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毛氏傳(chuan) 疏》版本源流考
作者:魏博芳
來源:《文教資料》2016年 第21期
時間:孔子二五六七年歲次丙申十一月十九日癸酉
耶穌2016年12月17日
【摘要】
《詩毛氏傳(chuan) 疏》是清代學者陳奐的名著,此書(shu) 道光二十六年始有刻本,光緒七年後刻本驟然增加,流傳(chuan) 甚廣,影響較大。本文通過比勘各刻本間版式及文本內(nei) 容等,梳理出《詩毛氏傳(chuan) 疏》三個(ge) 版本係統。
陳奐(1786—1863),字碩甫、倬雲(yun) ,號師竹,又號南園老人。鹹豐(feng) 元年(1851),舉(ju) 孝廉方正。師從(cong) 江沅、段玉裁。平生所交如高郵王氏父子、棲霞郝懿行皆當時學界名流。一生治學不斷,生前所創頗豐(feng) ,刊刻有《詩毛氏傳(chuan) 疏》三十卷、《毛詩說》一卷、《釋毛詩音》四卷、《鄭氏箋考徵》一卷、《毛詩傳(chuan) 義(yi) 類》一卷、《公羊逸禮考徵》一卷、《毛詩九穀考》一卷、《師友淵源記》一卷、《三百堂文集》二卷、《說文部目分韻》一卷。尤以研究《詩經》見長,因著《詩毛氏傳(chuan) 疏》(以下簡稱《傳(chuan) 疏》)更為(wei) 後世稱作清代《毛詩》學三大家之首。據陳奐《師友淵源記》載:“竊謂墨莊治詩有年,於(yu) 毛氏經傳(chuan) 必為(wei) 完書(shu) ,故己所治詩,特編為(wei) 《義(yi) 類》。及其病革之日,遺言屬校《後箋》,《魯頌·泮水》下無稿本,並為(wei) 補篇,乃知所治《毛詩》條例章句,不為(wei) 完書(shu) 。奐遂奮焉。以揉《義(yi) 類》作疏,乙未有此誌,至是乃得堅。丙、丁、戊、己四年而《疏》成,惜乎墨莊還道山,不能重與(yu) 細論也。”陳奐看到胡承珙(號墨莊)《毛詩後箋》原稿後,發現胡所著“不為(wei) 完書(shu) ”,故於(yu) 道光十四年(1834)始有作《疏》想法。
陳奐致何紹基的兩(liang) 封函中,第一封雲(yun) :“承詢鄙作《毛詩傳(chuan) 疏》,大略以先秦初漢之微言發明《傳(chuan) 》意,與(yu) 墨守東(dong) 漢諸儒蹊徑稍異。卷中門戶,觕為(wei) 安排,近欲揉成作《疏》,刪去蕪詞,力加潤色,須於(yu) 明年方可告蕆。”第二封雲(yun) :“拙作《詩疏》,但於(yu) 舟次略觀梗概,道塗遼遠,不得時領教益,深為(wei) 可惜。剞劂之事,原可縱緩,奈精力衰而卷帙多,一朝懸崖撒手,竟無接氣者,不得已與(yu) 同誌相商,先於(yu) 今三月請工寫(xie) 樣耳。知承綺注,用以附聞。”第一封作於(yu) 道光十七年(1837),知《傳(chuan) 疏》尚未完稿。第二封作於(yu) 道光二十年(1840)春,由函中“先於(yu) 今三月請工寫(xie) 樣”及《師友淵源記》載:“道光二十年庚子,《詩疏》稿已定,子仁、子範曾倡言趣刻……英夷事起,旋寢廢。”可知《傳(chuan) 疏》於(yu) 道光二十年即已成稿,並計劃刻印,卻因鴉片戰爭(zheng) 爆發,刻書(shu) 進程不得不中止。道光二十六年(1846)三月,陳奐之友劉芝山(仲來)為(wei) 《傳(chuan) 疏》題記。道光二十七年(1847)秋八月,《傳(chuan) 疏》刻竣,於(yu) 篆寫(xie) 書(shu) 名《詩毛氏傳(chuan) 疏》下小字作“道光二十七年秋八月碩甫自題”。下鈐“碩甫”印。
