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紅:別開新“局”

欄目:會議講座
發布時間:2024-12-16 18:5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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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紅:別開新“局”

來源:“中山大學人文學部”微信公眾(zhong) 號

時間:孔子二五七五年歲次甲辰十月初六日甲戌

          耶穌2024年11月6日

 

 

 

方向紅教授在講座中

 

2024年11月4日下午三時,“標識性概念”係列講座第十七講“局”在中山大學廣州校區南校園錫昌堂103講學廳舉(ju) 行。本期講座由中山大學哲學係方向紅教授主講,中山大學哲學係朱剛教授主持。

 

 

 

朱剛教授主持講座

 

朱剛教授首先感謝並肯定了方向紅教授為(wei) 學術研究而組的這場“局”。他表示從(cong) 這場講座獨具匠心的名稱——“局”就可以看出,這是方教授跳出具體(ti) 實事領域的又一次思想探索,尤令他印象深刻的是方教授在講座介紹中指出:“局,有權利要求成為(wei) 一個(ge) 標識性的概念,而我們(men) 有理由詢問局的結構。”朱教授認為(wei) 這說明了“局”既具有深刻的哲學結構,同時也能反映出漢語文化圈的基本生活經驗,由此歡迎和期待方向紅教授在講座中為(wei) 我們(men) 揭開其中的奧妙。

 

方教授上台回謝朱教授為(wei) 其主持大“局”。進而坦言他對“局”這一哲學概念的發現與(yu) 思索其實早已縈繞於(yu) 心,但也憂於(yu) 其從(cong) 表麵上看來所形成的一個(ge) 困“局”:一方麵,我們(men) 在西語中找不到與(yu) 之對應的翻譯;另一方麵,“局”這一概念在中西方哲學史中都未曾出現或被反複討論。為(wei) 此,方教授特別感謝中山大學人文學部舉(ju) 辦“標識性概念”係列講座並向他發出邀請,從(cong) 而推動他打破這一困“局”,將“局”作為(wei) “標識性概念”而提出,以呈現其所蘊含的哲學性內(nei) 涵和特點。接下來,方教授便開始展示他對“局”的運思布局。

 

 局的初步定義(yi)

 

開宗明義(yi) ,方教授依循解釋學循環的原則嚐試給出“局”的一個(ge) 初步定義(yi) :“一個(ge) 包含多元素及其關(guan) 係的係統”。一個(ge) 局如果成立,它至少要包含多個(ge) 元素,元素之間要有關(guan) 聯,並形成可以運行的係統。但這還不夠,局至少在橫截麵上是相對穩定的,且一定有人的參與(yu) 。因此該定義(yi) 可以修正為(wei) :“一個(ge) 相對封閉的包含人和諸元素及其關(guan) 係的係統”。但這似乎與(yu) 我們(men) 的日常生活經驗還不夠貼近,因為(wei) 任何一個(ge) 局,它都含有某種或隱或顯的主題,這個(ge) 主題由組局的主要人員確定,或出於(yu) 某種自然目的而設立。方教授一步步將定義(yi) 深化為(wei) :“一個(ge) 為(wei) 了某種目的而人為(wei) 設計或自然形成的相對封閉的包含人和諸元素及其關(guan) 係的係統”。

 

 尋找局的特點與(yu) 定義(yi) 更新

 

方教授在解釋完“局”的基本概念框架的基礎上,歸納出“局”的幾個(ge) 臨(lin) 時性的內(nei) 在特征:“它不是一個(ge) 點,而是一個(ge) 麵;它是一個(ge) 整體(ti) ,含有相互關(guan) 聯的部分;各部分在時間上相互影響,在空間上相互並列;有一定的結構;這個(ge) 麵是非平麵非直接的,有迂回有反轉有高潮和低潮。”

 

 

 

方向紅教授在講座中

 

緊接著,方教授從(cong) 量詞使用和詞語搭配兩(liang) 個(ge) 方麵,指出“局”的臨(lin) 時性特征和初步定義(yi) 的不足。

 

