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哲萱】王財貴先生與“兒童讀經”

欄目:伟德betvicror国际
發布時間:2014-01-16 13:3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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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哲萱

作者簡介:方哲萱,女,西曆一九八一年出生於(yu) 天津,江蘇常州人。南開大學經濟學學士,中國人民大學哲學碩士,《讀經》雜誌主編、蘇州樂(le) 謙學堂創辦人之一,王財貴讀經教育推廣中心高級講師。曾在天津人民廣播電台、《城市快報》、中國音樂(le) 網、《伊秀》雜誌等媒體(ti) 擔任記者、編輯。二〇〇三年起,致力於(yu) 華夏禮樂(le) 衣冠複興(xing) 與(yu) 研究,組織第一次全國性漢服活動,多次策劃參與(yu) 釋奠禮、祭禮、冠笄禮、士昏(婚)禮等禮儀(yi) 項目。以網名“天涯在小樓”撰寫(xie) 的文章,被公認為(wei) 複興(xing) 推廣中的利器而廣為(wei) 轉載。




王財貴先生與(yu) “兒(er) 童讀經”

作者:方哲萱



他說,教育是很簡單的,教育是非常輕鬆愉快的,要培養(yang) 人才是不費吹灰之力的;他說,數學是不用教的,品德是不可以教的;他說,我們(men) 一百年來,教育都走錯了路。


一九九四年,現任台中教育大學語教係副教授的王財貴先生,開始向海內(nei) 外華人地區推廣他思索多年的一種教育方式,即利用十三歲之前的兒(er) 童時期,大量誦讀經典書(shu) 籍,簡稱“兒(er) 童讀經教育”。十五年後,讀經的風氣已經遍及全球,可以說,有華人的地方,就有人在讀經。據不完全統計,僅(jin) 中國大陸地區,就有超過五千萬(wan) 的兒(er) 童從(cong) 中受益。


隨著讀經教育越來越廣泛的為(wei) 人們(men) 所接受,針對其而來的聲音也越來越多。有人說,這是一種壓抑兒(er) 童個(ge) 性的教育,王財貴先生說恰恰相反,這正是符合兒(er) 童天性的教育;有人說,這是填鴨式的教育,他說不,孩子的胃口正大得不得了,應謂之填牛,該填的時候不填,他反而會(hui) 餓死;有人說,你是在推廣國學,他說我不是為(wei) 推廣國學而來,我是為(wei) 了繼承全人類的智慧而來;有人說,你是教育專(zhuan) 家,他說專(zhuan) 家隻是研究某方麵的學問,而我照顧人性的全麵,我是通家;有人說,你一定遇到不少困難,他說沒有,沒有任何困難,一帆風順、勢如破竹......


可是,他的理論又明明違反常識,他說,教育是很簡單的,教育是非常輕鬆愉快的,要培養(yang) 人才是不費吹灰之力的,他說,數學是不用教的,品德是不可以教的,他說,我們(men) 一百年來,教育都走錯了路。


於(yu) 是,有人說他顛覆現行教育體(ti) 製,但是他說,我不顛覆任何體(ti) 製,甚至不反對任何一種教育理論,有人說你是在做逆向思考,他說,我在做正向思考,我順著人性去思考,就是“該怎麽(me) 做就怎麽(me) 做”。


這難道不是大言不慚嗎?難道真的是舉(ju) 世皆夢一人獨醒嗎?不,在全世界所進行的一千餘(yu) 場演講中,王財貴先生在每一次演講的開始,都反複強調:我不是來推廣我自己的理論,隻是來說出每個(ge) 人心中都想過的問題,這個(ge) 簡單的道理,其實每個(ge) 人都知道,隻是他假裝不知道,如果你原本想的和我想的一樣,那麽(me) ,你就不是依照我說的去做,而是依照你自己的良心去做,你不是為(wei) 我而做,而是為(wei) 你自己而做,因為(wei) 你心裏原來就是這樣想的,因為(wei) 你的良知告訴你,你應該這樣去做!


整個(ge) 中國十幾億(yi) 人口,不要多,隻要五億(yi) 人口,都在半年之內(nei) 讀完“論語一百”,中華民族一定就不一樣,我們(men) 民族複興(xing) 的日子就到來了!


與(yu) 王財貴先生的初次謀麵是西曆2006年,在北京機場,那時我曾在網上看過他的演講視頻,但一見之下,差點沒認出來,因為(wei) ,他老了許多,頭發也白了。


轉日是928日,被認為(wei) 是孔子誕辰日,北京四海經典導讀中心舉(ju) 辦的師資研習(xi) 會(hui) 第一天,也即百名學者倡導的“全球讀經日”發布會(hui) 。王教授在會(hui) 上做了“全球讀經,論語一百”的主題發言。


他說:“我們(men) 不僅(jin) 是要紀念孔子、慶祝他的生日,我們(men) 還發起了所謂的‘928全球讀經日──論語一百’的倡議。因為(wei) 尊重孔子不僅(jin) 是口號,也不僅(jin) 是深埋在心裏的願望,這還應該是一個(ge) 行動;不僅(jin) 要從(cong) 自己做起,我們(men) 也希望推廣到整個(ge) 國家、民族,甚至將這種尊重聖人、再來複習(xi) 聖人的智慧、誠摯地學習(xi) 聖賢——這樣的心情,擴大到整個(ge) 人類。”


我那時對於(yu) 讀經的印象還停留在“十三歲以後就沒有救了”的階段,因為(wei) 依照“兒(er) 童讀經”的理論,這種學習(xi) 的方法隻適合於(yu) 兒(er) 童時期。但是,第一次親(qin) 耳聆聽王教授的講話,他卻說,十三歲以後也可以讀經,隻要像孩子一樣的去讀論語,讀它一百遍,你的智慧就來了。他說:“隻要世界上有一個(ge) 人讀,孔子就不會(hui) 死了!”


我還記得那天的掌聲久久不息,我還記得那天他講的最後一句話:“整個(ge) 中國十幾億(yi) 人口,不要多,隻要五億(yi) 人口,都在半年之內(nei) 讀完「論語一百」,中華民族一定就不一樣,我們(men) 民族複興(xing) 的日子就到來了!”聽完之後,我的心情很激動,而他的這番話,也幾乎改變了我之後的人生。


當天下午,在中國人民大學的“孔子文化月”上,我又聽了他的一場名為(wei) “經典、儒家與(yu) 讀經”的演講。這場演講亦不同於(yu) 他以往所講的“兒(er) 童讀經”,我有幸更深一步的了解了他。


在演講中,他對經典進行了如下的闡釋——


“‘經’字的本義(yi) ,在《說文解字》上說:‘經,機縱絲(si) 也’,布本是由縱線橫線交織成的,直線叫作“經”,那麽(me) 橫線呢,就叫作‘緯’了。經緯同樣是織布機上的絲(si) 線,隻是方向不同,就成了兩(liang) 個(ge) 概念。兩(liang) 相比較下,‘經’這個(ge) 直線就顯出某些特色來,首先,它比緯先擺上去,有了“先在性”;而既擺好了經線,便決(jue) 定了這匹布的質量,所以經有“主導性”;再來,經在織布的時候,幾乎是不動的,由緯來動,因此經有“不變性”,也就是“永恒性”。它先在,它主導,它永恒。因為(wei) 經線有這幾個(ge) 特色,把它抽象化普遍化後,就有“經常不變,天經地義(yi) ”的意思。進一步,凡是記載人類永恒的智能,是天經地義(yi) 不可改變的著作,就漸漸稱為(wei) “經”了。


而‘典’字,是個(ge) 會(hui) 意字。“典”字的上半部是“冊(ce) ”,下半部是“幾”。“冊(ce) ”是個(ge) 象形字,像竹簡用線穿起來,是古代的書(shu) 籍模樣。其下是“幾”字,也是個(ge) 象形字,是高腳的桌子的圖像。“放在高幾上的簡冊(ce) ”,應當是貴重的檔,所以有個(ge) 成語叫‘高文典冊(ce) ’。引申為(wei) 所有貴重的事物,如‘典禮’、‘典藏’。所以‘經典’合辭,就是永垂不朽的高文典章。”


他還讓我對儒家的學問有了新一番的了解——


“儒家並沒有死亡,儒家也不會(hui) 死亡,儒家永遠立於(yu) 不敗之地,隻要是有人性的地方,隻要是有良心的人,他的所作所為(wei) 就是儒家,不管他站在什麽(me) 樣的角度,他生長在什麽(me) 時代,他從(cong) 事哪一種行業(ye) ,做哪一種學問,隻要他為(wei) 了人類的理性而奮鬥,他為(wei) 了良心而奮鬥,他就是儒家。他的學問可以不廣博,才華可以不很高,他隻為(wei) 理性而奮鬥,他就有了儒家的精神,他就是儒家!所以我們(men) 現在說儒家,應該是整個(ge) 民族和起來,成為(wei) 一個(ge) 大儒家。因此,儒家並沒有規定你要學什麽(me) 專(zhuan) 業(ye) ,他隻是說你要順理性而行,要盡情開發生命的內(nei) 涵,你不要對不起自己,不要以情緒來判斷事物。總之,一個(ge) 依理性而行的人,就是儒家。一個(ge) 依理性而行的時代,就是儒家的時代,也就是積極光明的時代。”


“隻要他為(wei) 了人類的理性而奮鬥,他為(wei) 了良心而奮鬥,他就是儒家。”這句話讓我體(ti) 會(hui) 到一種開朗活潑的心態,原來儒家的學問是如此的光暢明媚。我被深深的感染了,於(yu) 是從(cong) 那天起,我正式走入了經典與(yu) 聖賢的天地,雖然早已超過讀經的黃金期,雖然智慧不夠悟性也不夠,但自從(cong) 讀過“論語一百”,我真的覺得自己的生命不一樣了,用教授的話說,“脫胎換骨”。


為(wei) 什麽(me) 會(hui) 有和王教授的初次相見?這要從(cong) 更早的時候說起……


有些科目是懂了才能教,有些科目是不懂就可以教,什麽(me) 學問不懂就可以教?音樂(le) 、美術,美感的教育,不懂就可以教,甚至必須在不懂的時候就要教,等到懂了再教就晚了。


大學畢業(ye) 那年,偶然的機會(hui) ,於(yu) 報紙一角讀到國學班招募誌願老師的消息,次日便冒失的闖入那間不大但明亮的雅舍,聽到琅琅讀書(shu) 聲之後,竟局促不知所措,在老師的指引下懵懂坐到臨(lin) 窗的最後一排,又將老師遞過的一遝紙接在手中,那是孩子們(men) 正在讀的《老子》——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堅強。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故堅強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是以兵強則滅,木強則折。強大處下,柔弱處上——才醒悟孩子們(men) “道德經”都快背完了,而弟子規、論語、中庸、大學,是他們(men) 上學期乃至上上學期的課程。


麵對這些三到十歲的孩子,我覺得自己才是個(ge) 小學生,整堂課下來,臉紅心跳不止。


這便是我今生來到的第一個(ge) 讀經課堂——天津養(yang) 正學堂。它的創辦者王逸夫先生賣掉家中收藏的字畫,購下一套房產(chan) 做教室,並且聘請教員,免費教孩子們(men) 讀經,推廣古典文化。


那是我第一次發現,孩子們(men) 可以如此聰慧而具有靈性,也是我第一次知道,孩子們(men) 可以如此好學,寧可冒著風雪也要纏著爸爸來參加每周一次的讀經課程。我隻是不解,王逸夫先生為(wei) 什麽(me) 要無償(chang) 的消耗財力和精力,他想得到什麽(me) ,他得到了什麽(me) ?


後來,認識了笑非和河北行唐明德學堂的傅路江先生。笑非是明德的講師,他的生活真可說是一簞食,一瓢飲,身居陋巷,人不堪其憂……笑非本是個(ge) 數學天才,卻忽然拚了身家性命似的去鑽故紙堆,他想得到什麽(me) ?他得到了什麽(me) ?