《詩毛氏傳(chuan) 疏》於(yu) 道光十四年(1834)開始撰寫(xie) ,至道光二十六年(1846)即已刻錄成書(shu) ,該本後由海寧楊芸士珍藏,卷首襯頁有友人對《傳(chuan) 疏》的題記,最後於(yu) 道光二十七年(1847)秋八月,由陳奐在書(shu) 前親(qin) 自題記,終成定文,曆十一年之久,近百萬(wan) 言。《詩毛氏傳(chuan) 疏》三十卷,梁啟超《中國近三百年學術史》稱“碩甫以極謹嚴(yan) 的態度演繹他,而又常能廣采旁徵以證成其義(yi) ,極潔淨而極通貫,真可稱疏家模範了”。王欣夫評其“發明西漢微言,尤精於(yu) 訓詁名物”。關(guan) 於(yu) 《傳(chuan) 疏》版本源流,柳向春簡單羅列搜尋到的版本,林慧修從(cong) 版本、印行書(shu) 局及藏書(shu) 處三處著眼,對《傳(chuan) 疏》版本有所整理。楊晉龍[8]比對台灣坊間流行的五種《傳(chuan) 疏》版本後,梳理出“漱芳齋”和“文瑞樓”兩(liang) 個(ge) 版本係統。惜林、柳二文隻羅列《傳(chuan) 疏》版本,而未予以分析,楊文雖梳理出兩(liang) 個(ge) 係統,但筆者在校對《傳(chuan) 疏》時,則歸納出“道光二十六年刻本”“道光二十七年刻本”和“鴻章書(shu) 局石印本”三個(ge) 版本係統,故深感楊文關(guan) 於(yu) 《傳(chuan) 疏》版本係統的成說有可商榷之處。茲(zi) 將《傳(chuan) 疏》版本源流略述如下,不揣簡陋,求證於(yu) 方家。
一、《詩毛氏傳(chuan) 疏》版本概要
《傳(chuan) 疏》自問世以來,便得到陳奐親(qin) 友的重視。光緒七年(1868)皇帝“諭”對《傳(chuan) 疏》的流傳(chuan) 更起到推動作用,刊行版本驟然增多,如光緒九年(1870)覆刻翻雕本、光緒十年(1871)點石齋石印本、光緒十四年(1875)《皇清經解續編本》匯刻本。
(一)道光二十七年刻本
此本半頁十行,行二十一字,注文雙行小字同。細黑口,左右雙邊,雙魚尾,上魚尾下記卷數,下魚尾下記頁碼。《續修四庫全書(shu) 》已據華東(dong) 師範大學圖書(shu) 館藏本影印。卷首題“道光二十七年秋八月碩甫自題”十三字,次“吳門南園掃葉山莊陳氏臧版”牌記,次西吳費丹旭繪“陳石甫先生六十二小像”及“弟子長洲汪獻玗敬書(shu) ,吳縣潘遵祁作謹讚”文。十九卷末烏(wu) 絲(si) 欄外有“武林愛日軒朱兆熊鐫”九字。據柳向春考證,鹹豐(feng) 十年(1860)四月十三日,太平軍(jun) 攻入蘇州,陳奐所撰文集底稿、手批群籍、師友手簡均遺在潘氏館或南園,僅(jin) 《詩毛氏傳(chuan) 疏》書(shu) 版及新刻四種攜出[。同治元年(1862)陳奐《複馬芝蓀》雲(yun) :“曾相亦未見過,而拙著《詩疏》曾從(cong) 令兄遠林下詢,去年將剩紙刷印十部,後刻四種亦既刷印。”
可知,《傳(chuan) 疏》曾重印,且有合訂“毛詩五種”之舉(ju) 。據翁同龢記:“是日與(yu) 伯寅聯銜奏進陳奐《毛詩傳(chuan) 疏》,奉旨發南書(shu) 房閱看。次日遞奏片,有明發一道。”徐子靜仿寫(xie) 覆刻翻雕的《傳(chuan) 疏》後即附此“諭”:“光緒七年正月初十日上諭,前據潘祖蔭、翁同龢呈進故孝廉方正、江蘇貢生陳奐所著《毛詩傳(chuan) 疏》一書(shu) ,當交南書(shu) 房翰林閱看,據稱陳奐於(yu) 嘉慶、道光年間積三十年之功,乃成此書(shu) ,篤守毛氏,專(zhuan) 力研求,無過之者。該貢生研精詩學,於(yu) 毛亨詁訓頗能闡發,洵屬有裨經義(yi) 。