首先,對於(yu) “一把椅子”來說,具身性的動作“一把”,將我的身體(ti) 與(yu) 椅子在生存論上和語用學上關(guan) 聯了起來;“一張報紙”則在我把它鋪開張大的瞬間向我呈現。以此類推,我們(men) 在一“首”詩中可以發現,“首”不是一個(ge) 點而是一個(ge) 麵;在一“部”電影中我們(men) 可以發現一個(ge) 整體(ti) 被剖開成各個(ge) 部分,且這些部分之間有時間和空間上的關(guan) 聯;在八“陣”圖中我們(men) 可以找到“山前車隊”的結構;在一“曲”戲中我們(men) 可以看到情節的迂回反轉以及高潮和低潮。這些量詞在不同的程度上都具有“局”的特征,但我們(men) 卻不能用“局”來代替它們(men) 。

 

其次,“局”在詞語搭配時,我們(men) 也會(hui) 發現一些值得注意的現象。局,可以布,可以設,可以擺,可以攪,可以破,但不可以觀和賞,除非你在局外,視局為(wei) 作品;局,可以是僵的,是危的,是死的,但不可以是悲的或喜的,除非你是在終局之後,把局當劇本;我們(men) 常說“初聽不知曲中意,再看已是劇中人”。這兩(liang) 個(ge) 方麵均說明局的初步定義(yi) 有著嚴(yan) 重的遺漏。

 

這個(ge) 遺漏表現為(wei) “我”在“局”的定義(yi) 中的缺失。方教授指出了“我”對於(yu) 局的不可或缺性。第一,我置身於(yu) 局中。置身局中的意思就是,當我在局中,我會(hui) 把自己當成其中一員而不是一個(ge) 觀眾(zhong) 或欣賞者,我必須親(qin) 身地參與(yu) 其中;第二,局中的多重角色會(hui) 相互作用。方教授援引海德格爾在《存在與(yu) 時間》中的觀點:我作為(wei) 此在,其存在就是“在世之在”,此在通過操心和操持與(yu) 世界打交道,一個(ge) 個(ge) 的意蘊整體(ti) 是此在為(wei) 了自身而組建起來的周遭世界,我的世界為(wei) 我而存在。當我向死而生之後,當我通過呼聲和決(jue) 心回到本真的我的時候,我決(jue) 意重新麵對世界並重演曆史。

 

然而,這種對意誌的重視和強調的思路在西方哲學中是很容易走向極端的,以至於(yu) 有哲學家會(hui) 認為(wei) ,在人生的局中隻有一種較量,那就是意誌的較量,就是說,在世界之中的我與(yu) 他人帶著自身的意蘊整體(ti) 在進行著意誌的較量。當我組建我的世界時,我一定會(hui) 遇到他人及其周遭世界對我的抵抗。他人當然是有意誌的,難道周遭世界也可以表現為(wei) 意誌嗎?

 

在這裏,方教授很自然地引出一個(ge) 問題:世界在何種意義(yi) 上也具有意誌?方教授認為(wei) 叔本華的《作為(wei) 意誌和表象的世界》是對此問題的一種回答,但此回答存在嚴(yan) 重的問題。然後,方教授引入了“勢”這個(ge) 概念來取代意誌主義(yi) 的單向度思維。為(wei) 了說明“勢”這個(ge) 概念的含義(yi) ,方教授專(zhuan) 門援引了法國漢學家餘(yu) 蓮的作品《勢:中國的效力觀》並指出,意誌並非局中的一切,對於(yu) 意誌,局之勢可鼓之可弱之。

 

由是觀之,方教授將“局”的定義(yi) 更新完善為(wei) :“一個(ge) 由我介入其中的、為(wei) 了某種目的(完成一件事情)而人為(wei) 設計或自然形成的相對封閉的包含人和諸元素所形成的勢及其關(guan) 係的係統。”

 

 探尋局的結構

 

