(jue) 於(yu) 我們(men) 自己。在《話語》(Discourses)第一卷中,伊壁鳩魯討論了兩(liang) 個(ge) 奴隸麵對同樣的不光彩處境時做出的不同反應(在主人撒尿的時候,拿著尿壺伺候)。決(jue) 定差異之處是奴隸如何看待自己作為(wei) 人的地位。這是與(yu) 存在主義(yi) 者的真實性觀念並沒有多少不同的概念。在對這個(ge) 例子做了分析之後,伊壁鳩魯的結論是告誡學生:“考慮一下出賣尊嚴(yan) ,你可能要付出的代價(jia) ;但看在上帝的份上,千萬(wan) 別賣得太廉價(jia) 了。”

 

不僅(jin) 僅(jin) 是現代科學告訴我們(men) 存在人性這樣的東(dong) 西,很多現代流行的治療方法比如意義(yi) 治療(logotherapy)、理性情感行為(wei) 治療和認知行為(wei) 治療等都得益於(yu) 存在主義(yi) 和斯多葛主義(yi) ,這絕非巧合。如果沒有人性這樣的東(dong) 西,人生哲學--不僅(jin) 是存在主義(yi) 或斯多葛主義(yi) --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如果我們(men) 真是白板,為(wei) 什麽(me) 更喜歡某些東(dong) 西而不是其他?是什麽(me) 能敦促我們(men) 去尋求意義(yi) ,建立與(yu) 他人的關(guan) 係,竭力改善自我和我們(men) 生活的世界?我們(men) 做所有這一切都是因為(wei) ,如斯多葛派所說,我們(men) 是智慧的社會(hui) 動物。如存在主義(yi) 者所說,我們(men) 是在真實性(生物學的和偶然性的特征)強加在我們(men) 身上的廣泛限製下行動的。人生的成功之路不止一條,但的確也有很多真正糟糕的道路。在人性強加在我們(men) 身上的局限性中,選擇權就掌握在我們(men) 的手中。

 

作者簡介:

 

斯凱•克裏利(Skye C Cleary),哥倫(lun) 比亞(ya) 大學哲學係新敘事研究中心副主任,著有《存在主義(yi) 與(yu) 浪漫愛情》(2015),美國哲學協會(hui) 播客執行編輯,在哥倫(lun) 比亞(ya) 大學、伯納德學院和紐約城市學院任教。

 

馬西莫•皮格留(Massimo Pigliucci),紐約城市學院和紐約城市大學研究生中心哲學教授,著有《如何成為(wei) 斯多葛派:現代生活與(yu) 古代智慧》(2017),目前居住在紐約。

 

譯自:Human nature matters by Skye C Cleary & Massimo Pigliucci

 

責任編輯:柳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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