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zhong) 人耳熟能詳的“六經皆史”是清代史學家章學誠提出的,此論實是浙東(dong) 後學章學誠承襲王陽明應答弟子徐愛的一段論述。
相傳(chuan) 伏羲仰觀天象、俯察地理,結網製器、建屋養(yang) 畜,引導先民擺脫茹毛飲血、巢穴群居、鴻蒙未啟的原始狀態,用一係列發明創造告別洪荒邁向文明,從(cong) 而成為(wei) 中華民族敬仰的人文始祖,被尊為(wei) “三皇之首”“百王之先”。
自春秋戰國,國人即頗為(wei) 重視“和”文化,在人與(yu) 自然的關(guan) 係上,強調“萬(wan) 物各得其和以生”,以求天和;在人與(yu) 社會(hui) 的關(guan) 係上,追求“協和”“和合”,以求人和;在個(ge) 人身心修養(yang) 上,肯定“心廣體(ti) 胖”“和而不流”,以求心和。
中國古典學的傳(chuan) 衍,至唐代貞元、元和年間,生出古文一派。韓愈化用孟子“五百年必有王者興(xing) ”之說,別出心裁地建立了“堯以是傳(chuan) 之舜,舜以是傳(chuan) 之禹,禹以是傳(chuan) 之湯,湯以是傳(chuan) 之文、武、周公,文、武、周公傳(chuan) 之孔子,孔子傳(chuan) 之孟軻,軻之死,不得其傳(chuan) ”的古道傳(chuan) 承係統。
“傳(chuan) 統”的含義(yi) ,眾(zhong) 說紛紜。錢穆先生在《中國文化精神》中有一生動解說:“傳(chuan) 統必有‘持續’,如手上拿一東(dong) 西沒有掉,繼續拿在手,是持也是續。”這一說法將“傳(chuan) 統”中人的能動性和責任感激活,重現“文武之道,未墜於(yu) 地,在人”(《論語·子張》)。
春秋戰國是政治上的大動亂(luan) 時代,思想上卻空前繁榮。在此期間,道家、儒家、墨家、法家、名家、縱橫家、陰陽家、雜家等紛紛登上曆史舞台,提出各自的治世主張,形成了“百家爭(zheng) 鳴”局麵。
孔子博物館《禮樂(le) 東(dong) 方——孔府舊藏中和禮樂(le) 文物展》自開展以來,便廣受觀眾(zhong) 歡迎。除了精美的文物,展覽還記述了諸多鮮為(wei) 人知的往事,向大家展示一段段難忘的曆史回憶,讓我們(men) 從(cong) 中可以窺見其中的文化傳(chuan) 承以及傳(chuan) 統禮樂(le) 的發展。
說起傳(chuan) 統蒙書(shu) ,往往會(hui) 提到“三百千”,即《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相比《三字經》和《百家姓》的明白曉暢,《千字文》則顯得比較典雅而難解。相傳(chuan) 南朝梁周興(xing) 嗣受梁武帝之命,在王羲之留下的千餘(yu) 不重複的字中擇取千個(ge) ,編成四字一句的韻文。他嘔心瀝血,一夜白頭。因精思巧構,知識豐(feng) 富,音韻諧美,《千字文》故成經典。本版開設···
黨(dang) 的二十大報告強調,要“加快構建中國特色哲學社會(hui) 科學學科體(ti) 係、學術體(ti) 係、話語體(ti) 係”。這不僅(jin) 是文化自信的體(ti) 現,也是實現學術自主和話語創新的關(guan) 鍵所在。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自成體(ti) 係,而用西方的概念、理論來思考,去評判,既不符合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生成的語境,也往往有隔靴搔癢之感。如就探討漢初儒家思想形成之際的民本觀念來說,必···
簡牘是紙張普及之前古人常用的書(shu) 寫(xie) 材料,所記內(nei) 容包括典籍、公文、私信、數術等,為(wei) 了解簡牘記錄時代基層社會(hui) 的諸多麵相提供了實例。近年來,隨著國內(nei) 大量簡牘文獻的發掘、整理與(yu) 刊布,“簡牘學”逐漸形成了包括文化學、文獻學與(yu) 文物學在內(nei) 的學科分支。其中,文化學即為(wei) 揭示簡牘自身各種文化信息、意義(yi) 及其與(yu) 中國文化關(guan) 係的學問。