想要探尋局的結構,就不得不將物的結構與(yu) 裹挾著“我”的局之間做一個(ge) 簡單但必要的區分。對於(yu) 物的結構,海德格爾在晚期哲學中做了很多努力。海德格爾的一篇文章就叫《物》,一物之所以成為(wei) 一物,乃是因為(wei) 物之物化,世界世界化,存在將自身分解(Austrag)為(wei) 天地人神四方,其間的每一方都與(yu) 其他三方彼此映射互動,共同構成了物自身的呈遞。在任何一物那裏,都可以發現周期與(yu) 節律的天、承載與(yu) 遮蔽的地、看護與(yu) 見證的人和掌握命運榮光與(yu) 危險的神的共同作用,它們(men) 共同成就了一物。

 

 

 

方向紅教授在講座中

 

在這裏,方教授強調了海德格爾的兩(liang) 個(ge) 貢獻,一是在西方哲學的曆史中首次發現了並著重強調了歸閉的一麵、隱的一麵,為(wei) 此海德格爾也引用過《道德經》中“知其白,守其黑”;二是海德格爾將人的地位降低,人對物的最好嗬護和最佳關(guan) 愛模式就是庇護它,做一個(ge) 守夜人或者見證者,這對主體(ti) 性高揚的近代西方哲學發展而言無疑具有獨特貢獻。

 

但方教授隨即也從(cong) 易學角度對海德格爾所提出的天地人神進行了兩(liang) 重批評。一重是,海德格爾錯誤地把天之象當成了象之天。按照《說卦傳(chuan) 》,乾為(wei) 天,乾還可以為(wei) 首,為(wei) 環等。天是乾健的一個(ge) 最具標識性的代表,但天還不是陽本身、乾本身。因此,海德格爾錯失了對陰陽這對範疇的發現。另一重是,海德格爾說的物是萬(wan) 物,但他對萬(wan) 物之間卻沒有進一步的層次構造和區分,導致每一物的結構都是天地人神,這種齊萬(wan) 物的說法似乎過於(yu) 寬泛。從(cong) 邵雍提供的先天易學來看,物生而後有象有數,每一個(ge) 層級的構造都可以通過象數來進行推演,這無疑是對物的進一步規定。

 

方教授分析物的結構以進一步說明和闡釋物與(yu) 事-局的差異,並從(cong) 橫縱兩(liang) 個(ge) 方向剖析了事的結構。從(cong) 橫向結構來說,與(yu) 物的天地人神相對,局是由人、神、命、運這四個(ge) 方麵決(jue) 定的。局中人不是含情脈脈的守護者和見證者,恰恰是奧林匹克賽場揮灑汗水的運動員,甚至是羅馬鬥獸(shou) 場中的角鬥士;天地人神的神早已經遠遁,不知所蹤,但局中的神所指稱的恰恰是位高權重、掌控全局的大人,譬如曆史上的三公九卿之流;所謂命,指的是使命或者最高目的,偏向陽的那一麵;所謂運,指的是命的展開和過程、流程、機製等,偏向陰的那一麵。在局中的“人神命運”裏,有兩(liang) 點需要強調:其一,任何一個(ge) 局都包涵了“人神命運”這四項基本結構,或者四項基本功能;其二,陰陽的劃分是可持續的,比如我們(men) 可以設立最高使命和最高目的,這就是陽中之陽,但還可以設立階段性的目標和綱領,這就是所謂陽中之陰。

 

講座現場

 

 

 

從(cong) 縱向結構來看,局可以從(cong) 先天與(yu) 後天兩(liang) 個(ge) 方麵來理解。其中後天分為(wei) 形與(yu) 氣兩(liang) 個(ge) 部分,後天的形就是局的建製,氣就是局的變化。先天分為(wei) 理與(yu) 勢兩(liang) 個(ge) 部分。在這裏方教授作了特別說明,他援引了康德的兩(liang) 種先天概念,一種是純粹先天,即先驗感性論中的時空和先驗知性論中的十二個(ge) 範疇,另一種是來自後天的先天亦即一種規範性的、產(chan) 生自經驗的、但對人的後來行為(wei) 有約束的先天。前一種在局勢中就是純粹的先天,譬如組織的最高綱領以及行動的基本原則等,即所謂“理所當然”和“勢在必行”等等;後一種先天多表現為(wei) 倫(lun) 常關(guan) 係,債(zhai) 權契約等,在局勢中通常表現為(wei) 局中各方力量的對比或態勢的變化。