再後來,認識蘇州複興(xing) 私塾的傅奇先生,見麵那天天氣相當陰冷,然而走進鬥室,看到古色古香的課桌椅,聽到傅奇用著很堅定的語氣說話,就覺得周身有股暖的氣息流動。傅奇的辦學很艱難,但是,他沒給自己留退路,那麽(me) 他想得到什麽(me) ?他得到了什麽(me) ?


這不是我一個(ge) 人問的問題,在悉尼讀經課堂上,一個(ge) 四歲孩子的母親(qin) 告訴我,一開始,她完全不信任讀經,擔心浪費孩子的時間,但是看到兩(liang) 位七十多歲的老人每周奔波在各個(ge) 會(hui) 館之間,上午兩(liang) 堂、下午兩(liang) 堂,免費給孩子們(men) 上課,那麽(me) 不遺餘(yu) 力的推廣經典,一定是有原因的吧,所以她決(jue) 定讓自己的孩子試一試。一年多之後,孩子的變化令她驚喜。


我在電視上看到,合肥的小篩子讀經班,一年下來費用要兩(liang) 萬(wan) 多,而男主人一個(ge) 月的工資隻有一千多,他們(men) 將自己全部的積蓄拿出來做這麽(me) 一件事呢,然而夫妻倆(lia) 所付出的心血又何止區區幾萬(wan) 塊錢。


還有許多人,在了解讀經教育的理念後,很快就辭掉自己以前的工作,一心去推廣讀經。到底是什麽(me) 吸引他們(men) ?


這些問號在我的頭腦裏徘徊良久,上海孟母堂被教育局取締的風波,是我最大程度關(guan) 注兒(er) 童讀經的開始,多年的記者和編輯的經驗告訴我,應該也有必要去探求整個(ge) 事件背後的原因,而不是跟著或批評或讚揚的人雲(yun) 亦雲(yun) 。


很快的,我就在網絡上找到了那場有名的演講,當我聽王教授說道:“有些科目是懂了才能教,有些科目是不懂就可以教,什麽(me) 學問不懂就可以教?音樂(le) 、美術,美感的教育,不懂就可以教,甚至必須在不懂的時候就要教,等到懂了再教就晚了。”


一瞬間,我豁然開朗,也從(cong) 此,追尋著他的腳步,越來越深的了解兒(er) 童讀經,在此,願與(yu) 大家分享我的心路曆程。


一場演講百年震撼 


既然我們(men) 這個(ge) 文化是有意義(yi) 的,縱使我是美國人,我也要來複興(xing) 中國文化;縱使我是外星人,我也要尊重中國文化。


“(我們(men) 的教育)幾十年來都學美國,中國自己的東(dong) 西統統忘記了。忘記中國東(dong) 西並不見得就是不對的,我不是一個(ge) 民族感情主義(yi) 者。我不是說,我是中國人,所以就要複興(xing) 中國文化。要複興(xing) 中國文化,不隻因為(wei) 我們(men) 是中國人,乃是因為(wei) 我們(men) 這個(ge) 文化,是有意義(yi) 的。我重新檢討中國的教育理論,並非我是中國人,所以非把中國教育理論再拿出來不可,不是的。而是因為(wei) 這種教育理論,它是有真理在其中的。既然我們(men) 這個(ge) 文化是有意義(yi) 的,縱使我是美國人,我也要來複興(xing) 中國文化;縱使我是外星人,我也要尊重中國文化。”


以上這段發言,節選自王財貴先生20017月在北京師範大學所作的演講,這場兩(liang) 個(ge) 多小時的演講錄像,後來被譽為(wei) “一場演講,百年震撼”。七八年來,這份光盤每一年的正式發行量都超過一百萬(wan) 份,而轉錄的數量更加難以估算。有人見到,在青城後山的一個(ge) 農(nong) 家院,也有人在教孩子讀經,就因為(wei) 有遊人送出了一張光盤。


許多不知名的小鄉(xiang) 鎮,都出現了讀經班,因為(wei) 那裏有人看到了這張光盤。在中國極北的佳木斯市,一位名叫郝永軍(jun) 的鐵路工人,偶然看到了這張光盤,他利用一切業(ye) 餘(yu) 的時間,騎上單車去街頭發放自己印製的宣傳(chuan) 單,開始有人以為(wei) 他瘋了,最後,這行為(wei) 感動了當地的人們(men) ,甚至影響到大學的學者和政府的領導。


山東(dong) 省萊州市的趙升君先生,在家鄉(xiang) 創辦了一所讀經學校,短短五年時間,已經從(cong) 三五個(ge) 孩子發展到兩(liang) 百多人,他們(men) 來自全國乃至於(yu) 全世界各地,之所以從(cong) 遙遠的地方來到交通並不十分方便的萊州,家長們(men) 說,這裏能給孩子最好的教育。趙升君先生七八年前不知怎麽(me) 收到一份讀經宣傳(chuan) 資料,被深深打動了,於(yu) 是找來那張有名的光盤,據說,他一共看了三百多遍,可以倒背如流。而最初收到的那份宣傳(chuan) 資料,是從(cong) 離萊州不遠的平原縣寄出的,寄出這份資料的王敬東(dong) 老師,更早的時候得到這張光盤,一晚上連續看了三遍,第二天就決(jue) 定,開讀經學校,推廣讀經。


這張光盤的影像和文字數據被發到網絡上,也引起不小的轟動。華夏複興(xing) 論壇的站長信而好古先生(網名)反複將這篇演講稿及錄像發布在全國各大論壇上,他說:“我看了很多遍,每一次看都禁不住熱淚盈眶。之所以反複推薦王教授的演講,借用先生的話說:‘不為(wei) 任何的,不為(wei) 任何的目的,知識分子的良心!’”


河北行唐縣的傅路江先生,家中世代行醫,幾年前,他花三千元買(mai) 了一台電腦,第一次上網就很巧合的下載到這場演講錄像,他和他的老父親(qin) 一路看到深夜,結束後,他一拍大腿,“我想了多年的教育,被王先生說出來了”。他和老父親(qin) 興(xing) 奮得燒了一壺酒對飲,老父親(qin) 說,咱們(men) 看了這一場演講,就算現在把這台電腦砸了,也值得了。不久,行唐縣就開了一家讀經學堂,老父親(qin) 說,行醫可以治病,教育才真能救人,我支持你!


長期以來,這一直是我的夢。這不僅(jin) 是我個(ge) 人的夢,是民族夢,也是人類的夢......


很多人聽完演講,都情動於(yu) 衷,難以自禁。東(dong) 海大學附小家長齊克靖給王教授的信中寫(xie) 道:“昨晚聽您演講中途,曾忍不住掩麵飲泣,因為(wei) ,您說了我極想說,卻不敢說的話......滿紙荒唐言,隻希望讓您知道,有一個(ge) 小女子真心誠意的支持您讀經的理念。雖然沒有勇氣像您那般如淵停嶽峙的矗立,卻願意盡自己的半分心力。 ”


一位旅美的退休老人張怡恭給王教授的信中寫(xie) 道:“在厭人新聞充斥的苦惱生活中,這真是一股無比宜人的清流,深感先生不愧是一位有智慧、有洞察力和受心的教育改革家,能劍及履及地將一己理想和實驗成果默默地在社會(hui) 推展。短短幾年已促成七十萬(wan) 人讀經背經,成果豐(feng) 碩,振奮人心。且這股潮流正向大陸及全球華人小區推展並獲得極大回響,未來對國家影響之深遠實有難以估計者。”


一個(ge) 大陸的青年教師白青力寫(xie) 道:“王老師,我今年二十歲,而前一段的思想是很渺茫的,‘理想’這個(ge) 詞語在我的腦海中已趨於(yu) 淡忘,自從(cong) 我接受了您的讀經教育理念以後我感覺我還是有很多的精力的,不應該沉泯於(yu) 世俗之中,我應該對社會(hui) 有所貢獻有所創造,無誌的二十年已經過去了,沒有一個(ge) 人在我的人生之路上做太多的指導,因為(wei) 我迷惘,我們(men) 的同齡人迷惘,大概這一代的大陸青年都在迷惘,事事無所求,理想無所往,所謂稀裏胡塗混春秋,而今天不同了,一種中國人覺醒的教育理念現在已經誕生了,所以我二十歲開始立誌,在二十歲理解力漸趨成熟的此時立誌,我忠誠的希望王老師能給我指點。


王老師,我佩服您的心胸與(yu) 誌向,心胸寬廣,平易近人(不是恭維,是體(ti) 會(hui) ),誌向博大,意誌持遠,心係民族文化之安危,不為(wei) 一己之私利,‘有中國人之處便有讀經之風氣’這豪情壯語便是您理想的真實寫(xie) 照。” 


黑龍江省社會(hui) 科發展基金會(hui) 楊子彬在信中說:“長期以來,這一直是我的夢。這不僅(jin) 是我個(ge) 人的夢,是民族夢,也是人類的夢......您倡導的‘全民讀經’正是在實現著這個(ge) 夢,真是相知恨晚。這是一個(ge) 偉(wei) 大的社會(hui) 係統工程,我渴望把綿薄之力匯入您開創的事業(ye) 中去。”


山東(dong) 省淄博市沂源縣悅莊鎮黃家宅完小語文教師周欽剛:“2002年您到淄博來演講時,我有幸聽了您的演講!從(cong) 此我的人生開始改變!我已經有自己的人生目標了——為(wei) 天地立心,為(wei) 生民立命,為(wei) 先聖繼絕學,為(wei) 萬(wan) 世開太平。讓更多的人接受經典文化,淨化人們(men) 的心靈,我的生活充實美好,因此,我感到滿足、幸福,感謝您!


多倫(lun) 多啟智經典教育中心負責人田雪:“移居加拿大前,我有幸參加了石家莊市靜園兒(er) 童經典導讀中心組織的經典誦讀活動,並觀看了你在北京師範大學演講報告的光盤。我感到,經典誦讀是一項非常有意義(yi) 、值得我們(men) 為(wei) 之不斷努力的事業(ye) ,於(yu) 是我希望把經典誦讀帶到加拿大,讓加國的華裔兒(er) 童了解自己的祖裔文化,讓更多人認識璀璨的中國文化。” 


台南縣讀經推廣中心許世賢:“自五四運動以來,王教授可稱為(wei) 我們(men) 教育改革之父,這幾年來不遺餘(yu) 力巡回全省,乃至大陸及海外各地,推廣經典教育的重要性,在此讓我們(men) 向您說聲:辛苦了!堅信在您的帶領下,文化生命力一定能向上提升。” 


.....


人類腦神經的發展超過13歲之後,我們(men) 那種直覺的能力就消失了。我們(men) 那種深度學習(xi) 的習(xi) 慣沒有了,老天爺所給我們(men) 那強大攝取的力量,攝取的這個(ge) 功能就收回去了。除非你自己再打開心門,再接受偉(wei) 大心靈的呼喚,你才能跟它起共鳴。但是這種人是很少的。我們(men) 為(wei) 什麽(me) 不讓任何一個(ge) 人統統是在有天才的時候,給他天才的教育。


到底是什麽(me) 樣的演講,能夠給人那麽(me) 深沉的感動和震撼?


