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晉南北朝家學漸廣
作者:孔麗(li) (孔子研究院副研究員、山東(dong) 省泰山學者青年專(zhuan) 家)
來源:《聖人家風》
魏晉南北朝時期,戰爭(zheng) 不斷,社會(hui) 動亂(luan) 。文化上,儒學衰微,玄學興(xing) 起,佛教漸興(xing) 。儒學衰微主要是指儒學不像兩(liang) 漢時期那樣處於(yu) 思想上的統治地位,並不是蕭然沉寂,而是轉向民間,更為(wei) 大眾(zhong) 化。魏晉南北朝時,雖然儒學治國的作用漸漸削弱,其齊家功能則有所強化。孔氏家族雖然不如兩(liang) 漢時期那樣鼎盛,但仍能保持世家大族的風度。保持家族長盛的主要因素是家學的持續發展和詩禮家風的興(xing) 旺。
(一)南北孔氏並立
魏晉時期,北方政治更為(wei) 混亂(luan) ,不少北方世家大族遷徙江南。孔氏家族中也有部分家族南遷,在南方形成兩(liang) 大支係:一支是魏晉時孔衍及後商避地江東(dong) ,成為(wei) 當地世家大族;另一支是孔潛率族人由梁國遷居會(hui) 稽山陰,發展成會(hui) 稽山陰孔氏。於(yu) 是,孔氏家族從(cong) 地域上大致可以分為(wei) 兩(liang) 大部分:綿延居於(yu) 北方的曲阜孔氏家族和南方孔氏家族。
當時大江南北出現了多個(ge) 世家大族,如琅琊王氏家族、蘭(lan) 陵蕭氏家族、吳郡陸氏家族、會(hui) 稽孔氏家族等。這些世家大族能夠在戰亂(luan) 中保持不衰,有多方麵原因,包括士族製度的興(xing) 盛、門第觀念的增強及“九品中正製”的推行等,還有關(guan) 鍵的一點是重視家教和家風建設,並多在家族內(nei) 形成具有文化傳(chuan) 承、精神凝聚作用的家學。正如陳寅恪所說:“夫士族之特點既在其門風之優(you) 美,不同於(yu) 凡庶,而優(you) 美之門風實基於(yu) 學業(ye) 之因襲。”世家大族興(xing) 旺的主要因素是家學與(yu) 家風。在這個(ge) 世家大族興(xing) 盛、家學受到重視的時代背景下,孔氏家學有了新的發展。
1.北方孔氏家學
魏晉南北朝時,雖然儒學失去往昔的尊崇地位,但是孔子仍然受到朝廷尊重,北方的曲阜孔氏仍然受到朝廷的禮遇。如,盡管朝廷更迭不斷,但孔子後裔依然世襲宗聖侯或奉聖亭侯等,負責祭祀孔子等活動。《晉書(shu) 》記載黃初二年詔:“以議郎孔羨為(wei) 宗聖侯,邑百戶,奉孔子祀。”議郎主要“掌顧問應對”,由通經典、有學識者擔任。可知,孔羨應該熟知儒家經典。後來,孔震、孔嶷、孔撫、孔懿、孔鮮都襲封奉聖亭侯,主要負責祭祀孔子。要祭祀孔子,必須對儒學經典、禮儀(yi) 等諸熟方可,所以此時的孔氏家族肯定世有家學。
孔子二十二(另有二十一或二十四之說)世孫孔猛,是孔季彥之孫,先祖孔安國,“家有其先人之書(shu) ”(《孔子家語·序》)。《漢書(shu) ·孔僖傳(chuan) 》記載:“自安國以下世傳(chuan) 《古文尚書(shu) 》《毛詩》。”可知,《古文尚書(shu) 》《毛詩》等先人之書(shu) 在家族中世代相傳(chuan) ,孔季彥能“守其家業(ye) ”,到孔猛時家裏仍留有先祖所傳(chuan) 家學典籍。