 

當新成員進入一個(ge) 組織時,局勢中的張力,既有的關(guan) 係網絡對新成員來說就是一種來自後天的先天,是不可抗拒的。在此,方教授還援引了蘇洵在《辨奸論》裏的說法:“事有必至,理有固然。惟天下之靜者,乃能見微而知著。月暈而風,礎潤而雨,人人知之。人事之推移,理勢之相因,其疏闊而難知,變化而不可測者,孰與(yu) 天地陰陽之事?而賢者有不知,其故何也?好惡亂(luan) 其中,而利害奪其外也。”

 

 兩(liang) 論“我與(yu) 局的關(guan) 係”

 

因為(wei) 我總是有好惡、有利害地入局,所以我無法避免在局中受到碰撞和感到迷茫。對此,方教授指出了現有的分析“我與(yu) 局的關(guan) 係”的三條歧路:

 

1. 意誌主義(yi) 。叔本華和尼采分別通過消極意誌和積極意誌試圖回避或對抗整個(ge) 局麵,然而他們(men) 都跳過了對局之“勢”的了解。譬如士氣在戰場上就是勢的表現,攻守之勢不能僅(jin) 僅(jin) 從(cong) 意誌方麵得到領會(hui) ;

 

2. 宿命論。完全的被動性或者隨波逐流對於(yu) 我來說是不可能的,局勢雖是先天的,但局勢也在變化,局中局,局外局,甚至說世界大氣候對我身處其中的局的小氣候也有著不可估量的影響;

 

3. 騎牆性思維。我們(men) 很難在實踐中一方麵遵守規定,另一方麵發揮創造力和主觀能動性,這種樸素的兩(liang) 麵性思維實質上總是在意誌主義(yi) 和宿命論之間反複搖擺,缺乏自身的真實見解。因此我們(men) 也可以說,實際上隻有兩(liang) 條歧路。

 

那我們(men) 經過現象學的訓練,是不是可以開發出第三條道路?方教授認為(wei) 其實並沒有所謂第三條道路,現象學的道路就是對以上兩(liang) 條道路的糾偏。

 

1. 重新理解意誌主義(yi) 的“我要”。一方麵,我們(men) 要防止意誌主義(yi) 帶來的妄想和衝(chong) 動,——事實上意誌不能解決(jue) 局之勢的強製性影響——,另一方麵,從(cong) “人神命運”的結構來看,神、命、運三者皆無法改造,我隻能通過改造我的意誌,將我自身的好惡利害進行調整。“我要”的不再是跟自己的好惡利害相關(guan) 的東(dong) 西,而是局的“命”(使命);

 

2. 在宿命與(yu) 自由之間。對我而言,入局就是誕生,開局就是重啟。這裏麵,我的處境極其複雜,會(hui) 受到局內(nei) 局外各種事務的影響。盡管如此,我們(men) 仍然可以通過象來測繪出自己在局中所處的位置,知道自己行至何處以及未來的局麵,但我絕不是完全被動的,前赴後繼的努力、甚至獻出生命的努力仍然有著極為(wei) 重要的意義(yi) 。

 

方教授繼而以“入局—變局—出局”為(wei) 線索,從(cong) 實踐層麵再論“我與(yu) 局的關(guan) 係”。人在入局的時候應該如何選擇呢?從(cong) 遊戲、棋局的角度而言,局無尊卑但“命”有高下。參加什麽(me) 局並不是最為(wei) 本質性的,因為(wei) 每個(ge) 人的工作和行業(ye) 並不相同,但每個(ge) 局的使命卻有高下優(you) 劣之分。每個(ge) 人在入局的時候都應該秉承“取法乎上”的理念。

 