所進之書(shu) ,即著留覽。欽此。”此後《傳(chuan) 疏》更受人推崇,刻印漸多。重刻的《傳(chuan) 疏》多為(wei) 五種合刻本。如光緒九年吳門校經山房覆刻本,為(wei) 陳氏後人所刻。筆者所見上海校經山房重刊本現藏於(yu) 山東(dong) 大學圖書(shu) 館,卷前有光緒九年十二月仁和方德驥序:“惜版存陳氏家塾,流播無多,坊間亦未有別本,吾友徐子靜慨然集二三同誌,命工仿寫(xie) 覆校翻雕,出而問世,予既歎君用誌之篤,服古之勤,更幸是書(shu) 沾溉四方,從(cong) 此家絃戶習(xi) ,洵足以推廣朝廷,崇獎經術,嘉惠藝林之意,即質諸陳先生自敘所言,極畢生念慮,薈萃於(yu) 茲(zi) ,將以達治亂(luan) 之原,懷聖賢之教。竢諸天下後世者,亦不無少裨焉。刊既竣,為(wei) 綴數語於(yu) 簡端。光緒九年十二月,後學仁和方德驥謹序。”序中稱此刻本為(wei) “仿寫(xie) 覆校翻雕”本。後有朱字“光緒七年正月初十日上諭”,四周紅龍紋。光緒十年槐廬家塾本有吳縣朱記榮《後序》:“青溪席丈冠甫,潛心古籍,博極群書(shu) ,尤精於(yu) 經學,為(wei) 陳先生入室弟子……喆嗣孟則明經濡染家學,尤嗜陳先生《毛氏詩傳(chuan) 疏》,朝夕諷詠,朱墨交施。原刊尚有誤字未經校改者,一一為(wei) 之校正,其用心頗摯。
榮見而愛之,勸徐君子靜、孟則明經同誌重付剞劂氏,並獨任校勘之役,孟則欣然允諾。榮複偕孟則息息讎校,以成善本……光緒十年,太歲在甲申,孟夏之月吳縣後學朱記榮懋之甫識於(yu) 白堤孫谿槐廬家塾。”可知,槐廬家塾刻本即以徐子靜覆刻翻雕《傳(chuan) 疏》本為(wei) 底本。文中所提“青溪席丈”正是掃葉山房主人,朱記榮則為(wei) 掃葉山房主事者。1930年商務印書(shu) 館《萬(wan) 有文庫》叢(cong) 書(shu) 鉛印《詩毛氏傳(chuan) 疏》8冊(ce) 本,書(shu) 前“重刊《毛詩傳(chuan) 疏》序”內(nei) 容即光緒十年槐廬家塾本吳縣朱記榮《後序》。同槐廬家家塾本相比,商務印書(shu) 館所印《傳(chuan) 疏》僅(jin) 前無“陳碩甫自題”、牌記、六十二歲小像及讚文,仍豎體(ti) 排列,其餘(yu) 均同。商務印書(shu) 館又於(yu) 1933年再次鉛印《萬(wan) 有文庫》版《傳(chuan) 疏》8冊(ce) 本。1934年《國學基本叢(cong) 書(shu) 》2冊(ce) 本於(yu) “重刊《毛詩傳(chuan) 疏》序”前印有“本書(shu) 係用《萬(wan) 有文庫》版本印行,原裝分訂八冊(ce) ,每冊(ce) 畫數各自起迄。今合訂二冊(ce) ,麵數仍舊,讀者鑒之”。之後的《國學基本叢(cong) 書(shu) 簡編》3冊(ce) 本隻是將2冊(ce) 本序中“合訂二冊(ce) ”改為(wei) “合訂三冊(ce) ”。可見商務印書(shu) 館所印《傳(chuan) 疏》底本即槐廬家塾本。
(二)南菁書(shu) 院匯刻本
光緒十年(1884),王先謙提督江蘇學政時,仿照阮元《皇清經解》體(ti) 例繼續收集清人經學著作,曆時三年,於(yu) 光緒十四年(1888)江陰南菁書(shu) 院刊刻《皇清經解續編》,比《清經解》新增111人209種著作,集清代經學著作之大成,其中就包括陳奐的《詩毛氏傳(chuan) 疏》。南菁書(shu) 院《傳(chuan) 疏》刻本列於(yu) 《清經解續編》卷七百七十八至卷七百八十三卷,共6冊(ce) 。每冊(ce) 半頁十一行,行二十四字,注文雙行小字同,左右雙邊。