孔猛雖師從(cong) 大儒王肅,家學也是其學業(ye) 中的重要部分。孔猛將家族內(nei) 部傳(chuan) 承的典籍《孔子家語》等交給王肅,王肅為(wei) 《孔子家語》做了整理與(yu) 注解,使它得到進一步發展,在社會(hui) 上流傳(chuan) 開來。盡管此時的孔氏家學沒有兩(liang) 漢那樣興(xing) 盛,但家學還是傳(chuan) 承不斷,家族中學習(xi) 家學的風氣還是沒有改變。這種家風令家族保持不衰,對儒學的傳(chuan) 承與(yu) 發揚、典籍的保存和整理也有一定的促進作用。
2.南方孔氏家學
南方孔氏雖離開了魯國故地,卻沒有丟(diu) 棄祖輩遺訓,仍重家教,研習(xi) 家學不斷,保留著孔氏詩禮家風的特色。他們(men) 因家學傳(chuan) 承而長期興(xing) 盛於(yu) 南方,累世英才不絕,也使儒學在南方得以傳(chuan) 揚開去。
(1)孔衍及其後裔
孔衍,字舒元,孔於(yu) 二十二(一說二十三)代孫,帶領族人避地江東(dong) ,是孔氏家族南渡江東(dong) 的佼佼者。他“經學深博,又練識舊典”(《晉書(shu) ·孔衍傳(chuan) 》),對經學有深入研究,知識又廣博。孔衍著述主要有:《凶禮》一卷(佚)、《琴操》三卷(佚)、《左氏訓注》十三卷(佚)、《春秋公羊傳(chuan) 集解》十四卷(佚)、《春秋穀梁傳(chuan) 訓注》十四卷(佚)、《漢春秋》十卷(佚)、《漢魏春秋》九卷(供)、《漢尚書(shu) 》十卷(佚)、《春秋後語》十卷(供)、《長曆》十四卷(供)、《千年曆》二卷(佚)、《在窮記》一卷(存)、《說林》五卷(供)、《孔衍集》一卷等。可見,孔衍著述非常豐(feng) 富,“凡所撰述,百餘(yu) 萬(wan) 言”(《晉書(shu) ·孔衍傳(chuan) 》),而且涉獵廣泛,對《春秋》三傳(chuan) 、《尚書(shu) 》、禮等都有研究。
孔衍為(wei) 何能著述如此豐(feng) 富?《晉書(shu) ·孔衍傳(chuan) 》記載:“衍少好學,年十二能通《詩》《書(shu) 》。”孔衍自幼養(yang) 成好學的習(xi) 慣,年少便能通《詩》《書(shu) 》等典籍。這無疑與(yu) 家族重視家學的教育有直接的關(guan) 係,與(yu) 家風的陶冶有很大關(guan) 係。孔衍父親(qin) 孔毓,曾任司空、司馬等職,對孔衍有很大影響。可以說,孔衍淵博的知識、深厚的儒學涵養(yang) 多來自家學傳(chuan) 承。
孔衍遷居江東(dong) ,也將家學帶到了江東(dong) ,為(wei) 家族在江東(dong) 的發展打牢了基礎。如,孔衍子孔啟曾為(wei) 太守,孫孔倓為(wei) 尚書(shu) 祠部郎,曾孫孔粲為(wei) 博士。從(cong) 他們(men) 所任官職看,其所負責的工作都需要知曉儒家經典方可勝任,所學主要來自家學。二十六代孫孔淳之愛好墳籍,孔默之“好儒學,注《穀梁春秋》”,孔默之兒(er) 子孔熙先博學多聞,善文史星算等,所學無疑也主要來自家學。可以說,孔衍淵博的知識、深厚的儒學修養(yang) ,對子孫起到潛移默化的教化熏陶作用,使家族在南方形成了濃鬱的詩禮家風,培養(yang) 了一批人才。
(2)會(hui) 稽山陰孔氏