也許,是他說出了我們(men) 每個(ge) 人的切膚之痛:“我們(men) 的孩子,是那麽(me) 樣的聰明,那麽(me) 樣的認真。這一點點數學,為(wei) 什麽(me) 學得那麽(me) 痛苦?我們(men) 科學教育最主要的應該讓一般的國民,都能夠思考,能夠麵對問題。但是我們(men) 的數學教育,讓我們(men) 的國民不會(hui) 思考,不敢思考,麵對問題不知道怎麽(me) 辦。我們(men) 讓初中生、高中生學了那麽(me) 多東(dong) 西,天天非常痛苦。結果發誓一輩子,不再算數學,對科學沒有了興(xing) 趣。像這樣的國民,是不能培養(yang) 出科學的氣氛的。”


也許,是他提出的問題引起我們(men) 深刻的反省:“科學教育應該按照科學辦法來教。既然要學得懂,所以我們(men) 要懂了才教,教懂才有用。而人生有很多的學有很多科目不屬於(yu) 科學,科學的科目其實隻占我們(men) 所有科目的十分之一,或是不到十分之一。我們(men) 人生不隻是科學,西方科學先進國家的人,對於(yu) 他們(men) 孩子的科學學不好,並不緊張、沒事。為(wei) 什麽(me) ?人生的大部分不屬於(yu) 科學。那麽(me) ,這些大部分的學科,既然不屬於(yu) 科學,要不要按照科學方法?要不要懂了才教?要不要教懂了才用?我們(men) 不是要想一想嗎?”


也許,是他說出的實情令人信服而追悔莫及:“依照人類心理的發展,人類腦神經的發展超過13歲之後,我們(men) 那種直覺的能力就消失了。我們(men) 那種深度學習(xi) 的習(xi) 慣沒有了,老天爺所給我們(men) 那強大攝取的力量,攝取的這個(ge) 功能就收回去了。除非你自己再打開心門,再接受偉(wei) 大心靈的呼喚,你才能跟它起共鳴。但是這種人是很少的。我們(men) 為(wei) 什麽(me) 不讓任何一個(ge) 人統統是在有天才的時候,給他天才的教育。”


也許,是他的教育理想誌存高遠:“從(cong) 今天開始,我們(men) 每個(ge) 老師,希望你記住一句話,我們(men) 所要教給學生的,一定是教他有用的東(dong) 西。而且一定是高度有用的,這個(ge) 高度有用的就是一輩子有用的,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你隻要教五分鍾,就影響他一輩子,你隻要教幾句話,就讓他一輩子受用。”


學日本,我們(men) 不是學日本的企業(ye) 家精神,乃至於(yu) 連日本的櫻花那種悲劇精神都沒學到,我們(men) 隻學到日本的卡通、日本的漫畫。為(wei) 什麽(me) 別人有好東(dong) 西,你學不到呢?因為(wei) 你喪(sang) 失了對自己文化的信仰


但是,那最深處打動人心的力量,應來自於(yu) 他說中了大部分中國人的心事,他讓我們(men) 不能再遁逃,必須真實的麵對,麵對自己,也麵對世界——


“現在的中國人,已經忘記了中國文化。中國人連中國書(shu) 都不能讀了。什麽(me) 叫中國人連中國書(shu) 都不能讀?一個(ge) 人打開經史子集,而不能讀原文,還要靠翻譯,就說明這個(ge) 人不可能了解深度的中國文化。一個(ge) 沒有自己文化傳(chuan) 統的民族,而想要去吸收別人的先進文化,也是不可能的。因為(wei) 他目光短淺,心胸狹隘。現在我們(men) 學西方,學美國,不是學美國的冒險開拓的精神,不是學美國的那種大氣魄的民族精神。而是學美國什麽(me) 呢?學美國的好萊塢,學美國的麥克爾傑克遜、麥當娜。學日本,我們(men) 不是學日本的企業(ye) 家精神,乃至於(yu) 連日本的櫻花那種悲劇精神都沒學到,我們(men) 隻學到日本的卡通、日本的漫畫。為(wei) 什麽(me) 別人有好東(dong) 西,你學不到呢?因為(wei) 你喪(sang) 失了對自己文化的信仰,一個(ge) 喪(sang) 失中國文化信仰的中國人,不僅(jin) 對自己沒有好處,而西方人假如要跟你學一些中國文化,我們(men) 也不可能有所貢獻。所以,忘了自己文化的民族,不隻是自己的損失,也是一種對於(yu) 其它民族的罪過。為(wei) 什麽(me) 西方文化可以傳(chuan) 到我們(men) 中國來?為(wei) 什麽(me) 我們(men) 中國文化,不能傳(chuan) 到西方去?現在,假如派你或是我去傳(chuan) 播——有些西方人他的教養(yang) 很高,他希望也學學中國的高度的文化——請問,我能嗎?你能嗎?”


王財貴先生在《兒(er) 童讀經教育說明手冊(ce) 》中,還寫(xie) 過這樣一段話:


“這八十多年來,老、中、青三代的中國人,已經是不敢(也真不會(hui) )讀經了!而中國人是不是因此更理性了?中國社會(hui) 的文化教養(yang) 是不是因此更提高了?是不是因為(wei) 充分西化而更受外國人所敬重了?當然曆史不可重複實驗來做比較,不過,在一般人的心中,總難免有一些隱約的痛楚。切身的問題是:他的語文程度不夠,他看見左右的人心量不廣,涵養(yang) 不深,他的人生態度無所依歸,理想不敢堅持。其次是:感受到社會(hui) 正義(yi) 的日漸消亡,君子之風的日漸遠去,短視近利,詐虞日盛。尤其是近來犯罪率的增高,而犯罪年齡層的降低,校園暴力事件的頻傳(chuan) ,顯示了人心的極度空虛,人生方向感澈底的失落!這其實就是整個(ge) 社會(hui) 隻顧發展經濟,而未能相對的提升國民文化教養(yang) ,所必至的後果。知識分子也愈來愈強烈地感受到:沒有自我文化旳民族,托缽乞憐的結果,縱有再大的天才本事,終究不能參與(yu) 於(yu) 世界文明的創建,而永為(wei) 其它民族所輕視。”


誰能否認,這不是我們(men) 心中的隱痛?隻是,我們(men) 常常隻是抱怨或者無奈,幾乎沒有想過問題的根源所在,所以王教授每次都說,我不是來發牢騷的,我是來解決(jue) 問題的。是的,讀經的教育理論,打開了我們(men) 沉睡的心門,難怪有人說,“看到了王教授的北師大演講,真猶如撥開迷霧見青雲(yun) 的感覺。”


所以,這不僅(jin) 僅(jin) 是感動和震撼,更多的是讓我們(men) 回歸自己心靈的喜悅,說出了我們(men) 早就想說的話的那種暢快淋漓,他給人們(men) 指出一條路,一條可以走得心安理得的坦途,他讓我們(men) 回歸到理性,回歸到自己的良知。


教育的唯一之道


“我最近兩(liang) 三年的演講,大都圍繞在教育的三個(ge) 基本原則的分析。認為(wei) :一切教育,如果連這三個(ge) 基本問題都沒處理好,則其教學成效必定堪虞。”


以上這段文字,選自王財貴先生的文章《改革世界語文教育 重鑄當代人類文明》。“兒(er) 童讀經”四個(ge) 字本身,其實就包含了教育的三個(ge) 基本原則,所以,在最近幾年的演講中,王財貴先生多從(cong) 此論述。


《大學》雲(yun) :“物有本末,事有終始,知所先後,則近道矣。”所謂“道”,《說文》上的解釋是:“一達謂之道”,後來引申為(wei) 從(cong) 此處到彼處的“唯一的路”,由此可見,依照“本末先後”而行事,恐怕是必須的,也是最明智的選擇。


麵對教育,是否也有唯一之道?若順著思路想下來,應是有的,即,依照教育的“本末先後”而行,便是“教育的唯一之道”。而要了解教育的本末先後,王財貴先生認為(wei) ,首先要把握教育的三個(ge) 基本原則。不過,他堅信,隻要他提出這三個(ge) 基本原則,每個(ge) 人都會(hui) 讚同他。這是個(ge) 很大膽的想法,不過馬上就可以得到驗證,因為(wei) 接下來就要進入到讀經教育的主題,我們(men) 每個(ge) 人都可以在心中問自己,我是不是本來也是這樣想的?


人人都有不可思議,不用努力,即可收效的“語言天賦”,人類仗此天賦,不隻學會(hui) 母語的一切技能,作為(wei) 基本溝通的工具,還因為(wei) 習(xi) 得了語言,而增進了各項學習(xi) 智能的發展。


教育的三個(ge) 基本原則之一:教育的時機要把握。


人之生命,在時間中順流而走,亦即,生命是在時間中成長,能力在時間中累積。時間是一去不複返的,生命亦不可再重演。而人類有某些基本能力,是必須在生命的初期就要完成的,即是所謂“學習(xi) 的關(guan) 鍵期”,錯過時機而使基本能力虛弱,將造成各種學習(xi) 的障礙,往往終身補救不及。眾(zhong) 所公認,語文的能力,是人生首要的基本能力。而語文的學習(xi) ,又是最具“關(guan) 鍵期色彩”的一項,即,必須在十三歲之前奠定一生的基礎。連心理學家都驚訝於(yu) :為(wei) 什麽(me) 一個(ge) 嬰兒(er) ,在懵懂的三歲之內(nei) ,就可以輕易地把本族母語學好(所謂“母語”可以是一種,可以是兩(liang) 種,乃至多種),因為(wei) 找不到任何理由可以解說這種現象,特別稱之為(wei) :“語言天賦”。人人都有不可思議,不用努力,即可收效的“語言天賦”,人類仗此天賦,不隻學會(hui) 母語的一切技能,作為(wei) 基本溝通的工具,還因為(wei) 習(xi) 得了語言,而增進了各項學習(xi) 智能的發展。但完全的語言天賦,隻保留到三歲,並隨著年齡之愈長愈弱化,以至於(yu) 十三歲,幾乎等於(yu) 零。所以若超過十三歲,還想學新的語文,必須完全靠“人為(wei) ”的努力,以“人為(wei) ”之力要達成“天賦”之功,那就難了。


“人文”一麵的教學,若學者稍平其心來觀察,則很容易發現這方麵的發展反而是走一“學習(xi) 能力隨年齡而遞減”的曲線,亦即年齡愈小,學習(xi) 能力愈強,年齡愈長,學習(xi) 能力反而減弱。


教育的三個(ge) 基本原則之二:教育的內(nei) 容要把握。


有關(guan) 教育的內(nei) 容,一百年來,西方有所謂的“兒(er) 童中心本位”與(yu) “社會(hui) 中心本位”之爭(zheng) 。兩(liang) 派學者思考著:到底是要遵從(cong) 實用主義(yi) ,隻教兒(er) 童現在生活要用的,讓他從(cong) 簡單日常開始,教材隨年齡而俱進?還是要遵從(cong) 理想主義(yi) ,一下就教兒(er) 童學習(xi) 曆史文化的精華,以備將來之用?吾人當何去何從(cong) 呢?所謂“道不遠人”,其實教育問題並不複雜,隻要立基於(yu) “人性”,即,這裏必須有一種“洞見全體(ti) ”的智慧。見到:人類本來就應有其生活之所需的知識技能之學習(xi) ,又應有其雅化深化的人文智能之學習(xi) 。而兩(liang) 麵各有其特殊的性質,理應以不同的方法來處理。在數理科技方麵,是較為(wei) 單純的知識型的訓練,這一方麵應完全服從(cong) 兒(er) 童“理解能力”的發展。因為(wei) 人類理解能力的發展隻有一套,即,“學習(xi) 能力隨年齡而遞增”,所以教材的編法,隻有一條路,即是“由淺到深”,這是可以澈底“兒(er) 童中心本位”的。但在語文方麵,乃至性情、品格、美感、智慧等,即所謂“人文”一麵的教學,則須配合人類在這方麵的學習(xi) 能力之發展狀態。若學者稍平其心來觀察,則很容易發現這方麵的發展反而是走一“學習(xi) 能力隨年齡而遞減”的曲線,亦即年齡愈小,學習(xi) 能力愈強,年齡愈長,學習(xi) 能力反而減弱。


