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炳罡】國學還流於兩頭熱 重建斯文需有義士精神

欄目:演講訪談
發布時間:2016-08-09 12: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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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炳罡

作者簡介:顏炳罡,男,西元1960年生,山東(dong) 臨(lin) 沂人。現任山東(dong) 大學儒學高等研究院副院長、教授,社會(hui) 兼職中華孔子學會(hui) 副會(hui) 長、國際儒學聯合會(hui) 理事等。著有《當代新儒學引論》《整合與(yu) 重鑄:牟宗三哲學研究》《墨學與(yu) 新文化建設》《心歸何處――儒家與(yu) 基督教在近代中國》《生命的底色》等。

 

 

國學還流於(yu) 兩(liang) 頭熱 重建斯文需有義(yi) 士精神

作者:顏炳罡

來源:鳳凰國學

時間:孔子二五六七年歲次丙申七月初三日己未

           耶穌2016年8月5日


 

 

 

 

 

山東(dong) 大學儒學高等研究院副院長、教授、博士生導師顏炳罡

 

聽了剛才毛佩琦教授的講話我都同意,我是高度的認同。今天“斯文中國”的重建,用現場這三塊匾額,可以回答這樣一個(ge) 議題:“斯文在茲(zi) ”、“代起儒風”,還有“義(yi) 士”精神。

 

“斯文在茲(zi) ”回答我們(men) 斯文在哪裏。“代起儒風”,我們(men) 如果真的重建中國斯文,我們(men) 必須有義(yi) 士的精神,我同這三個(ge) 方麵來說的。前兩(liang) 天社會(hui) 科學報發了一篇文章,那篇文章我的原題已經改了,斯文掃地以後中國該怎麽(me) 做?也是回答了我們(men) 鳳凰網的重建斯文中國的這樣一個(ge) 話題。斯文在哪裏?中國還有斯文嗎?當我們(men) 看到種種亂(luan) 象以後,什麽(me) 代表著中國今天的斯文?斯文在茲(zi) 是孔子的,中國本來是禮儀(yi) 之國,是有教養(yang) 的區域。我們(men) 今天卻非常地慚愧,在全世界的麵前。這個(ge) 斯文的核心在哪裏?

 

我非常同意毛佩琦教授剛才的說法:國學實際上是把中國人塑造成中國人的學問,中國人之所以為(wei) 中國人的學問。中國人怎麽(me) 樣成為(wei) 中國人?什麽(me) 代表著中國人?中國人的本質特征是什麽(me) ?中國人要有一顆中和心,要有中華魂,中國人應該堅持怎麽(me) 樣的人生態度、人生理念和背後它的價(jia) 值支撐?什麽(me) 代表中國紅?中國文化的基因,這就是我們(men) “仁義(yi) 禮智信”這些東(dong) 西。儒家對人的塑造和培育很簡單,不言而喻,它是從(cong) 內(nei) 到外對人的轉換。毛教授剛才講的那種禮儀(yi) 規範,我們(men) 今天還有規範嗎?我們(men) 今天還有禮儀(yi) 嗎?所以這就牽扯到禮儀(yi) 規範的重建,從(cong) 內(nei) 到外確確實實呈現出來中國人的“精氣神”。

 

在山東(dong) 大學碩士和博士生的畢業(ye) 典禮上,我說:凡我在處,便是中國。中國人都表達了中國,所以每個(ge) 人的行為(wei) 在國外都是中國的一種展現,如我們(men) 今天很多人在國外的那種醜(chou) 陋的行為(wei) ,也展現著中國。您說這是中國人幹的?如果中國人都有教養(yang) 了,那麽(me) 當然會(hui) 受到全世界的尊敬。

 

 

 

親(qin) 近國學高峰論壇現場兩(liang) 邊分別懸掛著“代起儒風”和“斯文在茲(zi) ”匾額

 

 

 

論壇現場懸掛的“義(yi) 士”匾額

 

今天要想重建斯文中國,有一個(ge) 很重要的任務是“代起儒風”,重新興(xing) 起儒家的風範。儒是非常寬泛的觀念,換言之,有文化,有修養(yang) ,有規範,就是一個(ge) 儒者。今天想弘揚、重建斯文中國,的確還要有“義(yi) 士”精神。今天有的學者評判中國國學,國學熱不熱?很熱!民間很熱,最上的決(jue) 策者很熱,但是中間的環節都不動,需要我們(men) 不斷去推動。

 

我非常同意毛教授的說法,今天斯文中國的重建,的確需要落地,所謂的生活化,草根化,實踐化,大眾(zhong) 化,走到人們(men) 的心裏。我覺得中間不熱也有中間不熱的好處,幹預少。斯文中國的重建應該是每一個(ge) 知識分子的社會(hui) 資源,不應該是官方意識形態的東(dong) 西。斯文重建,從(cong) 民間做起,從(cong) 草根做起,同每一個(ge) 知識分子的方案做起。如果儒家文化真正比其他教要好,要高明,高明體(ti) 現在哪裏?應該比其他教更富有犧牲精神和獻身精神,這樣才能體(ti) 現出來你的高度。作為(wei) 儒學信奉者,我認為(wei) 應該是這樣。

 

我們(men) 在山東(dong) 做的不僅(jin) 僅(jin) 是鄉(xiang) 村儒學,鄉(xiang) 村儒學是一個(ge) 代表性的東(dong) 西,大家比較好宣傳(chuan) 。我們(men) 在社區也好,在高校也好,還是在鄉(xiang) 村也好,還是在學校也好,隻要能夠有傳(chuan) 播儒家優(you) 秀思想文化的,我們(men) 就積極地介入,團結一批仁人誌士,從(cong) 事這樣一項工作。當然了,我們(men) 做得還很不夠,我們(men) 還要向全國的同道和同行繼續學習(xi) 。

 

我們(men) 在一些村莊做的實踐還是很有意義(yi) 的,有退休的老師和學者做我們(men) 的骨幹。有一個(ge) 研究會(hui) ,有一個(ge) 紅白理事會(hui) ,有一個(ge) 小型的基金會(hui) ,每一位老人80歲,這個(ge) 機構就給他送一個(ge) 蛋糕。這蛋糕一送,他們(men) 全家人都在那兒(er) 等著,原來很多把爹媽的生日忘了的,這個(ge) 時候一家人聚集起來了。我們(men) 既然想斯文重建,就得找到一個(ge) 客觀可行、能夠適合於(yu) 當地民眾(zhong) 的方式。可能山東(dong) 有山東(dong) 的方式,福建有福建的方式,浙江有浙江的方式,隻有通過大量的探索,為(wei) 斯文中國的重建,像毛教授所說的,讓一個(ge) 中國人都參與(yu) 進來,我覺得我們(men) 的意願就達到了。

 

我們(men) 每一個(ge) 人所體(ti) 現的都是中國,凡我在處,便是中國。謝謝大家。

 

以上為(wei) 作者在鳳凰國學主辦的“重建斯文中國—親(qin) 近國學高峰論壇”上的發言實錄。

 

 責任編輯: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