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楷儒】淥江書院的淵源及影響

欄目:廟堂道場
發布時間:2024-01-24 14:5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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淥江書(shu) 院的淵源及影響

作者:何楷儒

來源:淥水人家

時間:孔子二五七四年歲次癸卯臘月初八日辛巳

          耶穌2024年1月18日

 

淥江書(shu) 院坐落於(yu) 醴陵市城之西的西山半山腰,三麵環山麵向淥江,環境十分幽靜,真是“文星朗耀,名教樂(le) 地”(陳心炳:《移建淥江書(shu) 院記》)。院旁有著名的紅拂墓、始建於(yu) 唐代的靖興(xing) 寺、紀念宋朝醴陵籍名人的宋名臣祠及千年古樟和能“消暑除疾”的洗心泉等名勝古跡。古人有不少詩歌詠淥江書(shu) 院及其四周風光,如山長羅汝懷在道光庚子年(1804)作的題為(wei) 《淥江留別》的詩中寫(xie) 道:

 

闍黎勝境俯江邊,精舍新開近十年。

磊嗬石高都拔地,輪囷樹老欲參天。

隻疑幽壑蛟為(wei) 宅,肯食靈文蠹亦仙。

清絕點塵無處著,鬆間長湧洗心泉。

陂陀烏(wu) 路出峰腰,縱乏亭台景自饒。

細草春深紅拂墓,長虹晴偃淥江橋。

青山入戶雲(yun) 先到,涼月窺林暑易消。

一帶江幹好風味,惜無人種柳千條。

 

詩不僅(jin) 描繪了西山的如畫風景,而且使人想見坐領群英藏修息遊之樂(le) 。

 

本文擬就淥江書(shu) 院興(xing) 辦的淵源、變遷情況及其特色與(yu) 影響,從(cong) 閱談有限的資料所得,作一點膚淺的介紹和論述。

 

淵  源

 

自南宋至清代,醴陵相繼辦過七所書(shu) 院,其餘(yu) 六所分別是:宋呂東(dong) 萊講學之地的萊山書(shu) 院【明正德二年(1507)改為(wei) 東(dong) 萊書(shu) 院】、建於(yu) 宋淳祐年間的西山書(shu) 院、宋代醴陵貢生黎貴臣講學的昭文書(shu) 院(昭文即黎的字)、祀王陽明(王守仁)的文成書(shu) 院(明代初建時叫超然書(shu) 院)、紀念朱熹和呂祖謙而設的近思書(shu) 院(朱、呂同著《近思錄》),還有江東(dong) 書(shu) 院等。淥江書(shu) 院是其中的佼佼者,存在的時間長、規模大,影響深遠,授課內(nei) 容由先以考課為(wei) 主到清初變為(wei) 習(xi) 經史訓詁詞章,這也是醴陵其他書(shu) 院所不及的。

 

築書(shu) 院興(xing) 講學之風,在古代醴陵縣是頗為(wei) 盛行。在清初明文規定“不許別創書(shu) 院”的政策下,稍後醴陵還是創建和重修了五所書(shu) 院。為(wei) 什麽(me) 書(shu) 院在醴陵這樣興(xing) 盛呢?除政治、經濟的需求之外,據史料所載,主要是理學的發展及其在醴陵的廣泛傳(chuan) 播,直接影響是“東(dong) 南三賢”及元明學者在醴陵的講學。除此之外,與(yu) 嶽麓書(shu) 院甚密的人事交往也有關(guan) 係。

 

南宋學者張栻、朱熹在嶽麓書(shu) 院講學時,醴陵學者、進士吳獵與(yu) 他們(men) 交往甚密。吳獵先從(cong) 學張栻,後拜師朱熹,曾任過嶽麓書(shu) 院的堂長。朱熹任潭州知州時,聘他的學生、醴陵黎貴臣掌嶽麓書(shu) 院。嶽麓書(shu) 院的存在為(wei) 醴陵樹立了一個(ge) 榜樣,使“醴人士望風景從(cong) ”,興(xing) 辦書(shu) 院。

 