自近現代的中國哲學研究範式建立以來,學術界對宋明理學的認識通常以理學、心學、氣學的三分格局作為(wei) 基本框架,但是“氣學”究竟如何成立,其思想特質如何,長期以來一直存在爭(zheng) 議。
中國基於(yu) 仁性意識達到的精神突破,走向了身心一體(ti) 、民胞物與(yu) 的道路,既突破了三代以上宇宙論體(ti) 驗的同質化模式,又開啟了精神與(yu) 自然、曆史與(yu) 宇宙的共生秩序,從(cong) 而抵達以文與(yu) 質之間相互滋養(yang) 、彬彬共生為(wei) 特征的“文明”,這一“文明”並非與(yu) 自然、質樸、野蠻對立,而是對自然、質樸的保全、成就和升華。正是由於(yu) 成就了中道真理,中國之所以為(wei) ···
名物學是一門古老的傳(chuan) 統學科,先秦時代即已產(chan) 生,此後依附於(yu) 經學而綿延不絕,直到近世考古學的興(xing) 起才逐漸式微,乃至被人們(men) 淡忘。重新拾起這一名稱,是因為(wei) 從(cong) 王國維的“二重證據法”中發現,用他提出的這一方法可以為(wei) 傳(chuan) 統的名物學灌注新的生命。而在考古學逐步走向成熟的情況下,今天完全有條件使名物學成為(wei) 一種新的研究方法,解決(jue) 文學、···
寶雞青銅器博物院“鎮院之寶”何尊上的銘文,除了著名的“宅茲(zi) 中國”以外,還有個(ge) 引人注目的“隹王恭德”。與(yu) 甲骨文中的“德”相比,這個(ge) “德”字右下角多了一個(ge) “心”,這也是迄今為(wei) 止,考古發現的最早帶“心”的“德”字。
中國社會(hui) 思想史研究厚植於(yu) 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之中,注重挖掘中華民族在日常生產(chan) 生活實踐中所形成的有關(guan) 社會(hui) 秩序、社會(hui) 發展的構想、觀念和理論。做好中國社會(hui) 思想史研究,有助於(yu) 提升民族自信、跨文明交流與(yu) 對話,傳(chuan) 承中華人文精神,激活中華文化生命力,為(wei) 中國式現代化提供強有力的文化支撐。推動中華優(you) 秀傳(chuan) 統文化的創造性轉化與(yu) 創新性發···
11月23日,冀儒講壇第廿四講在大者學社·安吉書(shu) 院精彩開講。本期講壇邀請汪乃兵老師為(wei) 到場粉絲(si) 解析《傳(chuan) 習(xi) 錄》與(yu) 王陽明心學智慧。汪老師在講座中強調內(nei) 心修養(yang) 與(yu) 道德自覺,為(wei) 現場學員帶來了一場思想的洗禮。
陽明的一生可謂波瀾壯闊,而無論他身處何種環境,與(yu) 師友往返的究心論道則是始終如一的。即便是在平定寧王朱宸濠的叛亂(luan) 中,陽明亦與(yu) 二三同誌坐中軍(jun) 講“良知”之學。陽明的講學有一個(ge) 重要的特點,那就是常常首舉(ju) 最切近人心的事親(qin) 之孝來展開,所以總能達到言半功倍的效果。並且對他來說,孝道絕非隻是用來教人的空頭講章,他自己也是終身持···
2024年11月,首屆世界古典學大會(hui) 成功舉(ju) 辦。這場學術盛事不僅(jin) 加深了全球文明交流互鑒,更為(wei) 解決(jue) 現代社會(hui) 治理難題提供了古典智慧的啟示,彰顯了文化傳(chuan) 承與(yu) 創新推動人類社會(hui) 進步的重要作用。在此背景下,深入探討儒家倫(lun) 理思想,特別是《中庸》所蘊含的倫(lun) 理智慧,對於(yu) 當代社會(hui) 治理具有不可忽視的理論與(yu) 實踐價(jia) 值。
2024年11月6—8日,首屆世界古典學大會(hui) 在北京召開,大會(hui) 主題為(wei) “古典文明與(yu) 現代世界”,來自世界各國古典學研究領域的專(zhuan) 家學者、文化名家、青年代表和媒體(ti) 人士就古典文明的精神、古代經典研究、古典學與(yu) 文明互鑒、古典學與(yu) 人類未來等多個(ge) 議題展開討論。
所謂“成人”,顧名思義(yi) 是指完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