所以,教育的內(nei) 容應當根據兒(er) 童學習(xi) 的能力和傾(qing) 向性給予恰當安排。如前所述,兒(er) 童時期是語文學習(xi) 的最佳時期,因為(wei) 在教材的選擇上就應該遵循“學習(xi) 能力遞減”的曲線,選擇“經典之文”。這當然包括本族經典與(yu) 外族經典,推而廣之,與(yu) 語文類似的人文學科,都應該選擇其中經典為(wei) 教材。


各民族對其本族高度語文的學習(xi) ,應走此一條路,對其本族高度文化的繼承,也應走此一條路;對外族高度語文的學習(xi) ,必須走此一條路,對外族深度文化的吸收,更必須走此一條路。 


教育的三個(ge) 基本原則之三:教育的方法要把握。


不論任何學科的教學,都應該按照人類學習(xi) 的自然規律而施行,才是合乎人道的方法。學習(xi) 語文隻有兩(liang) 個(ge) 規律:其一是關(guan) 於(yu) 人類智能發展的規律,語文的習(xi) 得能力是愈早愈強(上文己講明)。其二是人類語文習(xi) 得的規律,語文的各項能力,包括語音語法和語詞,都是從(cong) 大量反複熟悉中自然領悟獲得的。從(cong) 來沒有一個(ge) 父母教他的孩子講話,而孩子日以繼夜的在母語的環境中,大量而反複的聽著那些日常用語,到三歲己習(xi) 得一生講話的基本能力,包括語音、語法,終身不必再學;至於(yu) 語詞語意,也已夠當時之用,而隨著年紀經驗之成長而自然增廣。“經典”的學習(xi) ,是達成高度語文造詣最簡捷的方式,也是深入文化智能唯一的路徑。而經典的學習(xi) 方法也隻有一個(ge) ,即是依照所有語文學習(xi) 的規律,不必講解與(yu) 考察,隻要反複而熟練。反複而熟練,簡單的說,就是“背誦”,背誦的意思是“反複誦讀以至於(yu) 能熟背”。取“經典”而“背誦”,也就是吾人所謂的“讀經”。起初,經典文句雖然因陌生而似若艱深,但反複的遍數既多,熟習(xi) 的數量既大,就如同嬰兒(er) 學語一樣,自然日有領悟,漸入佳境。“經典”,是語文之結晶,文化之精華,智慧之淵藪。“讀經”是所有人類學習(xi) 語文的不二法門,也是人類悟入智慧的方便之道。唯有有了語文造詣的高度,才可能有智慧悟入的深度。各民族對其本族高度語文的學習(xi) ,應走此一條路,對其本族高度文化的繼承,也應走此一條路;對外族高度語文的學習(xi) ,必須走此一條路,對外族深度文化的吸收,更必須走此一條路。 


至此,讀經教育的基本原理已經十分清楚,便是——教育的時機:兒(er) 童;教育的教材:經典;教育的方法:誦讀,此之謂“兒(er) 童經典誦讀教育”。這是基本的原理,若要進一步深入理解和操作,還需知道讀經教育本身應該把握的四個(ge) 要領,即:


一,及早讀經,愈早愈好。從(cong) 胎教做起,為(wei) 原則性的最早。自未出生至百歲人,從(cong) 知道的那一刻讀起,是為(wei) 各個(ge) 人的最早。


二,老實讀經,愈老實愈好。讀真正的經,如從(cong) 論語讀起,是教材上的老實。隻管呆呆地讀,不解釋,沒花俏,是教法上的老實。


三,大量讀經,愈大量愈好。用盡可能多的時間,讀盡可能多的經典,反複盡可能多的遍數。


四,快樂(le) 讀經:以上三點做到了,快樂(le) 之情,自然源源而來。


左一個(ge) 原則右一個(ge) 要領,過多的理論闡述,難免引來質疑,你說的這些,在現實中真能做到嗎?原本,假如是有智慧的人,一聽到道理,就立刻相信了,因為(wei) 道理是順乎人性之常而可以用心去體(ti) 貼的,但一般的人,還是要看到實例才感到踏實。十餘(yu) 年來,為(wei) 了能夠漸漸實現老實大量讀經的理想,許多人創辦了全日製讀經學堂,在這裏,那些三歲到十三歲的孩子,讀的第一本書(shu) 是《論語》,每天讀經的時間在四個(ge) 小時以上,每本書(shu) 誦讀至少三百遍,不講解。這前三個(ge) 要領是有章可循,容易把握的,唯一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孩子們(men) 以這樣的方式學習(xi) ,真的會(hui) 快樂(le) 嗎?


王財貴先生曾經對“快樂(le) 讀經”有如下的闡釋:“要達到‘快樂(le) 讀經’的效果,塾內(nei) 須有一種‘學堂特質’,老師須有一種‘老師的人格特質’,即在客觀方麵,純粹以‘教育’為(wei) 心,其它條件參雜愈少愈好;在主觀方麵,能體(ti) 貼人性,知兒(er) 童,愛兒(er) 童,以協助兒(er) 童之生命成長為(wei) 第一關(guan) 切所在。在日常規矩的管教上,能寬嚴(yan) 得中,既不可放任,也不可太過拘束。最重要的關(guan) 鍵是:對讀經要深具信心,深知隻要引導兒(er) 童老實讀經,必能讀出味道,而且隻要持續大量讀下去,經典熏陶之力將日益顯著,以此信心自我鼓舞並鼓舞學生,老師的情緒即能隱定,而給孩子有一種深厚可靠的安全感。孩子讀經有了成就,又有一種心靈的厚重感,他是很愉快幸福的,那時,孩子的生活規矩也就不必太多要求而自然容易順情順理了。”


麵對這些小皇帝,遠離父母,遠離網絡,電視,零食,遠離在家許多待遇,在生活條件這麽(me) 差的地方,在這麽(me) 緊張的學習(xi) 之後,為(wei) 什麽(me) 有一半的孩子選擇想留下?隻有一個(ge) 答案:就是這樣的學習(xi) 符合人性,孩子有了深度的成長,其中的喜悅,遠遠超過物質的享受。


前文提到的趙升君先生,每年暑期舉(ju) 辦“讀經夏令營”,他在“教學效果總結”的文章中寫(xie) 道:


“暑假班共四十天,早上五點起床,晚上九點睡覺,每天純讀經時間九小時,教室在六樓,玩的地方都沒有。就是這種不符合近代所謂‘兒(er) 童心理’的學習(xi) ,最後居然有近一半的孩子苦苦相求老師:給爸媽打電話,不要回去上學了,想留下讀經。弄得幾個(ge) 理念不深的家長以為(wei) 老師給洗了腦。我說:如果有這種效果,我倒希望天下的孩子都來洗腦。實際上,我們(men) 沒給孩子洗腦,是因為(wei) 孩子在他的生命深處真有了收獲,而有了喜悅,才有這樣的想法。當然,大部份的家長一時是很錯愕的,堅持把淚眼汪汪的孩子帶回去,過了一兩(liang) 個(ge) 星期,還有五個(ge) 孩子終於(yu) 說動了家人,從(cong) 家鄉(xiang) 再回來這裏繼續讀經。


“麵對這些小皇帝,遠離父母,遠離網絡,電視,零食,遠離在家許多待遇,在生活條件這麽(me) 差的地方,在這麽(me) 緊張的學習(xi) 之後,為(wei) 什麽(me) 有一半的孩子選擇想留下?隻有一個(ge) 答案:就是這樣的學習(xi) 符合人性,孩子有了深度的成長,其中的喜悅,遠遠超過物質的享受。”


“暑假讀經班”的模式後來被全國各地許多學堂複製,無一例外的獲得成功。一位參加過暑假班的家長說:“孩子現在變胖了,也知道自覺學習(xi) 了,甚至我再也不必為(wei) 他早上賴床而著急,他還盼著明年暑假繼續來這裏讀書(shu) ,真令人難以想象。”後來,萊州又舉(ju) 辦了“寒假讀經班”,令人吃驚的是,這一次,全部的孩子都留了下來。


究竟是什麽(me) 讓孩子如此喜歡讀書(shu) ?一個(ge) 叫王鍾逸的男孩說:“有時讀書(shu) 讀到快樂(le) 的時候,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讀《逍遙遊》那會(hui) 兒(er) ,還會(hui) 一個(ge) 人爬到樹上,去體(ti) 會(hui) ‘地籟’的感覺,因為(wei) ‘天籟’找不到,就隻好退而求其次。陶淵明說,讀書(shu) 不求甚解,每有所得便欣然忘食,真的是那樣。所以這裏所有同學都讀得很歡娛,大家以誠相待,沒有什麽(me) 苦惱...


《老子》五千子,《論語》一萬(wan) 四千字,《孟子》三萬(wan) 四千字,據說,一個(ge) 從(cong) 未接觸過讀經的孩子,背下老子不到一個(ge) 月,背下論語不到三個(ge) 月,背下孟子不到半年。一個(ge) 人倘若能把三萬(wan) 四千字的文章如行雲(yun) 流水般滔滔不絕的背誦出來,那種欣悅、自豪之情,沒有親(qin) 身感受的人,是難以想象的。這才是一個(ge) 人生命深處噴薄欲出的快樂(le) ,不是,那不是快樂(le) ,是一種幸福,自信的、踏實的、厚重的、充沛的幸福感。


當一個(ge) 人從(cong) 學習(xi) 中獲得如此的幸福感,就能真正體(ti) 認孔子說的,學而時習(xi) 之,不亦說乎,當他能用生命去實踐經典的時候,又反過來促進了他的幸福感,在這樣學習(xi) 與(yu) 實踐的水乳交融中,就培養(yang) 出一個(ge) 聰明好學、性情優(you) 雅的人,他的生命會(hui) 日漸的充實、飽滿、剛健、光輝,這不就是教育的最終目的嗎?


這理論看似是無懈可擊的,不過,也常常有人提出,讀經是不錯的,但把讀經說成是教育的唯一之道,似乎過於(yu) 極端,尤其是,世間的萬(wan) 事萬(wan) 物都是有利就有弊,有得必有失,讀經難道就不會(hui) 出現問題嗎?麵對“讀經萬(wan) 能”和“讀經有弊”的兩(liang) 端,王財貴先生是這樣響應的:


“我也常想:我的讀經說法,以及有些朋友的讀經實踐,是否也落入目空一切唯我獨尊的毛病?至少我知道會(hui) 有人認為(wei) 我們(men) 是帶有此種心態的,因為(wei) 我們(men) 給人的感覺是‘讀經萬(wan) 能’。我因有五四之戒,所以常作此警惕反省。


但,我一直以來,總認為(wei) 我們(men) 的言語行跡或許類似,但心態是不同的。因為(wei) 我們(men) 所要的是‘全盤’——全盤人性——的開發,隻不過,有本末終紿先後之序,以讓‘全盤’能真成其為(wei) 全盤。而五四的全盤,是‘全盤西化’‘全盤現代化’,而其代價(jia) 是‘全盤否定傳(chuan) 統’‘全盤否定中國文化’。所以,自終至始,自始至終,都是偏見。


我們(men) 讀經,是以背誦為(wei) 始,以助長一切學習(xi) 。我們(men) 讀經,是以本國為(wei) 本位,消化一切文化係統。這種‘以一元開多元’的動態的‘全盤’,也非‘多元文化’主張者隻是機械的分析的靜態的多元的‘拚盤’。


生命本是動態的,文化是有生命的,須以動態心靈體(ti) 貼之,非靜態思想所能理會(hui) 也。


凡對人類文化之表現,欲強加分割者,皆妄人虛見耳。”


什麽(me) 是“一元開多元”,又什麽(me) 是“動態的全盤”,也許,我們(men) 可以為(wei) 此另開一個(ge) 主題。


“數理讀經”的構想


“‘讀經’的教育,其實不是什麽(me) 特別的發明,它隻是出自於(yu) 一個(ge) 理想:讓教育回歸它的本性,回歸它的自然。而教育如果教的是人,則應該回歸到‘人’之學習(xi) 的特性上來。我們(men) 曾標舉(ju) 教育應追求的的四項目標:‘在最恰當的時機,用最簡捷的方法,教最高明的教材,以培養(yang) 最優(you) 質的人材’。總之,即是一句話:‘該怎麽(me) 教,就怎麽(me) 教。’我認為(wei) 這種理想,可以應用在各科目上,所以方便地說,各科目都可以‘讀經’。”