朱熹曾兩(liang) 次到醴陵,在學宮講過學。醴陵人士為(wei) 朱熹繪有畫像,朱熹自題絕句:“蒼顏已是十年前,把鏡回看益悵然,臨(lin) 深履薄量無幾,且將餘(yu) 日付殘編。”(嘉慶版《醴陵縣誌》卷十八)像與(yu) 詩鐫於(yu) 碑石,至今存在。朱子沒後,醴陵建有朱子亭,後像存而亭廢。乾隆甲午年(1774),淥江書(shu) 院之東(dong) 重建朱子亭以祀奉朱子(長沙太史餘(yu) 延燦:《建朱子祠記》),說明朱子深受醴陵人士的崇拜。呂東(dong) 萊曾僑(qiao) 寓醴陵,在萊山授徒講學。朱子稱呂子其學“足以範俗而垂世”。對這些理學名臣,當時醴陵人士“爭(zheng) 相親(qin) 炙”。現在淥江書(shu) 院頭門還保留著“恩承北闕,道接東(dong) 萊”的對聯,可見其影響之大。

 

明代教育家王守仁因反對宦官劉瑾而被貶為(wei) 貴州龍場驛丞,正德二年,他行經醴陵,寓西城泗洲寺,並在泗洲寺、靖興(xing) 寺講學,留有《過靖興(xing) 寺》(見《明史》和民國版《醴陵縣誌》)詩:

 

隔水不見寺,但聞清磐來。

已指峰頭路,始瞻雲(yun) 外台。

洞天藏日月,潭窟隱風雷。

欲詢興(xing) 廢跡,荒碣滿蒿萊。

 

又:

 

老樹千年惟鶴住,深淵百尺有龍蟠。

僧居卻在雲(yun) 深處,別作人間境界看。

 

王守仁所謂“良知”之學,其信奉者“衍其緒”,“設立書(shu) 院以張之”。以上說明:醴陵書(shu) 院的興(xing) 起不是無源之水。淥江書(shu) 院雖到清代才立,但它淵源於(yu) 上述影響,也是“振興(xing) 文教,培植英才”發展的必然。

 

變 遷

 

淥江書(shu) 院是以宋、元、明的學宮故址為(wei) 基礎,於(yu) 乾隆十八年(1753)創建的。在醴陵城東(dong) 即現在的醴陵一中操場左前方朱子祠右側(ce) ,知縣管樂(le) 倡建,其前建考棚。經乾隆十九年、三十一年才完工。乾隆五十二年(1787)加以修茸,規模可觀。書(shu) 院辦在城內(nei) ,市聲喧囂,紅塵紛擾,不便清靜講習(xi) ,考試也難關(guan) 防。道光五年(1825),撤舊院作考棚,遷書(shu) 院到西山。經縣令陳心炳倡捐,道光九年(1829),在西山書(shu) 院遺址新建了淥江書(shu) 院。首頭門,次講堂,又次為(wei) 內(nei) 廳,東(dong) 齋三個(ge) :主敬、正誼、明道;西齋也有三個(ge) :存誠,道德、居業(ye) 。東(dong) 三齋建在靖興(xing) 寺及唐李衛公祠原址而移祠寺於(yu) 左阜。後來因為(wei) 書(shu) 院肄業(ye) 的人增多,六個(ge) 齋舍容納不了,就在靖興(xing) 寺增設一齋,叫“日新齋”。光緒二十九年(1903),在寺旁建宋名臣祠。在祠內(nei) 又設一齋,叫“又新齋”,就像嶽麓的道鄉(xiang) 祠、城南的妙高峰寺同為(wei) 藏修之所一樣,規模益增宏敞。

 

清末廢科舉(ju) 。光緒三十年(1904),淥江書(shu) 院改為(wei) 高等小學堂,書(shu) 院曆史至此結束,但校舍繼續辦新學。光緒三十一年(1905),淥江小學堂改為(wei) 淥江中學堂。民國元年(1912),淥江中學並人省會(hui) 長郡中學。民國二年(1913),改辦甲種實業(ye) 學校,分農(nong) 、商等兩(liang) 科,一年後複為(wei) 淥江中學。民國八年(1919),更名為(wei) 縣立中學。民國十五年(1926)春,山洪暴發,西邊校舍倒塌一空,中學移至狀元洲。民國十六年(1927),中學停辦。民國十七年(1928)下學期,中學殘存校舍開辦小學教師訓練班。新建校舍(即現在書(shu) 院右側(ce) 的教學樓)落成後,於(yu) 民國十八年(1929)春開辦縣立鄉(xiang) 村師範學校,招錄男、女生各兩(liang) 個(ge) 班,女子從(cong) 此開始在本市接受中等教育。次年,兼辦初中班。民國二十四年(1935),更名為(wei) 醴陵縣立簡易鄉(xiang) 村師範學校,修業(ye) 期三年改為(wei) 四年。初中班停辦。1948年,開始辦中師班,校名更改為(wei) 醴陵縣立師範學校。1951年,醴陵縣立師範學校與(yu) 原湘東(dong) 中學、遵道中學合並為(wei) 醴陵縣第一中學,其址現在為(wei) 醴陵市教師進修學校所在地。1982年,書(shu) 院建築做了全麵修葺,頭門、講堂、內(nei) 廳及左側(ce) 的考棚、齋舍、日新齋、又新齋保存著原貌。