單魚尾,魚尾上刻“皇清經解續編”六字,魚尾下記“詩毛氏傳(chuan) 疏”及卷數,書(shu) 口下部記頁碼。內(nei) 容依次為(wei) 作者自序、目次、正文。《傳(chuan) 疏》每卷首下刻“南菁書(shu) 院”四字,卷末均列校勘者名。光緒十五年(1889),蜚英館縮印南菁書(shu) 院《清經解續編》本。蜚英館是光緒十三年(1887)由李盛鐸在上海開設的石印出版機構,該機構規模很大,內(nei) 部分工較細,備有當時先進的石印蒸汽機,大量印行科舉(ju) 相關(guan) 用書(shu) ,後因科舉(ju) 製度廢除而停業(ye) 。蜚英館《清經解續編》前有序雲(yun) :“《皇清經解續編》後先輝映嘉惠士林甚盛舉(ju) 也,惟卷帙繁重,翻閱良難。本館不惜重貲購取王刻初印本詳家校核並廣搜各家專(zhuan) 集,逐一參訂,然後縮影泐石印成善本,分訂三十二冊(ce) ,使巨帙頓歸簡易,便於(yu) 取攜循覽,得是編者,縱意博觀藉資考證以上副。”體(ti) 例有文:“是書(shu) 縮印若用直行則字形太小,故仍分上中下三層,眉目清朗,其截裱接筍處皆悉心校正,毫無遺憾。”可知蜚英館所選《傳(chuan) 疏》底本即南菁書(shu) 院匯刻本。其《傳(chuan) 疏》半頁三十三行,行二十四字,三節版,狹行細字。四周單邊,單魚尾,魚尾上誌“皇清經解續編”六字,下誌《傳(chuan) 疏》所在該叢(cong) 書(shu) 中總卷數及“詩毛氏傳(chuan) 疏”。
(三)鴻章書(shu) 局石印本
1920年上海鴻章書(shu) 局石印文瑞樓所藏《詩毛氏傳(chuan) 疏》,半頁十四行,行三十字,注文雙行小字同。細黑口,單魚尾,魚尾下記卷數,書(shu) 口下部記頁碼。內(nei) 封後“文瑞樓藏版鴻章書(shu) 局石印”牌記。內(nei) 封篆寫(xie) “詩毛氏傳(chuan) 疏”五字,於(yu) 下“道光二十七年秋八月碩甫自題”及“碩甫”小印一枚,次西吳費丹旭繪“陳石甫先生六十二小像”,次“受業(ye) 弟子長洲汪獻玗敬書(shu) ,吳縣潘遵祁作讚”文,次目次,次敘,次“條例十凡”。(四)道光二十六年刻本所見《傳(chuan) 疏》道光二十六年刻本即1992年山東(dong) 友誼出版社《孔子文化大全》影印本,是搜尋版本中最早刻本。該書(shu) 半頁十行,行二十一字,經傳(chuan) 單行,注文雙行同。天頭地腳較開闊,左右雙邊,白口,雙魚尾。上魚尾下記卷數,下魚尾下記頁碼。目次“坿”下小字刻“以下未刻”。第二、五、十、十七、十九、二十二、二十四、二十五、三十卷末烏(wu) 絲(si) 線外鐫“武林愛日軒朱兆熊鐫”九字。內(nei) 封背麵有“蘇城南園掃葉山莊陳氏臧版”記。卷端題“詩毛氏傳(chuan) 疏”五字,四周雙邊。左鈐“碩甫知交垂三十年矣,向邃於(yu) 西漢人之學,世罕匹儔(chou) 。今觀其書(shu) 鋟版以流譽於(yu) 無窮也。因樂(le) 為(wei) 之記。鑲白弟仲來芝山氏拜題,”右鈐“道光二十六年歲次丙午春三月”十三字。題簽右下鈐“每部工價(jia) 紋銀陸兩(liang) ”八字。目次頁右下有“海寧楊芸士藏書(shu) 印”及“北京圖書(shu) 館藏”二枚印。筆者經眼的版本中,《傳(chuan) 疏》最早的版本是影印道光二十六年刻本,但流傳(chuan) 不廣。現坊間所見《傳(chuan) 疏》多以道光二十七年刻本為(wei) 底本。詩毛氏傳(chuan) 疏》刻本據上表“附”中內(nei) 容變化可知,《傳(chuan) 疏》文本內(nei) 容在流傳(chuan) 過程中不斷發生變化,大致可將《傳(chuan) 疏》版本歸納為(wei) 四種,即道光二十六年刻本、道光二十七年刻本、南菁書(shu) 院匯刻本及鴻章書(shu) 局石印本。
