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方鹿】張栻反對“四風”的思想及其現實意義

欄目:文化雜談
發布時間:2017-06-14 10:5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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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栻反對“四風”的思想及其現實意義(yi)

作者:蔡方鹿 (四川師範大學教授)

來源:原載於(yu) 《斯文:張栻、儒學與(yu) 家國建構》,周景耀主編,光明日報出版社2016年5月版

時間:孔子二五六八年歲次丁酉五月二十日壬申

           耶穌2017年6月14日

 

張栻(1133-1180),字敬夫,號南軒,漢州綿竹(今四川綿竹市)人,南宋著名理學家,與(yu) 朱熹齊名,並列“東(dong) 南三賢”之中,在宋代理學史上占有重要地位。作為(wei) 其理學的重要組成部分,張栻有較為(wei) 突出的經世致用思想,在當時產(chan) 生了重要影響,為(wei) 宋代理學的發展做出了貢獻。張栻的經世致用思想與(yu) 其政治思想緊密相連,包含著的對流於(yu) “虛文”的形式主義(yi) 、淩駕於(yu) 百姓之上的官僚主義(yi) 、“以驕矜為(wei) 樂(le) ”的享樂(le) 主義(yi) 、“從(cong) 事於(yu) 奢靡”的“四風”加以反對的思想,值得今天吸收和借鑒。深入探討張栻思想與(yu) 現代社會(hui) 的關(guan) 係,借鑒其思想中的積極因素,具有重要意義(yi) 。亦可見張栻開風氣之先,早在800多年前就已提出了類似今天所強調的反對“四風”的思想。

 

張栻重視民生,勤政愛民;加強民族團結,使邊民和睦相處;提倡孝道,反對封建迷信;整頓社會(hui) 治安,懲治販賣婦女;反對奢靡之風,提倡簡易樸實;重實事實功,整治貪腐;德刑結合,重視道德教化;內(nei) 修外攘,愛國獻身等經世致用的事功修為(wei) 集中體(ti) 現了他“忠厚愛民”、崇尚真理,維護國家統一,科學求實,求知探索,躬行踐履的經世致用精神,也在一定程度上體(ti) 現了中華傳(chuan) 統文化的精華。即使對現代社會(hui) 也有一定的借鑒意義(yi) 和價(jia) 值,這對於(yu) 當前強調走群眾(zhong) 路線,樹務實之風,反對貪腐,廉潔奉公,也是有所啟示,而值得提倡和借鑒的。以下根據張栻的原話來探討他反對“四風”的思想,而非牽強附會(hui) 的拔高。

 

一、反對流於(yu) “虛文”的形式主義(yi)

 

張栻的經世致用思想提倡實用,反對流於(yu) “虛文”的形式主義(yi) 。所謂“虛文”,指空洞無實的文字,毫無意義(yi) 的禮節,或徒具形式的規章、製度。張栻反對形式主義(yi) ,體(ti) 現在對“虛文”的批評上。他說:“凡所以施惠於(yu) 民者,類非虛文,皆有誠意存乎其間。千載之下即事而察之,不可掩也。”[i]主張施行惠民政策,要體(ti) 現出誠意,而非形式主義(yi) 的虛文。這樣才能夠即使在千年之後也能查尋而不可掩沒。並指出:“務為(wei) 實用,不汨於(yu) 習(xi) 俗。”[ii]主張務為(wei) 實用,不為(wei) 形式主義(yi) 的習(xi) 俗所擾亂(luan) 。


在抗金鬥爭(zheng) 中,張栻反對形式主義(yi) 的“虛文”。他說:“今大敵在前,國勢不立,與(yu) 其崇孝饗之虛文,曷若厲複讎之大義(yi) 。請停大禮,悉以其費佐軍(jun) 督諸將,分道攻守,以慰祖宗在天之靈。”[iii]強調在大敵當前之際,與(yu) 其崇尚形式主義(yi) 的祭祀大禮,不如將其費用用在統軍(jun) 打仗、分道攻守上,這樣更能夠慰藉祖宗的在天之靈。《宋史·張栻傳(chuan) 》稱張栻“必治其實,而不為(wei) 虛文”[iv],充分肯定其在治國理政中主張實用,反對形式主義(yi) 的思想特點。

