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子·天瑞》記曰:“子貢倦於(yu) 學,告仲尼曰:‘願有所息。’仲尼曰:‘生無所息!’”成中英先生的一生,是為(wei) 追求真理而“生無所息”的一生。如今,“明月不歸沉碧海”!願他在那彩虹隱約的天堂之島,得到最好的安息!
從(cong) 思想與(yu) 人物看,孔子等經典儒家闡明“仁道”,強調“為(wei) 仁由己”“敬鬼神而遠之”,為(wei) 儒家的現世拯救找到了內(nei) 在的人性根基,天道、人心由此成為(wei) 國人的基本信仰。儒學在成為(wei) 國家主導思想之後,又反過來陶冶了中華民族的精神氣質,現世精神從(cong) 此在本民族心理中積澱下來。
程顥與(yu) 程頤是《近思錄》的核心人物,但二程思想差異很大,馮(feng) 友蘭(lan) 將兩(liang) 人分別視為(wei) 心學、理學的開山。朱子主要繼承了程頤,受其裏裏外外的影響,《近思錄》偏於(yu) 理學,且多少遮蔽了其他三人的學問特色。
人的思想,大抵是對自身生存狀況的覺解,以及對生命理想的表達。一種學說,無論產(chan) 生的機緣如何特殊,既能在思想史上占據一席之地,必有其自身的價(jia) 值,適應了人類的某些渴望。此學說若能可大可久,教導大眾(zhong) 走一條自利利他的道路,無疑是一種“好學說”。
從(cong) 人性發展看,孔子的“成聖”之道,展現為(wei) 一個(ge) 由生理、情感、理性,再到覺性的自然流程,道德理性(非覺性)又是此流程中的關(guan) 鍵之關(guan) 鍵。這裏所謂的“道德理性”,主要指理性層麵的倫(lun) 理需求,是依靠“仁義(yi) ”的力量“修己以安人”。該理性的特色,在於(yu) 其有著濃重的情感因素,它統攝了情與(yu) 理、利與(yu) 義(yi) 、仁與(yu) 禮、仁與(yu) 智等人性側(ce) 麵,構成了一複雜的···
說起宋明理學與(yu) 佛老二氏之糾纏,儼(yan) 然翻開了一本徹頭徹尾的糊塗賬,其間充滿了複雜的融合與(yu) 鬥爭(zheng) 。今天較為(wei) 流行的看法是,程朱等儒者遙承孔孟,近汲佛老,創建了一種適應時代的新儒學。但就當事者而言,無論是程朱理學,抑或陸王心學一係的思想家,都決(jue) 不會(hui) 認同此說,前者多批評後者“陽儒陰釋”,後者則當仁不讓,自詡最得聖學之真血脈。
在中外文化史上,因編輯整理他人的文章而名垂史冊(ce) 者,不勝枚舉(ju) 。這類編纂工作,在材料取舍等方麵,帶有個(ge) 人的價(jia) 值偏好,自然也在情理之中。但倘若此編輯者具有後來居上的籠罩性影響,乃使得這一編纂行為(wei) ,多少類似於(yu) 將他者之花木移植在自家之園囿,恐怕並不多見。
一頷長須,滿腔憂患,公勸斯民家與(yu) 孝;天心待複,儒哲雲(yun) 亡,誰言往聖古中今。
“朱陸之辯”作為(wei) 宋明理學中的一大“是非”,是在“援禪入儒”的思想史背景下展開的。朱子多次批評象山“近禪”,象山對朱子也多有非議,如說:“朱元晦泰山喬(qiao) 嶽,可惜學不見道,枉費精神!”事實上,象山說這句話時,朱子的道德學問早已名重當世,他何以還要批評朱子“學不見道”呢?象山本人究竟“見”了什麽(me) “道”,從(cong) 而有了“叫板”朱子的底氣?
文化本身是有生命的。一部文化史,就是一個(ge) 民族的精神成長史。中國文化能夠源遠流長、舉(ju) 世罕見,原因當然很複雜,其中特別重要的一點,恐怕在於(yu) 我們(men) 的古聖先賢能夠洞察天道、世務與(yu) 人心,彰顯為(wei) 道德、事功與(yu) 文章,為(wei) 後世留下了一部部文化經典。這些經典,體(ti) 現著民族精神世界的寬廣、強大與(yu) 深沉,她們(men) 就像天空中璀璨的星群,照亮了我們(men) ···
先生之治學,乃以“邏輯清晰”和“價(jia) 值證取”為(wei) 宗旨:前者重在以理性化的論說,彰顯中國哲學演變的內(nei) 在邏輯,勾勒古典智慧的發展線路;後者旨在回歸中國哲學的本來麵目,揭示不同思想家的價(jia) 值取向與(yu) 精神追求。
我大抵將李澤厚定位為(wei) 一個(ge) 卓越的、有著極強的學問頭腦和理性能力的思想者,一個(ge) 情係中國並關(guan) 心人類命運的公共知識分子。“理性”是我描述李澤厚生命世界的第一個(ge) 關(guan) 鍵詞。
宋儒楊慈湖具有濃鬱禪學化色彩的聖人觀,與(yu) 先秦儒學的聖人觀形成了巨大反差。此禪學化傾(qing) 向,與(yu) 宋明理學“援禪入儒”的思想文化大背景,尤其與(yu) 當時心學一脈的“聖人可學”“以覺訓仁”“靜坐體(ti) 悟”“六經注我”等學思風尚息息相關(guan) 。
竊以為(wei) 蔣慶先生的“三院製”設想是真正切入時代而有自己獨立思考的大想法。你同意不同意沒關(guan) 係,質疑它在現時代沒有實現的可能也沒關(guan) 係。但他的這一設想確實體(ti) 現儒家通經致用的濟世精神,而且富有理論創造性。單單這一點,我想蔣先生的其人其學,都將成為(wei) 儒學史上不可或缺的一筆,至少絕不會(hui) 淪為(wei) 曆史笑柄的。
有道是“百善孝為(wei) 先”。儒家孝道就像胎記一樣,印在了每一個(ge) 傳(chuan) 統中國人的心裏。
總體(ti) 上看,在儒學中,女性和男性作為(wei) “陰”和“陽”,就像電池的兩(liang) 極,是同等重要的。但儒家大體(ti) 認為(wei) ,男人的社會(hui) 責任大一些,女人的家庭責任大一些。“夫為(wei) 妻綱”之類,也不是要丈夫支配妻子的意思,而是要丈夫為(wei) 妻子作表率。但我們(men) 切忌走上另一種極端。
王陽明的致良知工夫論,堪稱傳(chuan) 統儒家修身工夫的正法眼藏,也一直是現代學者論說不休的學術熱點。陳立勝先生《入聖之機》一書(shu) ,以陽明學“致良知工夫”“良知論”“知行合一”“心外無物”“心外無事”“龍場悟道”等著名論題為(wei) 焦點,從(cong) 修身工夫的向度對陽明心學的內(nei) 涵予以追本溯源,抽絲(si) 剝繭,疑義(yi) 與(yu) 析,以期領略致良知教的本地風光,管窺陽明學精···
道仰尼山,學接棲霞,千古文章歸仁厚; 情懷家國,弦歌台海,平生風誼有鵝湖。
大俠(xia) 從(cong) 茲(zi) 去,遺我在絕情穀底,雁門關(guan) 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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