人如何在一個(ge) 既定的局內(nei) 尋求變局呢?首先要確立“我要”的觀念,把“我要”從(cong) 個(ge) 人的好惡利害轉向局的“命”和“運”;其次是在宿命和自由之間作出選擇,有時甚至可以不囿於(yu) 象數,“知其不可為(wei) 而為(wei) 之”。出局對人有什麽(me) 影響呢?這裏分為(wei) 被動出局和主動出局兩(liang) 種情況。被動出局時,我們(men) 無能為(wei) 力。對於(yu) 主動出局而言,方教授指出,海德格爾在晚年曾講過,存在就是一種貪得無厭。存在論就是一種局,它有等級差異。當一個(ge) 人所麵臨(lin) 的局麵過於(yu) 糟糕,或者局中的使命與(yu) 自身的使命完全不符,我可以選擇退出來,退出來的方法是現象學還原,即對局麵和局勢不置可否,這也就是現象學所講的懸置。

 

 問答環節

 

本場報告在同學們(men) 的熱烈掌聲中進入了評議和問答環節。首先,朱教授對方教授的報告作了簡短評議:“方教授從(cong) 各個(ge) 方麵和維度為(wei) 我們(men) 剖析了關(guan) 於(yu) ‘局’的思考,從(cong) 現象學、存在論、易學等多方麵的思想資源擷取出最為(wei) 寶貴的部分。”朱教授表示,本場報告給他留下最深刻印象以及最大收獲是方教授對“局”的橫向與(yu) 縱向兩(liang) 方麵的分析和考察,對“人神命運”四個(ge) 維度的揭示,對先天與(yu) 後天這兩(liang) 個(ge) 縱向維度的剖析,另外,方教授從(cong) 理論和實踐兩(liang) 個(ge) 方麵分別闡述了自己如何來“破局”也極為(wei) 精彩。我們(men) 畢竟都身在局中,會(hui) 想方設法把局中最好的一麵展現出來,我們(men) 因此而變局、破局和出局。朱教授也順勢提出了他的疑問,“局”似乎是中華文明中特有的概念,人、物、事在人類文明中是通行的,局比事還要再進一層,更為(wei) 複雜。那麽(me) 局和事有什麽(me) 區別呢?此外,現象學的道路和它的操作特點是什麽(me) 呢?

 

方教授感謝朱教授的提問並回應道:事和局的區別在於(yu) ,事可以分為(wei) 現成在手之事和上手之事,前者是對象性的,而後者是一個(ge) 過程,是進行中的東(dong) 西,它和局是一回事。關(guan) 於(yu) 現象學的道路和它的操作特點,方教授指出,現象學的創始人胡塞爾的老師布倫(lun) 塔諾曾抱怨,康德過快地進入了哲學的思辨,而根據胡塞爾的回憶,布倫(lun) 塔諾則拒絕進入哲學思辨,而是在直觀的源泉中暢飲。

 

緊接著,陳少明教授也對方教授的報告作了評議:局本來隻是一個(ge) 詞而不是一個(ge) 哲學概念,但方教授給出了一個(ge) 有內(nei) 涵的局的概念,並通過局的空間概念引申為(wei) 作為(wei) 社會(hui) 關(guan) 係的局,局的含義(yi) 在發生變化。就局和勢而言,中國哲學講到勢比較少,但曆史學中經常講勢,態勢是一個(ge) 重要的曆史哲學概念。關(guan) 於(yu) 海德格爾講的物,其實是宇宙秩序,它並不是人造的局,不會(hui) 受經驗的操控。

 

 

 

方教授表示感謝後也回應說:曆史學講的勢和我們(men) 談的確實相通,天下大勢當然也是天下大局,局可以延伸到國際關(guan) 係甚至政治哲學中;海德格爾對物的理解其實就是對存在的理解,但他的局限也在於(yu) 此,物類在邵雍的先天易學中可以完成自身的推演,也就是能夠給出對每個(ge) 具體(ti) 存在之物的理解。

 

在現場觀眾(zhong) 向方教授提問和互動後,本場曆時三個(ge) 小時的報告也在現成聽眾(zhong) 的熱烈而歡快的掌聲中圓滿落幕。本局雖告以段落,但“局”勢似乎已經跨出學科,當然,破“局”仍在進行之中,這也意味著新“局”永遠可期!

 

講座合照

 

 

 

(報道:張晉一 、張銅小玲;攝影:羅惠)

 

責任編輯:近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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