 

二、反對淩駕於(yu) 百姓之上的官僚主義(yi)

 

張栻從(cong) 民本愛民思想出發,反對淩駕於(yu) 百姓之上的官僚主義(yi) 。他說:“上驕慢以殘其下而不恤也,……有司視民之死而不之救,則民視有司之死而亦莫之救矣,此其所以為(wei) 得反之者也。然則於(yu) 此,其可不深自省察而以行仁政為(wei) 急乎!君行仁政而以民為(wei) 心,民之疾痛屙癢無不切於(yu) 己,則民亦將以君為(wei) 心,而親(qin) 其上,死其長矣。”[v]批評官吏見死不救,驕慢對下而不體(ti) 恤民眾(zhong) 的官僚主義(yi) ,主張行仁政,認真檢討省察官吏對老百姓的態度,以百姓之心為(wei) 心,關(guan) 心民眾(zhong) “疾痛屙癢”之疾苦,這樣百姓才能以君為(wei) 心而親(qin) 其上,形成君民關(guan) 係的良性互動。

 

張栻以重民思想反對驕矜放肆的官僚主義(yi) ,他告誡人們(men) :“夫治常生於(yu) 敬謹,而亂(luan) 常起於(yu) 驕肆。使為(wei) 國者而毎念乎稼穡之勞,而其後妃又不忘乎織紝之事,則心不存焉寡矣。何者?其必嚴(yan) 恭朝夕,而不敢怠也;其必懷保小民,而不敢康也,其必思天下之饑寒,若己饑寒之也。是心常存,則驕矜放肆何自而生?豈非治之所由興(xing) 也歟?”[vi]認為(wei) 天下得到治理在於(yu) “常生於(yu) 敬謹”,而天下動亂(luan) 則“常起於(yu) 驕肆”。批評“驕矜放肆”的官僚主義(yi) 作風,要求為(wei) 官者要時常念及百姓稼穡之勞,思百姓饑寒之苦,心存敬謹,而去其驕肆,以民眾(zhong) 之心為(wei) 心,如此才能保民興(xing) 治。並指出:

 

後來隻為(wei) 不知艱難,故都不省察,但見目前一事之辦、一令之行,不知百姓流離困苦於(yu) 下。……天生民以立君,非欲其立乎民之上以自逸也,蓋欲分付天之赤子而為(wei) 之主。人主不以此為(wei) 職分,以何為(wei) 職分?人主不於(yu) 此存心,於(yu) 何所存心?若人主之心,念念在民,惟恐傷(shang) 之,則百姓之心自然親(qin) 附如一體(ti) 。若在我者先散了,此意思與(yu) 之不相管攝,則彼之心亦將泮渙而離矣,可不懼哉!……臣嚐為(wei) 州郡,備見百姓利害,百姓甚易擾動。未論州郡所行,隻如知縣妄行出一文字,鄉(xiang) 間擾害百姓,有不可勝言者,何況以朝廷之勢臨(lin) 之,若一事偶未審,草草行出,外間受害又何可以數計!百姓被困毒,得聞於(yu) 人主之前者有多少間隔,其受害已不少矣。然則豈可謂小害無傷(shang) ?濟大事必以人心為(wei) 本,若未曾做得一毫,事先擾百姓,失卻人心,是將立事根本自先壞矣,烏(wu) 能立哉!然則豈可謂要立事,擾人不奈何?人主又豈可不察?”[vii]

 

批評為(wei) 官者不知下層百姓流離困苦,不問民眾(zhong) 疾苦,隻見目前一事之辦、一令之行的官僚主義(yi) 。張栻站在民本主義(yi) 立場,提出“天生民以立君,非欲其立乎民之上以自逸”,君主不能脫離民眾(zhong) 高高在上以獨自享樂(le) ,而是要為(wei) 民做主,關(guan) 心百姓疾苦,唯恐受到傷(shang) 害。並批評知縣妄出文字,擾害鄉(xiang) 間百姓甚多,何況朝廷不審事理,草草頒行發布法令,則造成更大的危害。張栻告誡皇帝,百姓遭受傷(shang) 害,有多少能被朝廷知道,使之能聞於(yu) 君主之前者,已有很多間隔,此時當地的民眾(zhong) 已有不少受害者了,所以不能視之為(wei) “小害無傷(shang) ”。張栻強調,朝廷政治“必以人心為(wei) 本”,即以人心的向背作為(wei) 立大事的根本,批評失卻人心的官僚主義(yi) ,指出不能以所謂立事來擾民,要求君主對此要有覺察。