以上的文字選自王財貴先生的《‘數理讀經’的構想》一文。將“數理”與(yu) “讀經”兩(liang) 個(ge) 詞匯放在一起,是很奇特的,不過,相信等一下,你就能明白它的意味。


小學一年級入學的第一天,她就發給每個(ge) 學生一本《論語》,然後跟同學們(men) 說,這就是我們(men) 這學期的語文課本。


在台灣,有一位陳玉鉉老師,她很大膽的將老實大量讀經的理念帶入了體(ti) 製內(nei) 校園,小學一年級入學的第一天,她就發給每個(ge) 學生一本《論語》,然後跟同學們(men) 說,這就是我們(men) 這學期的語文課本。


每堂課一打上課鈴,玉鉉老師就帶領學生讀《論語》,十分鍾,二十分鍾,有時候半節多課過去了,還不知不覺,幹脆整堂課都讀下來。那正式的語文課教學怎麽(me) 辦?很簡單,就利用剩下的十分鍾二十分鍾來學習(xi) ,數學課也是如此,社會(hui) 課也是如此,班會(hui) 課也是如此,隻要是玉鉉老師負責的課程,不管什麽(me) 課,一打上課鈴,就先讀《論語》,然後利用剩下的時間做學校課程。這樣的讀了半個(ge) 學期,小學一二年級,乃至於(yu) 三四五六年級該學的漢字,這些小學一年級的學生,已經會(hui) 的差不多了。


一年級下半學期,依舊如此,而孩子們(men) 的小學一年級語文課文已經可以自學了,有些同學,剛拿到語文課本的第一天,就從(cong) 頭到尾都讀完了。升上二年級以後,他們(men) 的識字量更多,記憶力和理解力也都相應得到提升,不僅(jin) 語文課本可以采取自學的方式,連數學課也可以自學了,玉鉉老師還鼓勵每個(ge) 學生自己做數學習(xi) 題,願意做多少就做多少,有的小朋友開學不到兩(liang) 個(ge) 星期,就把一學期的數學習(xi) 題冊(ce) 都做完了,有些聰明的孩子,還去買(mai) 了三四年級的習(xi) 題冊(ce) 來做。


大部分的孩子,學習(xi) 水平都超過體(ti) 製的要求,如果有個(ge) 別的孩子跟不上教學進度,老師也不著急,因為(wei) 她知道孩子的理解力是“隨年齡增加而遞增”的,她會(hui) 安慰孩子,沒關(guan) 係,過一陣你就會(hui) 了。於(yu) 是,全班的孩子都很開心,因為(wei) 沒有任何學習(xi) 壓力,還很有成就感。


玉鉉老師還鼓勵孩子們(men) 讀書(shu) ,讀他們(men) 能懂的書(shu) ,兒(er) 童讀物。讀得快的孩子,一年能讀到五六百本課外書(shu) ,讀得慢的也能讀一百多本,學期結束,這個(ge) 班上的小朋友各科都排在第一,學習(xi) 第一、閱讀第一、創意第一、紀律第一,連體(ti) 育比賽都是第一。於(yu) 是有人調侃的說,讀經的孩子學遊泳都比較不會(hui) 沉下去。


升上三年級,班級換了新的老師,玉鉉老師重新回到一年級教剛入學的新生。這一班和上一班一樣,也是如此輕鬆自如的學習(xi) 。一個(ge) 她曾教過的三年級學生在給她的教師節卡片上寫(xie) 道:我以前不知道老師為(wei) 什麽(me) 要教我們(men) 論語,現在我知道了,謝謝老師!


玉鉉老師說,她是天下最幸福的老師,這真應了那句話:教育是很簡單的,教育是非常輕鬆愉快的,培養(yang) 人才是不費吹灰之力的......


可是,這是為(wei) 什麽(me) ?


讀經使一個(ge) 孩子語文成績好是可以理解的,但其它的科目呢?美術科,品德科,體(ti) 育科,乃至於(yu) 數學科,讀經對這些科目難道也可以造成影響嗎?


其實,如果仔細研究前麵所涉及的讀經教育基本理論,這個(ge) 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但既然不受篇幅所限,那就不妨再羅嗦一些。


讀經本來是從(cong) 語文教育開始的,其主意是“在兒(er) 童期之內(nei) (時機),反複誦讀(方法)經典之作(教材),以達成語文文化教育功能(人材)。”此外,與(yu) 語文相類似,著重反複“灌輸”的教育,在藝術的涵養(yang) 與(yu) 鑒賞方麵亦有“音樂(le) 讀經”和“美術讀經”,因為(wei) 它們(men) 都是屬於(yu) “浸潤型”(或謂“滲透型”)的學問。(乃至於(yu) “德性教育”,亦屬於(yu) “浸潤型”,它是實踐方麵的浸潤。)


所有科目中,與(yu) “浸潤型”相距最遠的是“結構型”,此則以數學為(wei) 代表,數學涵幾何,而應用於(yu) 各種自然科技性的科目,統稱“數理”。數理的能力是人類本具的:數學、幾何、物理、化學這些科目的基礎在邏輯,而邏輯本來是人類知性所自發的思考之能力。


是聰明的頭腦使數理好,而不是數理的訓練使頭腦好。


依照心理學家皮亞(ya) 傑的研究,人類認知能力的發展,分為(wei) 感覺動作期(一至三歲)、運思準備期(三至六歲)、具體(ti) 運思期(六至十一歲)和抽象運思期(十一歲以後)四階段。可見思考能力雖是人類的天性,但其展現,是按部就班的,從(cong) 具體(ti) 到抽象,從(cong) 直覺到反省,從(cong) 淺度到深度。


數理能力與(yu) 大腦神經有關(guan) :依照智能醫學的研究,人類思考能力的發用與(yu) 大腦神經的數量及神經的聯結,有直接的相關(guan) 性。一般說來,大腦神經發達者,思考反應敏銳,反之,則為(wei) 遲鈍。所以想要數理能力好,應事先建置一個(ge) 優(you) 良的腦神經係統,以為(wei) 預備。而人類腦神經的發展,主要是靠後天的訊息刺激。發展的潛力,在原則上雖是無窮無盡;但發展的時機卻有限,其時機起源於(yu) 胎兒(er) ,愈早可塑空間愈大,愈晚則愈僵固,到十三歲大體(ti) 藍圖底定,成為(wei) 一生思考能力僅(jin) 有的供應場。


王財貴先生在闡述“數理讀經”的構想中,寫(xie) 過這樣一段話:“要數理能力好,最主要應不在於(yu) 孩子入學以後如何加強數理訓練,而是在於(yu) 機會(hui) 未喪(sang) 之前及早拓增腦神經的建置。可以說:“是聰明的頭腦使數理好,而不是數理的訓練使頭腦好。”猶如先要建了高速公路網,才可以讓車子跑得順暢,而不是放了許多車子去跑,就可以跑出高速公路來。沒有暢通的高速公路網,在顛簸的小徑上,隻好跑些少量的機車和自行車。放入大車子,立即塞車或翻車。沒有好的頭腦,小學數理或許還能應付,到了中學大學,就思考不來,隻好厭學放棄了。所以,在人生整個(ge) 教育曆程裏,數理教育是後起的依賴性的教育,不是先在的根源性的教育。尤其在十三歲之前,是腦神經建置的黃金時期,這時,訓練人類心智的主題,不應在於(yu) 數理思考的精密播弄,而是讓語文與(yu) 藝術等訊息的大量往來。“以人文帶動科技”,這不隻是在學問價(jia) 值上如此,即使在教育養(yang) 成上,亦應如此。”


可見,在教育中,我們(men) 必須先“建體(ti) ”,然後才能“開用”。為(wei) 什麽(me) 說“讀經”可以“建體(ti) ”呢?因為(wei) 它產(chan) 生兩(liang) 個(ge) 很重要的效果:一、通過豐(feng) 富而優(you) 雅的各種訊息,刺激兒(er) 童腦神經的發展,建構發達的思維係統;二、在熟讀的過程中,經典中的智慧深入到一個(ge) 人的下意識和潛意識中,默默的涵養(yang) 性情。用通俗的語言來講,就是使一個(ge) 孩子“聰明好學”而“品德高尚”。奠定了這兩(liang) 個(ge) 基礎,則各學科的教育,乃至於(yu) 今後的成人成材便成為(wei) 順理成章、自然而然的事情,這就是“一元開多元”。

在深圳梧桐山有一個(ge) 叫昊卿的小男孩,從(cong) 兩(liang) 歲開始由母親(qin) 帶他讀經,讀論語、孟子、易經以及英文莎士比亞(ya) 詩歌這些大部頭的書(shu) ,他的母親(qin) 曾經在網絡上分享自己的教學心得:


“現在他六歲了,小學語文課本可以不費多長時間從(cong) 頭翻到尾,可以自由閱讀黑紙白字的書(shu) 籍,樂(le) 此不疲,這是一個(ge) 好習(xi) 慣,起碼以後我不必擔心他不愛學習(xi) 。數學,其它沒讀過經的同齡孩子在掰指頭和腳趾頭或列豎式的時候,我家孩子早已報出了結果。事實上,依照王教授的讀經理論,我們(men) 壓根沒想這麽(me) 早教數學,所以從(cong) 來沒有教過他數學,不過將小學各類課本放在他書(shu) 架上而已,他會(hui) ,說明他自學的。英語,就是他自己聽CD,一二年級的英語課本隻有簡單的對話,倒是插圖占了三分之二,他也是無師自通,而且口語絕對原汁原味。其它地理曆史人物史實等知識,都是他平時看書(shu) 學的,已是絕對超出想象。還有,就是他很講道理,決(jue) 不會(hui) 無理取鬧。動靜收放自如,絕對沒有學校絕大多數孩子的‘市井習(xi) 氣’……”


這當然隻是個(ge) 個(ge) 例,但是,如果你願意去用心了解,就會(hui) 發現,幾乎每一個(ge) 老老實實讀經的孩子,都是如此的好學上進、聰慧明理、活潑可愛,這在現實中已經有了大量的實例可供觀瞻和參考。難怪日本早教專(zhuan) 家鈴木鎮一先生說:每個(ge) 孩子生下來都是天才,哪家的孩子不是天才是比較奇特的。


王財貴先生的“數理讀經的構想”一文傳(chuan) 播開來後,台灣東(dong) 吳大學物理係教授任慶運先生找到他,任先生說,他是教數學的,他發現現在台灣大學生有解題能力,沒思考興(xing) 趣,這是很大的危機,他教了十幾年數學科學,越教越對國家沒有信心,越教看到學生真誠度越差,所以他也讓自己的孩子在家讀經,現在看到這篇文章,正合他的意思。於(yu) 是兩(liang) 位教授一拍即合,決(jue) 定要編一套數學教材,把數學用文字表達出來,用精煉的確定的語言寫(xie) 出文章來說明數學的步驟,讓一個(ge) 孩子通過讀文章就知道一步步怎麽(me) 思考,引導孩子思考。這就相當於(yu) 一個(ge) 數學能力很深的老師,按部就班引導一個(ge) 孩子思考一樣。一個(ge) 孩子讀多了數學的文章,以後作文也可以非常精確表達自己的意思。而且,倘若開始讀不懂,以後可以反複讀,把數學課本當作讀經來讀,一遍再一遍,慢慢體(ti) 會(hui) ,漸漸懂,懂了繼續前進,這樣就可以自己學數學。


依照任先生的預測,一個(ge) 通過讀經教育培養(yang) 出的孩子,一天用二三十分鍾看數學書(shu) ,到了三年級就可以做到初中,到了十三歲,基本上可以達到大學程度,而且不需要老師,老師最多隻是從(cong) 旁指導,有自己不能通透的地方,點撥一下就好了,教數學是這麽(me) 簡單,而孩子自己思考,滿心歡喜。進一步,如果這個(ge) 孩子兼英文讀經,就可以讓他看英文原版,看歐幾裏德《幾何原理》。西方的文字結構是邏輯結構,這個(ge) 孩子一方麵學習(xi) 英文,一方麵自己學幾何,而且可以趁機學習(xi) 西方人的邏輯結構,我們(men) 的語言也就漸漸有邏輯性的表達。語言有兩(liang) 種表達,一種是流線形的,不著一字盡得風流,一種是邏輯性的,一步一步不肯放鬆,這兩(liang) 種語文能力都要養(yang) 成,也就是,要有整全的思維,我們(men) 所說的,從(cong) “一元”開出“多元”,掌握“動態的全盤”。


教育的智慧


現實上的人,是真有一些毛病的,如怠惰懶散、自私自利、浮躁貪頑,但這些毛病都是外表的,都是在現實中蒙上的一層陰影而已。在這陰影之內(nei) ,人還有他超越的、深刻的、內(nei) 在的、本質性的能力!這才是真正的天性,人有如是光明的超越的天性!