漢末,任太子太傅的孔潛率家族由梁國避地會(hui) 稽山陰,逐漸發展為(wei) 會(hui) 稽地區的世家大族,在政治、文化上均占有重要的位置。他們(men) 在為(wei) 政中能夠秉正不撓、廉清自律、勤政務實,而且多富有學識,具有德行才能。山陰孔氏家族顯赫,關(guan) 鍵原因是家族內(nei) 重視家學傳(chuan) 承,注重品德修養(yang) ,培養(yang) 了眾(zhong) 多優(you) 秀人才,其中最為(wei) 卓著的是孔愉和孔衝(chong) 及其子孫。
孔愉,字敬康,孔潛曾孫,孔子二十五代孫。他曆任高官,曾任吳興(xing) 太守、禦史中丞、大尚書(shu) 、將軍(jun) 等,而且,通《春秋》《書(shu) 》《詩》等經典,在學術上有建樹,著有《晉建武鹹和鹹康故事》四卷、《孔愉集》一卷。孔愉重視家教,在他的教導下,三子皆通經典。長子孔訚嗣爵,位至建安太守。次子孔汪好學有誌行,著有《孔汪集》和《雜藥方》(已佚)。三子孔安國以儒見長,曆任太常、尚書(shu) 、特進等職,著有《孔安國集》。三十一代孫孔休源曾任梁時太學博士、尚書(shu) 左丞等,熟習(xi) 典章製度,被人稱為(wei) “孔獨誦”。他“明練治體(ti) ”,執法嚴(yan) 明。三十二代孫孔奐,自幼好學,涉獵經史百家,曾任陳朝吏部長官,熟悉典章製度,選舉(ju) 得法,“在職清儉(jian) ,多所規正”,並著有文集十五卷,彈文四卷。孔奐子孔紹忠亦有才學。
孔衝(chong) ,孔潛孫,博學多識,曾任丹陽太守。《晉書(shu) ·孝友傳(chuan) 》記載,東(dong) 陽許孜年二十,“師事豫章太守會(hui) 稽孔衝(chong) ,受《詩》《書(shu) 》《禮》《易》及《孝經》《論語》”。可知,孔衝(chong) 長於(yu) 多部儒學典籍,並以所學授徒講學。在他的教育下,子孫也注重儒家經典的研習(xi) 與(yu) 著述。孔衝(chong) 之子孔侃,任大司農(nong) 和太行。孫子孔坦在經史方麵有研究,少方直,“通《左氏傳(chuan) 》,解屬文”(《晉書(shu) ·孔坦傳(chuan) 》),曾任尚書(shu) 左丞、吳郡太守等。他秉承先祖孔子教學為(wei) 先的治國理念,對東(dong) 晉的選舉(ju) 和禮製多有奏議,並著有《孔坦集》十七卷。
另有一些孔氏族人雖無法確知其世係傳(chuan) 承,但都稱為(wei) 會(hui) 稽山陰人,當是孔氏遷徙而去。如,孔晁為(wei) 晉時五經博士,學識淵博,著述豐(feng) 富,著有《逸周書(shu) 注》《春秋外傳(chuan) 國語注》二十卷、《溢法注》三卷等。孔儉(jian) ,通“五經”,尤其明《三禮》《孝經》《論語》,教生徒數百人,三為(wei) 五經博士,曆官國子助教,遷尚書(shu) 祠部郎,可謂“通儒”。孔子祛博通諸經,尤其專(zhuan) 《古文尚書(shu) 》,對於(yu) 《禮》也有深入研究,著述豐(feng) 富,有《尚書(shu) 義(yi) 》二十卷、《集注尚書(shu) 》二十卷、續朱異《集注周易》一百卷等。
由以上山陰孔氏的學術概況來看,他們(men) 仍傳(chuan) 習(xi) 家學不輟。且主要致力於(yu) 經學研究,保有重學務實的家風,少有浮華輕薄之氣。同時,由於(yu) 山陰孔氏學人在朝廷多擔任職務,對於(yu) 刑律多有研究。如,宋孔琳之熟悉曆代治典,依儒家正典和曆代官儀(yi) 提出一些異議,倡導“仁政”。南齊孔稚珪精通法律製度,上奏《律文》二十卷、《錄敘》一卷,協助製定了一些比較合理的法律條文,要將刑律之學納入儒學範圍。
