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端先生生平事略
呂愛華 撰寫(xie)
民國47年7月2日,林端出生於(yu) 台北縣。高中時就立誌中華文化的重新複興(xing) ,開始閱讀各類經典,先從(cong) 傳(chuan) 統的經、史、子、集下手,其次包括徐複觀、牟宗山等新儒家思想。
大學時考進台大社會(hui) 學係,因為(wei) 社會(hui) 學是一門討論西方文化轉型的議題,這與(yu) 他原本關(guan) 心中華文化正好有了貼切處。畢業(ye) 後為(wei) 了五鬥米,就業(ye) 一段時間,但仍然無法稍歇他對中華文化的熱情。但此時的他已經開始深思西方人對中國文化的深刻成見。
此外,像新儒家老是想從(cong) 中華文化中尋找西方概念的影子,或者認為(wei) 傳(chuan) 統文化裏也有西方文化的理念,這樣來理解中國文化,並不是他最想要的答案。
西方社會(hui) 學大師韋伯寫(xie) 的有關(guan) 中華文化的討論「儒教與(yu) 道教」、「印度教與(yu) 佛教」,還有關(guan) 於(yu) 宗教社會(hui) 學、法律社會(hui) 學,其中都涉及到對中華文化的深刻成見。這個(ge) 理由,終於(yu) 催促了林端負笈遠渡重洋,到一個(ge) 遙遠的國度,從(cong) 第一個(ge) 字母開始學起的德文。那是一個(ge) 充滿人文色彩的國度,他學習(xi) 到了什麽(me) 叫做德國的人文教育。
1984年林端先到哥廷根大學,那裏充滿各種諾貝爾獎得主,也是格林童話的發源地。他一邊搖著他的第一個(ge) 兒(er) 子,一邊寫(xie) 作論文,完成了他的碩士學位。博士班到海德堡大學,那是因為(wei) 他終於(yu) 找到韋伯專(zhuan) 家的權威施路赫特教授Wolfgang Schluchter,他非常高興(xing) ,因為(wei) 他可以直接和他論證韋伯對中華文化的成見了。
林端的博士論文「古代中國儒家倫(lun) 理與(yu) 支配的正當化」 (KonfuzianischeEthik und Legitimation der Herrschaftimalten China:
EineAuseinandersetzung mit der vergleichenden Soziologie Max Webers),此時第二個(ge) 女兒(er) ,他的前世情人也在海德堡出生,1994年林端取得博士學位學成歸國。
回國後,除了努力教學於(yu) 母校,還曾擔任台灣大學社會(hui) 科學院副院長、宗教學會(hui) 理事長、民間司改會(hui) 理事等等。
林端曾經如此對美國普度大學社會(hui) 學係楊鳳崗教授說,他在台灣是一個(ge) 孤獨者,因為(wei) 把儒家文化像佛教的現代化那樣,將其再詮釋並重新再現代化,可能隻有他一個(ge) 人了。他畢生是儒家文化的信仰者,在台灣民間那些從(cong) 未斷根的傳(chuan) 統文化,是儒家文化傳(chuan) 承的重要見證。林端想要做的工作,就是希望如佛教的現代化演變,或是像西方基督教的聖經曆經多次解經,而終成現代重要宗教經典般的,將儒家文化予以再詮釋並重新賦予現代意義(yi) 。他的熱情,都奉獻給了再詮釋、再係統化、再分類的解經上,許多的研究也都是為(wei) 此紮根。而在台灣使用西方概念整理分類儒家經典者畢竟是少數,林端踽踽獨行於(yu) 漫漫的長路中卻始終如一,難怪他說自己是一個(ge) 孤獨者。
林端離開這個(ge) 世界很匆促,他除了在作研究的時候稍微可以休息,每天都在忙於(yu) 公事。當2013年韋伯中華文化研究係列會(hui) 議主角,他的恩師Schluchter教授來到台灣之前,他已經連開了兩(liang) 天會(hui) 議,為(wei) 了參與(yu) 研討會(hui) 議,當天晚上寫(xie) 與(yu) 談內(nei) 容直到12點。會(hui) 議開完之後當晚,他又趕去勘查Schluchter教授居住的旅館,而同一天下午,他又陪同Schluchter教授,去法鼓山參觀台灣宗教的發展、儒教在民間紮根的一貫道、台灣的祖先信仰、以及人間佛教的社會(hui) 事業(ye) ,如教育、醫療、社會(hui) 救助等等,一連多天他都沒有休息過。那份執著是因為(wei) 終於(yu) 有機會(hui) 可以向西方世界展示中西文化的差異,以及與(yu) 西方迥異的超越性。
林端不隻愛他自己的家,更愛他原生的家,愛他的母親(qin) 和他的兄弟姊妹。老母已經八十多歲了,他常常希望有空陪伴她,因此不管有多忙碌,媽媽隻要打電話來,他就把所有的工作延期,陪完媽媽再繼續工作。更教子有方,長子之謙就讀台大土木工程研究所,因成績優(you) 異獲交換學生獎學金赴美華盛頓大學研究,女兒(er) 之涵亦是台大獸(shou) 醫學係高材生。
如今天人永隔,他不隻離開了他熱愛的文化傳(chuan) 承,也再也探望不了他年邁的老母了,如今我們(men) 的希望,是他的熱誠、他的願望可以喚起更多的追隨者,中華文化的延續永遠綿延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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