“我們(men) 在這個(ge) 地方盡力地培養(yang) 孩子,也不能保證這個(ge) 孩子出去一定不受汙染,但至少受了長期經典熏陶的人,會(hui) 比較有辨別是非的能力和堅守道義(yi) 的勇氣,我們(men) 對他抗拒社會(hui) 汙染的能耐,有相當大的信心;如果連讀經教育都無效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們(men) 還能從(cong) 事什麽(me) 更有效的教育!讀經教育,除了有經典做保障之外,希望老師也都有大德、大才、大量、大智,這樣才能開啟自己,並開啟學生,成就自己,並成就學生!學生們(men) 以後一定會(hui) 走出去,但你老早就以你的教學‘心法’告訴了他:‘天理是常在的,人性是光明的,世間雖然有艱難,但有大德者,就不會(hui) 被淹沒。’”


雖然王財貴先生常說,自己推廣讀經的經曆是,一帆風順、勢如破竹,但是,在真正落實讀經教學中,老師們(men) 的感受是,並非一帆風順,每個(ge) 孩子都是不同的個(ge) 體(ti) ,老師麵對著一個(ge) 個(ge) 孩子,層出不窮的新問題時,應該如何處理?在名為(wei) “教育的智慧”的座談中,王財貴先生說


“專(zhuan) 從(cong) 教育的方法上說,這是教育界容易忽略的一個(ge) 區塊,而今天所注重的,不是一般的教學法,乃是一個(ge) 老師‘如何做一個(ge) 好老師’的‘心法’。”


負責任的老師,可以分為(wei) 三種:一種是相當認真,花了很多力氣去完成“任務”,這種認真,可以把它比喻作“挑磚頭”。挑磚頭的苦力是很費勁的,他依照“工頭”的指示,一擔一擔死命地挑,工作完成了,他賺得了工錢,高興(xing) 地休息了。至於(yu) 昨天為(wei) 什麽(me) 挑那種磚,今天為(wei) 什麽(me) 挑這種磚,為(wei) 什麽(me) 那些磚要擺在那裏,這些磚又要擺在這裏,明天又要挑那些磚去哪裏,他是絲(si) 毫不管的。這種老師把孩子當磚頭一樣挑,把我們(men) 的孩子當死東(dong) 西,也會(hui) 有一定功效,就是把磚頭從(cong) 這裏搬到那裏的功效,把孩子從(cong) 這個(ge) 年級搬到那個(ge) 年級的功效,老師不知道為(wei) 何要這麽(me) 搬,他所在意的,隻是完成“領導”給他的“任務”,當然孩子也就在不知道為(wei) 何這樣被搬來搬去中長大。   另外一種方式,是比較用心的,真心地照顧學生,照顧得很周到——他一直提防著學生,生怕哪個(ge) 學生出差錯,學生一旦出差錯他一定要管,管得很精到。這不是挑磚頭的模式,是“警察抓小偷”的模式。這個(ge) 警察,他執法很認真的啊!他為(wei) 了維持社會(hui) 的安定,要除暴安良,他很細心地去防止社會(hui) 這裏那裏出問題。這類型的老師,很認真改作業(ye) 、管秩序,他很警覺地防製學生在這裏那裏疏忽或作怪,這種老師往往能把一個(ge) 班級管得很好。他比挑磚頭好像好多了,但是,因為(wei) 也沒有進到“人性”的層次上,做“啟發”的教育,這些學生隻在老師按表操課、嚴(yan) 格作業(ye) 、精致管理的教導下,用功再用功,應試再應試,但是不是真有生命的長進呢?還是在他管理的這一段時間內(nei) ,有家長所認為(wei) 的成效,但過一陣子時間呢?轉了一手,換了老師呢?孩子畢業(ye) 了呢?這一輩子的意義(yi) 呢?  更進一步的是理想中的老師,他也不是不認真,也不是不去管束學生,但他認真有另外的方式,他管學生有另外的手法。就是:你與(yu) 其努力挑磚頭,為(wei) 什麽(me) 不把我們(men) 的孩子我們(men) 的學生看成是有生命的,他的生命是能發展的,或者認為(wei) 他也是可以自動的?你與(yu) 其“抓小偷”,何不把你的子民培養(yang) 成有德的君子,警察不就輕鬆了?


所以做一個(ge) 老師要有智慧,就是要對人性有深刻的了解,要通達人性。我們(men) 要知道,人的生命深處,都有一種追求長進的動力,人性本來是光明的,而且他也希望自己是光明的!現實上的人,是真有一些毛病的,如怠惰懶散、自私自利、浮躁貪頑,但這些毛病都是外表的,都是在現實中蒙上的一層陰影而已。在這陰影之內(nei) ,人還有他超越的、深刻的、內(nei) 在的、本質性的能力!這才是真正的天性,人有如是光明的超越的天性!


萊州德謙學堂的王海豔老師曾說:“看了王教授的‘教育的智慧’,我們(men) 就在引導孩子,讓他光明的好學的自己和現實的自己合二為(wei) 一,”她說,“隻要一個(ge) 老師信任孩子,孩子是很容易被引導的,他們(men) 自己就能替自己規範行為(wei) ,還會(hui) 互相提醒監督。”“有一次,學堂組織看電影,一個(ge) 孩子看到一半突然跑出去,電影結束後,我們(men) 發現她的自行車不見了,別的同學都很著急,我說沒事,她一定是回家了。果然,她父親(qin) 很快打電話給我說,孩子是不是犯什麽(me) 錯誤了,今天突然跑回家打了盆熱水要給我洗腳,我說沒有,你的孩子很好,她今天看了一個(ge) 講孝道的電影,也許她覺得應該馬上向父母表達她的心意。”


在讀經教育的方法上,尤其對於(yu) 老師的要求上,從(cong) 來隻注重他有沒有天性的靈明,有沒有“智慧”,而非注重“才華”。因為(wei) ,有沒有智慧,是教育成敗的核心力量。而才華,隻是外圍的配備。


深圳儒願學堂的蔡孟曹老師也談過他在辦讀經教育過程中的一些深刻反省:“我們(men) 不能強迫孩子讀經。就像王教授在‘教育的智慧’裏麵講到,生命都是好學的,生命都是向上的。如果我們(men) 覺得孩子不可救藥,那麽(me) 孩子可能真的無藥可救。所以讀經老師,最好就是坐在那裏讀自己的經,不要管孩子太多,隻要不影響別人就好,隻要孩子在讀經課堂上,相信他一定會(hui) 讀經的。隻要讀一點,就賞識他,再鼓勵他讀, 讓他找到成就感就是讀經最大的樂(le) 趣。


在我們(men) 學堂也出現過孩子打架的事。我是心平氣和麵對他們(men) 並安慰他們(men) ,問清楚事情的經過,當一個(ge) 孩子把剛才打架的過程描述一遍,雖然有不滿但他也已經在反省了,然後再問另一個(ge) 孩子,剛才的情況是怎麽(me) 樣,他也說一遍,另一個(ge) 孩子也完完全全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人本就有很強的反省能力,出現問題後老師是要引導他們(men) 自我反省、承認錯誤、原諒別人進而彼此道歉,其實這個(ge) 時候他們(men) 的心靈已經在成長了。如果情形較嚴(yan) 重,為(wei) 了避免以後再發生,老師應該給他們(men) 一點警戒,就是打手心,隻要我們(men) 理性,大部分孩子這時候是願意接受懲罰的,當孩子把手伸過來的時候,我們(men) 甚至可以跟他講——如果很疼,你就哭,我想這是對生命的尊重。有些父母和老師在懲罰孩子的時候,惡狠狠的說,我打死你都不準哭,我想這是不理性的,這是對生命的褻(xie) 瀆。所以,當我們(men) 能夠理性去麵對孩子的時候,犯錯的孩子的心中是願意接受懲罰的,孩子的內(nei) 心深處是感動的,而不是憤怒的、憎恨的。


一直希望所有的學生麵對我的時候,他是內(nei) 心是快樂(le) 的、從(cong) 容的,而不是害怕的、緊張的。隻要我們(men) 理性麵對,孩子自己犯錯誤的時候,他自己會(hui) 承認的,這是令人感到欣慰的事。我覺得我們(men) 一定要相信孩子會(hui) 越變越好,越來越懂事,如果我們(men) 覺得某個(ge) 孩子不可救藥,那麽(me) 這個(ge) 孩子可能真的無藥可救。”


所以,在讀經教育的方法上,尤其對於(yu) 老師的要求上,從(cong) 來隻注重他有沒有天性的靈明,有沒有“智慧”,而非注重“才華”。因為(wei) ,有沒有智慧,是教育成敗的核心力量。而才華,隻是外圍的配備。一個(ge) 有智慧的老師也許未必有才華,但一個(ge) 有智慧者,一定不會(hui) 排斥才華。一個(ge) 用心於(yu) 智慧的老師,或許沒學過時下的教育學,但他隻要一開始學,也可以很輕易地把各種教育學的內(nei) 容吸收進來,並且因為(wei) 他心中有個(ge) 超越的主體(ti) ,於(yu) 是可以把各家的教育學理融會(hui) 貫通起來。這樣,一個(ge) 用心於(yu) 追求教育智慧的讀經老師,經過兩(liang) 三年,他的教學能力就很快超過一般老師,因為(wei) 他是一個(ge) 有智慧又有才華的人。


尤其在談到“品格”教育的問題上,王財貴先生有一段相當精彩的論述,也摘錄於(yu) 此,算是對此一主題的終結:


“教育上比較深比較難比較可貴的的是“品”的教育。有關(guan) “品格”的教育,又可分兩(liang) 個(ge) 層次:“德行”和“德性”。


“德行”,即有規範的生活和動作。因為(wei) 它已涉及到“生命”,所以比“知識和技能”的意義(yi) 更深遠些,所以更“渺茫”些。不過,“德行”,還是生命的“外在的”“表現”,因此,也是可以觀察得到的,甚至有的人認為(wei) 是有“標準”可循的,因此,也可以客觀地評審出成績來。但畢竟這是比知識還要深刻而活轉的東(dong) 西,所以必須要有一點良心的家長和老師,才能注意到這裏。也必須政府的頭腦比較清明了,才會(hui) 注意到這裏。


教育工作中,最難教學的,是“品格”中的“德性”,即如治國平天下之胸襟,悲天憫人之懷抱,又如為(wei) 天地立心,為(wei) 生民立命,為(wei) 往聖繼絕學,為(wei) 萬(wan) 世開太平之誌氣,反身而誠萬(wan) 物皆備於(yu) 我,一日克己複禮天下歸仁的向往等,這是從(cong) 生命內(nei) 在而發起的人生智慧,其根在“人性之深處”,在所謂“天命之謂性”處。這本來是人之所以為(wei) 人之價(jia) 值源頭,也應是教育工程追求之最高目的所在。但,因其深遠莫測,所以難以調理,所謂人心唯危,道心唯微,故能識知者鮮矣!”