 

三、反對享樂(le) 主義(yi)

 

站在關(guan) 心民眾(zhong) 疾苦、以民之憂樂(le) 為(wei) 己之憂樂(le) 的立場,張栻反對享樂(le) 主義(yi) 。他說:“節禮樂(le) 者,進反之義(yi) 。樂(le) 節禮樂(le) ,則足以養(yang) 中和之徳;樂(le) 道人之善,則足以擴公恕之心;樂(le) 多賢友,則足以賴輔成之功。是烏(wu) 得不日益乎!樂(le) 驕樂(le) 則長傲,樂(le) 佚遊則誌荒,樂(le) 宴樂(le) 則誌溺,烏(wu) 得不日損乎?損益之原,存於(yu) 敬肆而已。驕樂(le) ,以驕矜為(wei) 樂(le) 也;宴樂(le) ,以宴安為(wei) 樂(le) 也。”[viii]張栻批評享樂(le) 主義(yi) ,認為(wei) 追求享樂(le) ,會(hui) 帶來長傲、誌荒、誌溺的不良後果。應長存敬肆之心,以養(yang) 中和之德,去掉享樂(le) 主義(yi) 。並強調與(yu) 民同樂(le) ,“不當自樂(le) 其身,當與(yu) 民同樂(le) 而已。……蓋為(wei) 民上而不與(yu) 民同樂(le) ,亦非也。樂(le) 民之樂(le) 者,以民之樂(le) 為(wei) 己之樂(le) 也;憂民之憂者,以民之憂為(wei) 己之憂也。惟吾樂(le) 民之樂(le) ,故民亦樂(le) 吾之樂(le) ;惟吾憂民之憂,故民亦憂吾之憂。憂樂(le) 不以己,而以天下,是天理之公也。”[ix]要求統治者應以民之憂樂(le) 為(wei) 己之憂樂(le) ,“不當自樂(le) 其身”,隻圖自己享樂(le) ,而不顧百姓憂愁。

 

張栻指出,追求享樂(le) 足以陷溺其人。他說:“夫逸豫之溺人,而深求所以戒懼乎!當憂患之際者,誦斯言,可不念其為(wei) 進德修業(ye) 之要,而自勉勵乎!”[x]所謂逸豫,即指享樂(le) 。張栻認為(wei) 逸豫足以溺人,使人沉淪不能自拔,所以要時時戒備,不要沉迷於(yu) 逸豫之享樂(le) 。張栻勉勵告誡,足見其以進德修業(ye) 為(wei) 要,反對享樂(le) 主義(yi) 的思想傾(qing) 向。

四、“毋從(cong) 事於(yu) 奢靡”,反對奢靡之風

 

與(yu) 批評享樂(le) 主義(yi) 相關(guan) ,張栻還批評了奢靡之風。張栻告誡:“毋放於(yu) 欲,毋狃於(yu) 逸,毋交非朋,毋從(cong) 事於(yu) 奢靡,則予有望,予又將察焉。其能久守是也,則複有進焉。”[xi]在這裏,張栻明確告誡“毋從(cong) 事於(yu) 奢靡”,體(ti) 現了他反對奢靡的思想,並將其與(yu) 放縱物欲,習(xi) 慣於(yu) 逸樂(le) ,妄交朋友等聯係起來一起批判,表達了張栻反對貪圖享樂(le) 的奢靡之風的態度,於(yu) 今頗有啟示和借鑒意義(yi) 。

 