孔氏家學與(yu) 刑律之學本身就是有關(guan) 聯的,減刑罰、惠民嚴(yan) 明等本就是儒家仁政思想的體(ti) 現。孔氏從(cong) 政者在此試圖將刑律與(yu) 儒家仁政思想進一步結合,有意將儒家為(wei) 政思想應用於(yu) 現實的典製刑律之中,這有利於(yu) 孔氏家學更好地傳(chuan) 承發展,也進一步拓寬了孔氏家學的範疇。
(二)孔氏家學的特色
在魏晉南北朝社會(hui) 混亂(luan) 、儒學難享尊榮的情況下,孔氏家族仍然能夠保持一定程度的發展,尤其是南遷的會(hui) 稽山陰孔氏,其中關(guan) 鍵的因素是家學的傳(chuan) 承、家風的長期浸潤陶冶。
這正如餘(yu) 英時所說:“唯獨齊家之儒學,自兩(liang) 漢下迄近世,綱維吾國社會(hui) 者越二千年,固未嚐中斷也。而魏晉南北朝則尤以家族本位之儒學之光大時代,蓋應門第社會(hui) 之實際需要而然耳。”“以家族為(wei) 本位之儒學”是指儒學特別強調齊家的部分,使儒學在家族中得以更好發展。這是當時門閥製度的特別需要。在這種形勢下,孔氏家學獲得新的發展,與(yu) 漢代家學有所不同,與(yu) 同時代的其他世族家學也有差異,主要表現為(wei) 以下幾點。
1.恪守家學,弘揚儒學
在魏晉玄學、道教、佛教等多種思想影響下,儒學衰微。特別是十多年的永嘉之亂(luan) ,使社會(hui) 的禮製遭到嚴(yan) 重毀壞,“家廢講誦,國闕率序”(《晉書(shu) ·孔坦傳(chuan) 》),家庭之內(nei) 儒學講誦漸漸荒廢,儒家教育機構荒廢待興(xing) 。學者中有學術思想轉向的現象,不少人走向玄學、佛學等。孔氏學者仍恪守家學,繼續研讀《詩》《書(shu) 》《禮》《易》《春秋》《論語》等儒家經典,並通過家教等形式將家學在家族中代代相傳(chuan) ,堅守儒學的立場不變。
孔氏學人不僅(jin) 在家族內(nei) 部教授儒學,也向社會(hui) 傳(chuan) 揚儒家思想,用儒學教化世人。如,孔衝(chong) 收徒教學,講授儒家典籍。孔坦任職時,曾上奏朝廷“經邦建國,教學為(wei) 先,移風崇化,莫尚斯矣”,指出教育對國家建設、社會(hui) 風氣的改善具有巨大的作用,建議“崇修學校,普延五年”(《晉書(shu) ·孔坦傳(chuan) 》),講習(xi) 儒家典籍,教以法度訓誡,示人規範準則。這些建議與(yu) 措施對完善考試製度、恢複儒學教育、推廣儒家思想頗有推動作用。東(dong) 晉孔季恭在任會(hui) 稽內(nei) 史時,“修飾學校,督課誦習(xi) ”,加強了學校教育,促進了對儒家經典的誦習(xi) 。
可以說,遷居南方的孔氏學者,仍然保持學詩學禮的家風,世習(xi) 家學,注重修身養(yang) 德。而且,他們(men) 也注意對儒學的傳(chuan) 播,帶動了當地儒學的發展。北方孔氏後裔更是牢牢堅守先祖庭訓,以傳(chuan) 承家學使命,致力於(yu) 儒家典籍的傳(chuan) 承發展。
2.治學廣泛,著述豐(feng) 富