從(cong) “理無礙”到“理事無礙”“事事無礙”


“有時候我會(hui) 覺得很納悶,就好像別人也對我很納悶一樣。別人對我的納悶是,你在這個(ge) 時代,這樣跑來跑去,講跟這個(ge) 時代很不一樣的教育理論,講了這麽(me) 久,你到底會(hui) 不會(hui) 累,看起來好像不累,你為(wei) 什麽(me) 不累?我對一般人也很納悶,為(wei) 什麽(me) 到現在還不知道要叫孩子讀經,知道了為(wei) 什麽(me) 不實踐,實踐了為(wei) 什麽(me) 不愉快的做下去?我本來覺得,我出來一講,就會(hui) 有很多人都了解,了解了一定都讚成,讚成了一定都實踐,實踐了一定都一直盡力愉快的做下去,甚至,我這樣想,應該不必我來講,就能夠達到所有的人都努力的愉快的在做這種教育。不過一般人對我納悶,因為(wei) 認為(wei) 我所說的,是很難了解的,了解了是很難做的,做了是很難堅持的。所以今天我們(men) 要想一想,為(wei) 何如此。”


這是王財貴先生20087月的一場演講的開場白。其實,從(cong) 頭一路講下來,相信所有的讀者也會(hui) 有這樣的印象,這裏麵的道理我好像都很明了,但是要真決(jue) 心去實踐,卻不敢保證能夠堅持。這大概是因為(wei) ,要一個(ge) 人開放心靈,漸漸去接近客觀的“理無礙”,這是比較簡單的,但要照著這個(ge) 道理所說的做,去漸漸接近“事無礙”,在實踐上,要做到沒有障礙,相對來講是比較困難的,因為(wei) 你認為(wei) 應該做的事、應該行的理,在事上表現時,往往發現人情是很複雜的。


經過我們(men) 家長鄭重考慮,從(cong) 周一起,淼淼不再做家庭作業(ye) 。對於(yu) 由此可能帶來的後果,我們(men) 家長和孩子都可以接受。


在讀經教育推廣的這十幾年來,每一個(ge) 讀經家庭都會(hui) 遭遇到這樣或那樣不同的狀況,令人覺得,一個(ge) 簡單的事情,怎麽(me) 總有那麽(me) 多艱難跟曲折,有時候實踐有了阻礙,許多人就產(chan) 生懷疑,是不是這個(ge) 道理錯了。王財貴先生往往會(hui) 這樣回答:“其實你可以想想看,難道在別種道理下就沒有阻礙嗎?假如依照別的道理做也有阻礙,那你就要承受這種阻礙,要用心去化解。如果阻礙依然不能化解,那麽(me) 就要用一種心境來麵對,就是‘缺憾還諸天地’。”


在北京,有一位名叫李澤輝的母親(qin) ,她的女兒(er) 上小學三年級,這是一個(ge) 聰慧的女孩子,很喜歡讀經,自動喜歡讀經的孩子是不多了,所以這位母親(qin) 一直想讓自己的女兒(er) 去讀經學堂學習(xi) 。可是,孩子的父親(qin) 卻無法認可這種教育,她想盡辦法,也沒能讓孩子有更多的時間讀經,隻能利用寒暑假的時間帶孩子去參加冬夏令營,她甚至發起了一個(ge) “班車讀經班”。


原來,每天孩子上下學的班車往返的路上有單程四十分鍾左右的時間,她想,這樣寶貴的時間,如果可以得到充分的利用,那將會(hui) 對所有孩子留下一生最珍貴的回憶。“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她給每個(ge) 班車上的孩子家長寫(xie) 了一封信:


“我的孩子利用是台中教育大學王財貴教授的讀經方法,背會(hui) 了一些中外文的經典,全是利用的業(ye) 餘(yu) 的邊邊角角的時間進行的。每天讀上10分鍾,或30分鍾,有時,周末讀的時間更長些。我孩子的變化是學習(xi) 上注意力集中和長時間專(zhuan) 注學習(xi) 。還有老師說:發言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發言的質量高等。


我現在借給咱們(men) 各位家長人手一份的是有關(guan) 讀經教育光盤。希望大家在百忙之中看一看。看後,希望大家與(yu) 我交流。......希望各位家長,先了解讀經教育。之後,讓我孩子在班車上帶領大家的孩子共讀。隻有讀上了多遍,以至於(yu) 百遍。將會(hui) 終身不忘。到大家都讀的很好時,換上別的孩子來帶讀。總之,讀的方法是多式多樣的。隻需各位家長多要求孩子們(men) 多讀就行。不久的將來,效果就會(hui) 出來。剛開始,可能孩子們(men) 讀上有抵製,或不讀,但,隻要有讀經的聲音,孩子們(men) 隻要在這個(ge) 讀經的環境裏,就會(hui) 受益......

後來,家長們(men) 雖都沒什麽(me) 反對意見,但班車上的孩子沒有人願意跟小女孩一起讀書(shu) ,這位母親(qin) 還是不肯罷休,她幹脆,就每天跟著班車當起了這個(ge) “班車讀經班”的老師,這輛曾經每天傳(chuan) 出嘈雜淩亂(luan) 的噪音的班車開始傳(chuan) 出朗朗讀書(shu) 聲。


在長春有一位林媽媽,她有一對優(you) 秀的雙胞胎兒(er) 子。這又是位負責任的母親(qin) ,幾乎看過市麵上所有介紹教育的書(shu) 籍,然而,她接觸到王教授讀經理論的時候,兒(er) 子已經超過十三歲這個(ge) 讀經的最佳年齡段。不過,她也沒有放棄,讓兒(er) 子看了兩(liang) 遍碟,兒(er) 子領悟得比她還好,二十天就背下了一本《論語》。以後的每一天,她把《論語》CD當成清晨的叫醒音樂(le) ,後來孩子要準備中考,再也沒有時間背誦了,倒是她自己往下背了《老子》《大學》《中庸》《詩經》......兒(er) 子上高中後,可能是已經經過兩(liang) 年的“反芻”醞釀,兒(er) 子很懂事,很厚重,用林**的話說:“不象現在大環境中孩子的那種做秀、缺乏真誠感,但也不愚,相反,會(hui) 學習(xi) ,穩重,能玩能學,雖然也不愛上學,卻能克製自己,小學時本來特別愛玩計算機,不知從(cong) 什麽(me) 時候開始,計算機不玩了,電視也不看了,我變成了特別省心省力的媽媽......


她在陪兒(er) 子讀書(shu) ,自己讀書(shu) 的過程中,也總結出自己的一套經驗:“我把‘讀誦’和‘經典’分成兩(liang) 部分,如果孩子尚小,就老實大量及早讀經,它涵蓋一切,集智慧的含量、識字、鍛煉記憶力為(wei) 一體(ti) ,在百遍千遍的重複中,把經典智慧的重量注入心田,同時潛移默化地教會(hui) 了孩子最有效的學習(xi) 方法......如果孩子已經大了,就象我一樣,用‘讀誦’的方法,用部分的‘經典’,當然,第一本最好是《論語》。我兒(er) 子用讀誦的方法自學了高中數理化課程,僅(jin) 用了40天,沒有參加任何課外班,還有時間鍛煉,兒(er) 子自學能力極強,願意思考,理科比文科學的好。”“這是一種涵蓋所有教育方法的方法,這真的是教育的經濟學,太經濟了......幾年來,我按照王教授的讀經真言,盡量每天讀誦,雖然量很小,但所得到的益處很大,我不要求自己讀太多,畢竟年齡大了,隻要讀得幸福、讀得心靜就可以了......


也不是隻有負責任的母親(qin) ,比如在重慶就有這樣一位父親(qin) ,他為(wei) 了能讓女兒(er) 讀經,給學校老師寫(xie) 了一封信,措辭也很有趣:“經過我們(men) 家長鄭重考慮,從(cong) 周一起,淼淼不再做家庭作業(ye) 。對此決(jue) 定,望各位老師理解和支持。我不想過多地評論我們(men) 現在的教育體(ti) 製,隻想讓我的孩子學到更多對她終生受用的東(dong) 西。我懇請各科老師在課堂上更多的關(guan) 注一下孩子,讓她盡量在課堂上完成學習(xi) 任務。對於(yu) 由此可能帶來的後果,我們(men) 家長和孩子都可以接受。”還好,他遇到一位開明的老師,學校方麵接受了這一建議,父親(qin) 說:“那天孩子回家特別高興(xing) 。這樣,孩子每天就有了至少一個(ge) 半小時的讀經時間了。”


類似的事例還有許許多多,雖然現實中存在著這樣或那樣的困難,但是,既然知道這是“唯一的路”,就披荊斬棘的走過去,“盡義(yi) 然後知命”,才能心安理得,你安知道自己有一天不會(hui) 突破那現實中的種種限製,達成最初的願望呢?


王財貴先生說:“我們(men) 培養(yang) 孩子,就是要讓他知道人生的理想,要讓他認識世俗的艱難,在艱難中保持理想,以理想化除艱難。縱使艱難永遠不得化解,但是人生理想依然是千秋千世,永不止息。”祝福所有人都能懷有這樣的理想,也能實踐他的理想吧!


理想的教育教育的理想


有誰在這一學期之內(nei) ,把任何一本經典讀完一百遍,他的學期成績便從(cong) 九十分打起。


“十年來,我在台中師範學院,不管開的是何種課程,上第一堂課,即與(yu) 學生相約:‘有誰在這一學期之內(nei) ,把任何一本經典讀完一百遍,他的學期成績便從(cong) 九十分打起。’因為(wei) 我知道,隻要一個(ge) 人把任何一本經典讀一百遍,他必能從(cong) 經典中提升其為(wei) 學的能力,必定能從(cong) 經典中領悟其為(wei) 人處世之道,必定能變化其氣質,開闊其胸襟,啟發其智慧,並且這一百遍經典必將影響其一生,所以不管上的是什麽(me) 科目,給他九十分,甚至給他一百分,都是值得的。”


本來,文章寫(xie) 到這裏,應該結束了,因為(wei) ,倘若道理真的如此,這已經是我們(men) 所能想象的最“理想的教育”,不過,這就是我們(men) 全部“教育的理想”嗎?剛才說過,每個(ge) 孩子生下來都是天才,我們(men) 隻要不人為(wei) 障礙他,教育是那麽(me) 簡單的一件事。然而,人總難免受到障礙,有些是有心的,有些是無意的。假如人生已經被障礙,教育還能起到作用嗎?教育最大的功效,難道不應該是起死回生嗎?挽救一個(ge) 人的精神生命,難道不也是我們(men) 教育的理想之一嗎?