張栻反對奢靡之風是與(yu) 提倡仁道,保民愛民,反對貪欲聯係在一起的。他說:“人君有民,與(yu) 其臣共司牧之,是當以保民為(wei) 己任耳。”[xii]強調人君應以保民為(wei) 己任。“凡動於(yu) 己私者皆貪也,若所欲者仁而已,則何貪之有?君子之所以自處者安裕,故常泰然而無所不敬也,故不驕。若夫以勢位智力自恃則驕,驕則不泰矣。正衣冠,尊瞻視,臨(lin) 之以莊也。持身如是之嚴(yan) ,故人望而畏之,而非以威加人也。”[xiii]張栻反對貪欲,提倡仁道。主張“正衣冠”,樹立好的榜樣,解決(jue) 動於(yu) 己私的貪腐問題,而不以權勢壓人。在這裏,張栻明確提出“正衣冠”,嚴(yan) 於(yu) 修身,樹立良好的形象,這也是值得今天借鑒的。


一方麵反對奢侈,另一方麵張栻又提倡節儉(jian) 。他說:“禹之有天下,無所與(yu) 於(yu) 己,故飲食則菲,衣服則惡,宮室則卑,所欲不存焉。而於(yu) 事神之際則盡其誠,於(yu) 朝廷之禮則盡其敬,於(yu) 保民之事則盡其力,皆所以成其性耳。”[xiv]盛讚禹在飲食、衣服、宮室等物資生活方麵非常節儉(jian) ,不存所欲,但禹對保民之事卻竭盡其力。提倡為(wei) 民節儉(jian) ,反對鋪張浪費,這亦是對奢靡之風的製約。

 

五、現實意義(yi)

 

以上張栻在治國理政的社會(hui) 實踐中提出的反對“四風”的思想,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yi) 而值得今天借鑒。他對流於(yu) “虛文”,“上驕慢以殘其下而不恤”,“樂(le) 驕樂(le) 則長傲,樂(le) 佚遊則誌荒,樂(le) 宴樂(le) 則誌溺”,“從(cong) 事於(yu) 奢靡”等不良朝風和社會(hui) 風氣的批評與(yu) 反對,集中體(ti) 現了他提倡仁道,保民愛民,反對貪欲思想的特點,也是其理學與(yu) 實學相結合的體(ti) 現。可以看出,張栻的反對“四風”的思想對現代社會(hui) 也有一定的借鑒意義(yi) 和價(jia) 值,這對於(yu) 當前強調走群眾(zhong) 路線,樹務實之風,糾正不良風氣,也是有所借鑒,而值得提倡的。

 

張栻提倡以“忠厚愛民”作為(wei) 其職守,表彰“其為(wei) 政大體(ti) 本於(yu) 忠厚愛民,不苟其職,而不為(wei) 赫赫名利之為(wei) ”[xv]。以忠厚愛民為(wei) 從(cong) 政之本,把愛民落到實處,盡職盡責,一絲(si) 不苟,不去追求那種世俗的顯赫名利。由此,張栻對百姓深惡痛絕的形式主義(yi) 的虛文、驕慢無視民瘼的官僚主義(yi) 、沉湎於(yu) 驕奢淫逸的享樂(le) 主義(yi) 和從(cong) 事於(yu) 奢靡的社會(hui) 陋習(xi) 深入批判,這不僅(jin) 在當時得到了民眾(zhong) 的擁戴和讚譽,而且對今天糾正不良社會(hui) 風氣也是有所啟示的。

 

從(cong) 張栻反對“四風”的思想中不難看出,他是主張以民為(wei) 本,“施惠於(yu) 民”,反對“上驕慢以殘其下而不恤”、“擾害百姓”的官僚主義(yi) ;關(guan) 心人民疾苦,“以民之樂(le) 為(wei) 己之樂(le) ”,“以民之憂為(wei) 己之憂”,強調“與(yu) 民同樂(le) ”;提倡“忠厚愛民”,“毋從(cong) 事於(yu) 奢靡”,反對貪欲,製約奢靡之風的,這集中體(ti) 現了張栻所代表的理學的價(jia) 值觀和民本思想,也是儒家思想與(yu) 理想之治的表現,而值得提倡借鑒和發揚光大。

 

