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秉元】顏氏之儒抉隱

在孔子之前,晚周學術已經形成三派,此即講求詩書(shu) 禮樂(le) 的紳之學、舊法世傳(chuan) 之史與(yu) 狂簡派。孔子崛起於(yu) 舊法世傳(chuan) 之史,其後又吸收了狂簡派的精華,並最後拯救了紳先生的詩書(shu) 禮樂(le) 之學,因此成為(wei) 周公之後虞夏商周四代學術的集大成者。

鄧秉元 主編《新經學》第十三輯出版暨編後記

去年上半年,爲了紀念第十期的出版,同時也爲了回顧已有的經驗和不足,我們(men) 召開了題爲《經典的活化與(yu) 經學研究的反思》的座談會(hui) 。具體(ti) 發言已在最近兩(liang) 輯分別刊出。與(yu) 會(hui) 學者來自不同學科,由於(yu) 知識背景及研究方法各異,當然也包括精神認同方麵的分歧,對於(yu) 經學是否可以活化、如何活化等問題各抒己見,有時甚至據理力爭(zheng) 。

鄧秉元 主編《新經學》第十二輯出版暨編後記

上個(ge) 月在浙大馬一浮書(shu) 院、最近在複旦曆史係,筆者先後參加了兩(liang) 次名爲“經學與(yu) 文明”、“古代文明比較研究的現狀”的學術對話與(yu) 工作坊,大體(ti) 祗是最近密集召開的各種人文學術會(hui) 議的縮影。時下人文學術會(hui) 議盡管主題各異,卻又大都指向同一問題,這就是重新思考文明。

鄧秉元 主編《新經學》第十一輯出版暨編後記

在今年四、五月北大儒藏中心與(yu) 浙大馬一浮書(shu) 院相繼舉(ju) 辦的兩(liang) 次學術會(hui) 議上,主辦方都邀請了北大數字人文中心的學者演講,介紹該中心經學文獻智能分析係統的相關(guan) 工作,標誌著近期在全世界掀起巨大波瀾的AI技術,已經在經學領域公開亮相。

【鄧秉元】關於“第三期經學”的設想——經學研究的回顧與前瞻

在回到對未來經學的展望之前,應該點明的是,那種認為(wei) 經學已死的觀點在今天其實已經沒有意義(yi) 了。現代新儒學的存在以及當前經學視角的複歸,足以證明傳(chuan) 統學術依然具有活力。經學假如要避免成為(wei) 外在力量的工具,實現真正的複興(xing) ,反而應該像東(dong) 周一樣,從(cong) 廟堂回到自由的民間,獨立地麵對整個(ge) 世界。孔孟皆以師道自任,通過對經學大義(yi) 的重新···

【鄧秉元】易象與時間——關於易象學的論綱

本文首先基於(yu) 相論視角,區分了人類知識體(ti) 係中幾種對現象的代表性理解,並分別從(cong) 熊十力、海德格爾兩(liang) 條線索追問出德性易象學的基本思維方式。進而通過《周易》卦序的詮解揭示出易象學的基本內(nei) 涵,以及易象學對傳(chuan) 統中國學術的奠基意義(yi) 。論文最後從(cong) 易象學角度初步探討了時間的意義(yi) 以及曆史本身的先天結構,並對黑格爾、馬克思、胡塞爾曆史···

【鄧秉元】要相信經典會給我們以力量

《中國研究生》雜誌來函,希望我能對研究生朋友談一點兒(er) 學習(xi) 中國文化原典的建議。驀然之間,思緒竟回到自己的讀書(shu) 時代。雖然自己所得尚淺,而且從(cong) 業(ye) 越久,越是有“仰之彌高,鑽之彌堅”之歎,但還是有不少甘苦之言,可以和有誌繼續從(cong) 事此道的年輕朋友分享。

鄧秉元 著《孟子章句講疏》出版暨自序

孟子其人不僅(jin) 是先秦諸子之一,其書(shu) 也是宋以來“十三經”或“四書(shu) ”之一,兩(liang) 千餘(yu) 年來所影響於(yu) 中國国际1946伟德與(yu) 中國人之心靈者甚大。自東(dong) 漢趙岐作注以來,曆代注釋解說極夥(huo) ,每隨學術之進展與(yu) 時代之變遷而有所發明,於(yu) 中亦可見《孟子》所蘊之深,可以不斷探究闡釋。本書(shu) 作者自2004年起在複旦大學“中國經學史”課上開始講授《孟子》,其後研精覃···

【鄧秉元】德性與工夫——孔門工夫論發微

自孔子出,世人始有作聖之途轍可循,是即夫子所謂學也。蓋孔子之前未嚐無學,惟普通人尚罕因學而覺者耳。因學而覺,即所謂“下學而上達”,以人道而通乎天德,然則學即孔子成聖之工夫也。故欲明孔子成聖之工夫,必當求之於(yu) 孔子之所謂學。

鄧秉元 主編《新經學》第六輯 出版暨編後記、稿約

本刊由若幹學術同仁發起,旨在賡續經學傳(chuan) 統,推動經學新變,重塑經學與(yu) 時代之聯係,並為(wei) 學界同仁提供一學術交流園地。真誠期待海內(nei) 外經學研究同仁不吝賜稿,以饗讀者。

【鄧秉元】當經學或諸子學重新成為理解問題的“視角”

能夠真正接續孔子的兩(liang) 支是德行與(yu) 文學科,前者傳(chuan) 道,後者傳(chuan) 經;前者學孔子之人,後者傳(chuan) 孔子之教。但古代學術的傳(chuan) 揚顯然不隻是純粹的知識形態,而是各有其體(ti) 用。德行科偏於(yu) 樂(le) 教,文學科偏於(yu) 史學,後者也就是“數度之學”。

【鄧秉元】哪一個“五四”?

反傳(chuan) 統與(yu) 西化固然是新文化運動所提倡的關(guan) 鍵內(nei) 容,但在何種意義(yi) 上可以算作新文化運動與(yu) “五四”的基調?同樣,人所豔稱的所謂個(ge) 性解放、反專(zhuan) 製、反抗帝國主義(yi) 雲(yun) 雲(yun) ,盡管也都是新文化運動的應有之義(yi) ,但在何種意義(yi) 上與(yu) 顛覆傳(chuan) 統形成有機的聯係,依然是考驗史學界的重要課題。

【鄧誌峰】衰落呼喚新變

直接導致經學在二十世紀衰落的原因,應該是1912年以後經學這門學科的消亡。學科的消亡使經學失去了其應有的載體(ti) ,被分割為(wei) 文史哲三個(ge) 學科,成為(wei) 所謂“人文學科”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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