十餘(yu) 年來,王財貴先生在大學裏,每到開學,便鼓勵學生依照兒(er) 童讀經的方法去誦讀經典,他認為(wei) ,成人也能讀經,雖然過了十三歲的黃金年齡,對於(yu) 腦神經的發展已經無所幫助,但如果能夠將心態降為(wei) 與(yu) 兒(er) 童一樣,隻求熟讀,不求理解,則收獲的功效還是相當大的。他有一個(ge) 形象的比喻,兒(er) 童時期讀經,好像在頭腦裏開高速路,等到他長大了,因為(wei) 道路四通八達,當然不會(hui) 塞車。成年以後讀經,已經不能再開路,但是卻可以使人更合理安排現有的道路,同樣可以減少塞車的情況。


隻不過,這十餘(yu) 年來,真正能夠接受王教授建議的學生不多,因為(wei) 成人已經不願意以這種方式學習(xi) 了,這也是為(wei) 什麽(me) 王教授曾經在演講中那樣痛心的說,“成人已經沒救了”。


三個(ge) 禮拜後,這名少女流利純熟地背出一千七百五十二字的《大學》,家長見女兒(er) 有這樣的表現,當庭感動地掉出眼淚,謝法官也當庭責付讓家長帶回。這名少女背誦經書(shu) 後,變得更有自信,後來,她晚上在學校夜間部讀書(shu) ,而且白天還有一份正當工作。從(cong) 此,台南少管所就有了“熟背大學就當庭釋放”的傳(chuan) 統。


不過,成人讀經在一個(ge) 地方,收到了非常顯著的成果。兩(liang) 年前,台灣台南少年法庭的謝瑞龍法官遇到一名偷東(dong) 西的少女,在法庭上苦苦哀求法官不要送自己去管教所,謝法官思慮再三,突然想起自己的孩子正在業(ye) 餘(yu) 讀經班學習(xi) ,他靈機一動,要求少女回去背誦《大學》一書(shu) ,下次開庭驗收,再視驗收結果做裁定。三個(ge) 禮拜後,這名少女流利純熟地背出一千七百五十二字的《大學》,家長見女兒(er) 有這樣的表現,當庭感動地掉出眼淚,謝法官也當庭責付讓家長帶回。這名少女背誦經書(shu) 後,變得更有自信,後來,她晚上在學校夜間部讀書(shu) ,而且白天還有一份正當工作。從(cong) 此,台南少管所就有了“熟背大學就當庭釋放”的傳(chuan) 統。


因為(wei) 與(yu) 切身利益相關(guan) ,這些已經錯過讀經最佳年齡的曾經不學無術的少男少女,個(ge) 個(ge) 卯足勁背書(shu) ,幾乎每一個(ge) 少年都發現自己原來擁有那麽(me) 大的潛能,據說,在沒有開展少管所讀經之前,這些少年每年的重複犯罪率高達六成以上,而開展讀經教育後,雖然很多少年都當庭釋放,但有了一部經典在胸中的他們(men) ,從(cong) 此竟遠離過去的惡習(xi) 。沒有任何的說教,隻是一部大學,就能喚醒一個(ge) 人的良知,這麽(me) 簡潔的方法,又有多少人相信呢?


在各地的讀經學堂,都有一個(ge) 奇特的現象,就是總會(hui) 收取一些特殊的孩子。上海孟母堂的呂麗(li) 委老師說,“幾乎所有的孩子都是滿身傷(shang) 痕地從(cong) 學校來到這裏。他們(men) 隻能是一小部分優(you) 秀學生的犧牲品,最後就成了我們(men) 現行高淘汰率教育選拔機製的殘次品。”有些孩子因為(wei) 厭學、網癮而逃離學校,有些孩子因為(wei) 精神上的疾患如多動症、自閉症、失語症、性情暴躁等而被學校拒絕,還有些智障或殘障的孩子,無法享受和同齡孩子一樣的學習(xi) 機會(hui) ,他們(men) ,都成為(wei) 讀經學堂接收的對象。


有一個(ge) 叫阿政的多動症孩子,被送來讀經學堂之前已經被三家幼兒(er) 園拒收,他六歲了,力氣大得驚人,要做什麽(me) ,沒有一個(ge) 老師能管得住。一般應對這樣的孩子,方法就是暫時不管。第四天的時候,在環境的感染下,他開始開口讀書(shu) 了,半個(ge) 月以後,他背下了一千多字的《弟子規》,一個(ge) 孩子能連續背一千字,就說明,他已經能夠安靜下來了。一年以後,他已經背下五萬(wan) 字的中文經典,和三十多首英文經典詩歌。他的老師溱溱在教學日誌裏這樣寫(xie) 道:“多動症狀完全消失,並且記憶力很好。在學習(xi) 期間,將小學一年級語文課本作為(wei) 課外讀物,每篇課文基本能保證在三五遍便能流利背誦,稍短一些的課文一遍便記下。而且精神狀態極其振奮,很快樂(le) ,很自信,喜歡表演,喜歡學習(xi) 管理。”溱溱老師還用詩一般的語言說:“我知道,他的心是純潔如水晶的。他所需要的,隻是‘知識’而已。”


在台灣,有一個(ge) 叫湘薇的女孩,因出生時缺氧,導致中度智障。六年前,她的媽媽聽說王財貴先生的讀經課程可以訓練小孩的記憶力,於(yu) 是陪孩子在家裏讀經。但女兒(er) 進度緩慢,於(yu) 是母親(qin) 自己先背起來,走到哪就念到哪,但女兒(er) 就是記不住句子,隻能記得每句的最後一個(ge) 字,“一直到有一天,不知道為(wei) 什麽(me) ,她突然背出句子!”這整個(ge) 過程“大概讀了一千遍吧!”這位母親(qin) 如此形容起步的困難。如今,湘薇已經十一歲,在這一年的台灣經典會(hui) 考中,和正常孩子一起參賽的她,得到了第三名的成績,讓人很難想象,這曾經是一個(ge) 中度智障的孩子。現在,她不僅(jin) 讀經、學武術,還另外學了美術和書(shu) 法,我們(men) 似乎已經看到有一條光明的路鋪在這個(ge) 曾經智障的女孩的麵前。 


恩恩是一個(ge) 有語言障礙的孩子,快滿三周歲了,恩恩還不太會(hui) 發音,脾氣卻很大,摔東(dong) 西、撞牆。無奈之下,媽媽把他送去了讀經學堂。白天,老師讓他和別的學生一起上課──讀經。不管他是否張口發聲,隻是讓他聽、聽,整天不斷的聽。在學堂的八天左右,他開始能表達四、五個(ge) 字的語句。“媽媽,來抱抱!”是恩恩平生以來說的第一“句”話。經過了三個(ge) 星期,他居然在電話中告訴爸爸:“爸爸來、回家、來抱抱。”在恩恩能說話的第二天,帶他回舅舅家,媽媽已經迫不及待的等在那兒(er) 了!恩恩見到媽媽,毫不猶豫的伸出手來,叫:“媽媽,來抱抱!”媽媽緊摟著恩恩,落淚了。舅舅楞在旁邊,直呼“怎麽(me) 可能,怎麽(me) 可能?”更驚奇的是,恩恩喃喃自語的念念有辭:“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這是恩恩說的第三句話,也是恩恩“讀經”的第一句話。


教恩恩的周鳳生老師說:“自從(cong) 恩恩正式讀經以來,將近兩(liang) 年。他備極艱辛的背完了大學以及部份的中庸、論語、和莊子。我發現他背書(shu) 愈多,記憶能力就跟著愈好,而口齒愈清晰流暢。現在,他是班上的‘班長’,老師不在時,他會(hui) 管,老師回來了,他會(hui) 做‘簡報’。四歲半的他,‘語障’,已經再不是問題,而是自然的向著‘卓越才華’的目標邁進了。”


在廣州,還有一個(ge) 長長的讀經治愈罹患癲癇症兒(er) 童的事例,而在全國各地,因讀經而戒除網癮,消減厭學情緒,乃至於(yu) 治療自閉症、性情乖戾的例子,就更多了,因篇幅所限,無法一一記錄於(yu) 此。讀經有如許神奇的功效,幾近於(yu) 不可思議,也許,英國人所做的幾項研究可茲(zi) 參考。


根據英國利物浦大學的最新研究,研讀文豪莎士比亞(ya) 、喬(qiao) 塞及華茲(zi) 渥斯等人的經典巨著不僅(jin) 有助腦部靈活,還可以防止老人罹患癡呆症。參與(yu) 調查的影像專(zhuan) 家羅伯茲(zi) 指出,當受試者閱讀特殊的文藻詞匯時,因為(wei) 腦部需要重新思考究竟真實內(nei) 容的意義(yi) 為(wei) 何,並試圖要了解,腦部的活動也因此明顯的立即活躍起來。戴維斯強調,調查結果明確顯示,閱讀古典文學作品有助心智發展,不應隻是專(zhuan) 家研究,更應列入基礎教育,並推展給老人,讓頭腦“不打烊”。


英國研究人員還發現,說漢語的人可能比說英語的人更多地使用大腦。研究人員說,說不同語言時,人的大腦在以不同方式破譯語言。說漢語者講話時會(hui) 同時使用大腦兩(liang) 邊,而說英語者隻使用大腦一邊。這項研究不但能夠促進了解大腦處理語言的過程,或許還可以幫助研究人員找到更好的辦法,幫助人們(men) 在中風或者腦部受到類似損害後重新學習(xi) ,掌握語言技能。


結合這兩(liang) 項科學研究,可以得出漢語經典有助於(yu) 腦部治療的結論,不過,人的心靈是如此奧秘,也許我們(men) 永遠不可能用科學去邏輯論證出,為(wei) 什麽(me) 讀經使人間產(chan) 生了許多神奇的故事。而我們(men) 最後能靠得住的,也許隻是人類自由無限的心靈,是我們(men) 每個(ge) 人的良知,如果你的心靈告訴你,這是應該走的路,那麽(me) 就相信自己的良知,這樣走下去吧。


結語


中國文化,想要輸出世界,靠百年來功利型的教育操作,恐怕難有全方位的人才出現,中國要出現世界級人才,必須有自己的東(dong) 方教育體(ti) 係。


在武漢,有一位張利民先生,他是早期在大陸推動讀經教育的重要人物之一,2008年,他寫(xie) 下《我對大陸讀經十年的回顧》一文。以一位親(qin) 曆者的身份闡述了他的思考——


“我常聽人說:‘我教孩子讀經,是在王教授之先的’,這樣的言論,初聽之時,以為(wei) 比王老師見識早發,了不起,後來漸漸不覺驚異了。沒有王教授捅破這層窗戶紙,有誰能夠提出如此簡單而深刻的教育理念?不老實讀,不大量讀,怎是真正的‘讀經’?即使是真讀經了,也沒有人像王教授這樣出來大聲疾呼呀!讀經教育,深入淺出,符合人性,整合東(dong) 西方教育思想,可謂是西方人匪夷所思,東(dong) 方人如夢初醒。王教授在這個(ge) 問題上的洞見,恐怕不是一般學術研究者所能虛心理解的,因為(wei) 那是須要有深刻的文化智慧和承擔勇氣的。十年讀經教育的成效,幾乎不用去整理成果,反對者質疑者,隻要敢來了解敢去實踐,也逐漸變成了支持者。


2007年,我在青城,聽聞王教授‘讀經教育學’的口頭闡述,甚為(wei) 深刻。他指出當今世界,諸多橫行天下的教育理念,但沒有一個(ge) 是出自中國人的教育學體(ti) 係。中國文化,想要輸出世界,靠百年來功利型的教育操作,恐怕難有全方位的人才出現,中國要出現世界級人才,必須有自己的東(dong) 方教育體(ti) 係。教育,這個(ge) 讓號稱‘百年大計’的話題,是不是要點良心、要點靈魂、要點為(wei) 中華未來負責的責任感啊!”


這兩(liang) 年半以來,我也陪伴王教授走遍了大江南北,而據我的了解,他的足跡已經踏遍了中國大大小小的城市,他真的是在實踐自己的那句承諾:隻要有一個(ge) 人聽,我就去講。他的所作所為(wei) 常常令我感佩不已,也讓我深深感受到世事艱難和一個(ge) 儒者的樂(le) 觀堅定。


大道至簡,但要走上這條路並不容易,多年以後,我想人們(men) 應該會(hui) 更加感謝他,那個(ge) 提出“讀經教育”完整理論的人。


套用他經常說的一句話,給文章一個(ge) 收煞:讀經的孩子是有福的,讀經的家庭是有福的,讀經的社會(hui) 是有福的,讀經的國家是有福的,讀經的世界是有福的,我祝福所有的孩子,所有的家庭,祝福我們(men) 的國家,祝福這個(ge) 世界!



作者惠賜儒家中國網站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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