以民本和仁政思想為(wei) 指導,張栻在治國理政的實踐中,把經世致用之實學貫徹於(yu) 行,做出了不少事功修為(wei) 。張栻在治理靜江府期間,發布《諭俗文》,既有反對封建迷信,妄聽巫師邪說,不及時問醫用藥而造成破損錢物,枉壞性命惡果的內(nei) 容;又有批評喪(sang) 葬之禮過於(yu) 侈靡炫耀,務為(wei) 華飾之風,而提倡哀敬孝順,簡易樸實的風俗;也有反對買(mai) 賣婚姻,禁止拐騙、販賣婦女的規定,而提出“婚姻結好,豈為(wei) 財物?”對“其侈靡等事”,要求“當治其尤甚者,以正風俗”[xvi]。早在南宋時代的張栻就提出這些治理方法,不能說沒有積極的社會(hui) 意義(yi) 。張栻並告誡眾(zhong) 人,以上規定,如有違反,“官司自合嚴(yan) 行懲治”[xvii],德刑並用,用法律的手段保障社會(hui) 治理的實行,其態度可謂嚴(yan) 明。

 

其後,張栻改知江陵府,懲治貪腐,“一日去貪吏十四人”,“首劾大吏之縱賊者”罷官。並上奏朝廷,論貪官劉大辨之罪,揭露其以熟田作為(wei) 荒田授予流民的行為(wei) ,是使朝廷失信於(yu) 民。[xviii]

 

張栻逝世後,“柩出江陵,老稚挽車號慟,數十裏不絕。訃聞,上亦深為(wei) 嗟悼。四方賢士大夫往往出涕相吊,而靜江之人哭之尤哀。”[xix]即當他的靈柩從(cong) 江陵運出時,當地百姓挽車痛哭,悲哀之聲“數十裏不絕”。孝宗皇帝聞訃後,“亦深為(wei) 嗟悼”,各地賢士大夫紛紛揮淚致哀相吊,而張栻治理過的廣西靜江百姓“哭之猶哀”。這說明張栻在地方官任上,治理有方,重實事實功,彈劾貪吏,發展生產(chan) ,為(wei) 老百姓謀福利,否則會(hui) 有老百姓自發地哭聲載道來相送數十裏嗎?如果對老百姓不好的話,有數十裏路來送行的嗎?不可能,這肯定要講事功和提倡愛民養(yang) 民的。這包括“修德立政,用賢養(yang) 民,選將帥,練甲兵,通內(nei) 修外攘、進戰退守以為(wei) 一事,且必治其實,而不為(wei) 虛文,則必勝之形,隱然可見”[xx]。強調“必治其實,而不為(wei) 虛文”,這體(ti) 現了張栻立政為(wei) 民經世致用思想的特點,而值得今天借鑒。

                                


注釋:

 

[i]張栻:《文帝為(wei) 治本末》,《張栻全集》(楊世文、王蓉貴點校),長春:長春出版社,1999年,第781頁。

[ii]張栻:《直秘閣詹公墓誌》,《張栻全集》第1080頁

[iii]同上,第1081頁。

[iv]脫脫等:《道學三·張栻傳(chuan) 》,《宋史》卷四百二十九,北京:中華書(shu) 局,1977年,第12772頁。

[v]張栻:《孟子說》卷一,《張栻全集》第269頁。

[vi]張栻:《經筵講議》,《張栻全集》第666頁。

[vii]張栻:《經筵講議》,《張栻全集》第667-668頁。

[viii]張栻:《論語解》卷八,《張栻全集》第210頁。

[ix]張栻:《孟子說》卷一,《張栻全集》第260頁。

[x]張栻:《孟子說》卷七,《張栻全集》第474頁。

[xi]張栻:《送猶子煥炳序》,《張栻全集》第774頁。

[xii]張栻:《孟子說》卷二,《張栻全集》第299頁。

[xiii]張栻:《論語解》卷十,《張栻全集》第237頁。

[xiv]張栻:《論語解》卷四,《張栻全集》第135頁。

[xv]張栻:《夔州路提點刑獄張君墓誌銘》,《張栻全集》第1077頁。

[xvi]張栻:《諭俗文》,《張栻全集》第775頁。

[xvii]同上,第776頁。

[xviii]參見:《道學三·張栻傳(chuan) 》,《宋史》卷四百二十九,第12773-12774頁。

[xix]朱熹:《朱熹集》(郭齊、尹波點校)卷八十九,《右文殿修撰張公神道碑》,成都:四川教育出版社,1996年,第4554頁。

[xx]《道學三·張栻傳(chuan) 》,《宋史》卷四百二十九,第12772頁。

 

責任編輯:柳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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