二、《詩毛氏傳(chuan) 疏》版本源流
自然,最能區別道光二十六年刻本、道光二十七年刻本、南菁書(shu) 院匯刻本及鴻章書(shu) 局石印本四者間關(guan) 係的還是文本間內(nei) 容的詳細比勘。通過比較,四個(ge) 版本間存在著大量文字的異同,如《陳風·澤陂》“荷,夫渠也”下《疏》,道光二十六年刻本作:“荷一名夫渠,此莖、蓮、花、實之總名也。”道光二十七年刻本、南菁書(shu) 院匯刻本及鴻章書(shu) 局石印本作“此莖、本、花、實之總名也”。《檜風·素冠》“《素冠》,刺不能三年也”下《疏》文,道光二十六年刻本、道光二十七年刻本、南菁書(shu) 院匯刻本作“子生三年,然後免於(yu) 父母之懷”。
鴻章書(shu) 局石印本作“子生三年,然後母之懷免於(yu) 父,夫三年之喪(sang) ”。茲(zi) 選擇具有代表性的論文列於(yu) 下表:表所列道光二十六年刻本、道光二十七年刻本、南菁書(shu) 院匯刻本、鴻章書(shu) 局石印本文本內(nei) 容出入情況有四種:一是其他各本內(nei) 容相同,道光二十六年刻本不同,共16處,即表中序號一、二、四、五、八、十一、十三、十四;二是道光二十六、二十七年刻本、南菁書(shu) 院匯刻本相同,鴻章書(shu) 局石印本不同,共12處,即表中序號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一、二六、二八、二九;三是道光二十六年刻本、道光二十七年刻本相同,南菁書(shu) 院匯刻本、鴻章書(shu) 局石印本相同,僅(jin) 1處,即表中序號三;四是道光二十六年刻本、道光二十七年刻本、南菁書(shu) 院匯刻本均不同的僅(jin) 有1處,即表中序號二七。其原因大致有二:一是各本所據底本不同,可將異文歸納為(wei) “訛”“脫”“衍”“倒”四類,如表中序號十二,道光二十六年刻本、道光二十七年刻本、南菁書(shu) 院匯刻本“子生三年,然後免於(yu) 父母之懷”。下闕“夫三年之喪(sang) ”。又如表中序號二七,三種版本間內(nei) 容相差較大。核查原書(shu) ,版框、欄線完整,並未找到任何挖空的痕跡。二是刻板時手民造成的訛誤,如表中序號六、七、九,“冰”作“泍”,“文”“又”“亦”三者相混淆。
綜上所述,《詩毛氏傳(chuan) 疏》諸本間存在著版本形式及文字內(nei) 容上的差異,差異形成的原因,不僅(jin) 與(yu) 刊刻者有關(guan) ,更多的因據不同底本造成。道光二十七年刻本將陳奐關(guan) 於(yu) 《詩經》研究的其他四種著作合刊,基本是以道光二十六年刻本為(wei) 底本。南菁書(shu) 院匯刻本所據為(wei) 漱芳齋刻本,而漱芳齋刻本不論從(cong) 版式還是文字均與(yu) 道光二十七年本同。鴻章書(shu) 局石印本與(yu) 道光二十六、二十七年刻本差異較多,故而合理推斷,《詩毛氏傳(chuan) 疏》存在道光二十六年刻本、道光二十七年刻本及鴻章書(shu) 局石印本三個(ge) 版本係統。現存《詩毛氏傳(chuan) 疏》各本源流關(guan) 係。
責任編輯:柳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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