魏晉南北朝時期,孔氏家族學有所成的可考人物有三十多人,多為(wei) 南方孔氏。他們(men) 不僅(jin) 在儒學內(nei) 部有所開拓,而且涉及其他領域,包括政治、曆史、文學、藝術、曆法等。如,孔衍著述多、涉獵廣,不僅(jin) 在《春秋》《尚書(shu) 》等經學上有突出成就,而且在音樂(le) 、治兵、曆法等方麵有研究。孔愉不僅(jin) 精通儒學,還著有曆史著作《晉建武鹹和鹹康故事》。孔坦通經學,在文學上也有造詣,著有《孔坦集》十七卷。孔靈符、孔靈運兄弟對地理有所研究,分別著有《會(hui) 稽記》和《地誌》。孔奐有文集十五卷、彈文四卷。孔曄著有《會(hui) 稽記》,並有誌怪小說《夏侯鬼語記》。孔汪著有《雜藥方》。孔琳之不僅(jin) 通刑律,還“好文義(yi) ,解音律,能彈棋,妙善草隸”(《宋書(shu) ·孔琳之傳(chuan) 》),尤其擅長草書(shu) 。孔稚珪“好文詠”,著有《孔詹事集》,其《北山移文》堪稱六朝駢文的代表。
可見,孔氏後裔在傳(chuan) 承儒學的同時,發展了多方麵的才能和興(xing) 趣,擴大了治學的範圍,使家學的內(nei) 容更為(wei) 豐(feng) 富。隨著家學內(nei) 容的不斷擴展,家族內(nei) 的風氣也有所改變,但仍以研習(xi) 儒家典籍為(wei) 主,以涵養(yang) 德性重心。
3.家學中融入玄學、道教等文化
儒學是開放包容、與(yu) 時俱進的,孔氏家學也具有開放性。魏晉南北朝時期的孔氏家族在傳(chuan) 承家學、以儒學為(wei) 基本內(nei) 容和信念的前提下,也融入玄學、道教等文化,呈現一絲(si) 玄化、清脫的色彩。
孔氏後裔中玄學化最明顯的是南方會(hui) 稽孔氏,表現為(wei) 歸隱山林、嗜酒隨性等。如,孔愉雖然對儒家典籍有很深的造詣,但是晚年受玄學影響日益加深,最後辭官回鄉(xiang) ,歸隱山林,隱姓埋名,遠離世俗。孔愉曾孫孔佑也隱居四明山。
宋齊之際,孔靈產(chan) 有隱遁之懷,後隱逸在山林間,對道教有較深的研究。孔靈產(chan) 之子孔稚珪既精於(yu) 儒學,又受父親(qin) 影響,對道教、玄學有認識。他曾登嶺尋歡,共談“四本”這一玄學最基本的論題。雖然談玄學的論題,但是孔稚珪的思想方法和學術旨趣與(yu) 魏晉道教又有很大不同,是將家學與(yu) 道學相結合的結果。
孔氏家學中融入玄學、道教等文化,原因是多方麵的,除了社會(hui) 上玄學、道家思潮的風行,也與(yu) 孔氏家族的仕途境遇、朝廷統治者的喜好等因素有關(guan) 。孔氏學者在堅守家學的前提下,對玄學、道教等有所認識,並吸取它們(men) 有益的成分,促進了家學的發展,使家學具有了新的生機和活力,而不是故步自封。這使家風發生了少許的變化,多了一些灑脫、自由的風氣。
在魏晉南北朝多種思潮並舉(ju) 的時代環境中,孔氏家族仍注重傳(chuan) 承家學,誦習(xi) 儒家典籍,又融入了玄學、道教等文化的因素,使家學得到豐(feng) 富和發展,治學範圍更為(wei) 廣闊。孔氏家學的持續發展得益於(yu) 學詩學禮這一良好家風的陶冶,家學又反過來促進了家風的傳(chuan) 承和深化,使家族中學習(xi) 儒家典籍的氛圍更為(wei) 濃厚,保留著儒學真精神,並促使當地儒學得到一定程度的發展。
責任編輯:近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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