 

影  響

 

淥江書(shu) 院作為(wei) 縣級書(shu) 院,規模不算小,肄業(ye) 的原定額為(wei) 八十名:每年於(yu) 起館前,考取生監二十名(正、附各取十名),童生六十名(正、附各取三十名)。另外,還有旁聽生。每年取錄額滿之後,“尚有未預甄別而願住院肄業(ye) 者”,等到館後坐列有餘(yu) ,也可入齋誦習(xi) 。到光緒末葉增至二百人,可謂多矣。

 

淥江書(shu) 院如同其他古代書(shu) 院一樣,是我國封建社會(hui) 特有的一種教育組織形式。書(shu) 院對我國封建社會(hui) 教育的發展產(chan) 生過重大影響。淥江書(shu) 院有什麽(me) 特色和影響呢?我認為(wei) 最主要的有以下幾個(ge) 方麵。

 

一、名流掌教

 

書(shu) 院的教學和研究都處於(yu) 當時的高水平上,這使書(shu) 院自然成為(wei) 有威望的教育活動中心,對本地區文化教育的發展、提高,起了促進作用。

 

淥江書(shu) 院從(cong) 創建到改為(wei) 學堂,共有五十一位任全院監督兼講授的山長(院長),他們(men) 都是名流。其中,進士十二人,舉(ju) 人三十三人,拔貢、副貢、副榜等共三人,做過京官、地方官然後來當山長的也不乏其人。攸縣陳夢元,湘潭張九鉞,湘陰周錫溥,湘潭羅汝懷、羅正鈞,益陽肖大猷等均有著作問世。左宗棠不僅(jin) 文作有名,而且武為(wei) 名將。他在道光十六年至十八年(1836-1838)主講淥江書(shu) 院,起了開創性作用。至今,在醴陵還流傳(chuan) 他的故事:道光十七年(1837),兩(liang) 江總督陶澍閱邊至萍鄉(xiang) ,請假回安化省墓,道經醴陵,官紳設行館於(yu) 育嬰堂內(nei) ,請左宗棠寫(xie) 了門聯:“春殿語從(cong) 容,廿載家山,印心石在;大江流日夜,八州子弟,翹首公歸。”陶澍一看,十分欣賞,即驅車去書(shu) 院見左宗棠。左回拜時與(yu) 陶通宵長談。陶澍把左宗棠“目為(wei) 奇才”(民國版《醴陵縣誌》),後與(yu) 左成了兒(er) 女親(qin) 家,醴陵成為(wei) 左宗棠的發跡地。當時的淥江書(shu) 院對學者、文人具有一定的吸引力,清代有一個(ge) 名叫許標的寫(xie) 過一首《淥江書(shu) 院題壁》詩(同治版《醴陵縣誌》)反映了這一點。詩文如下:

 

南國藝林大規模,首推鹿洞與(yu) 鵝湖。

有宋作人稱極盛,維楚有材集醇儒。

醴泉山水最清淑,士習(xi) 彬彬尚真樸。

名賢流寓於(yu) 其鄉(xiang) ,先後講學宏教育。

紫陽朱子知潭州,吳黎二公相從(cong) 遊。

羽翼經傳(chuan) 有人在,儀(yi) 容親(qin) 炙瓣香留。

學宗關(guan) 洛又呂氏,南軒更得論仁旨。

同時嶽麓相往來,淥江人文曾蔚起。

養(yang) 士綽有洙泗風,弦誦鼓歌於(yu) 其中。

糞牆幾席淵源接,群材薈萃斯道隆。

我家彭澤鄱湖口,陶公好飲黃花酒。

不為(wei) 五鬥輕折腰,藝苑得名曰五柳。

敢言桃李在公門,也曾樽酒細論文。

大息頻年遭蹂躪,千年廣廈經兵焚。

睹此堂開淥水曲,平安月倚瀟湘竹。

安得全家移此間,靖興(xing) 山旁築茅屋。

 

許標何許人,無資料可考。從(cong) 詩的內(nei) 容看,詩人是一位遊學先生,詩不算寫(xie) 得好,但寫(xie) 出了詩人來淥江書(shu) 院後的寬慰心情,歌頌了醴陵辦書(shu) 院講學的盛況。淥江書(shu) 院的發展盛況,為(wei) 以後文化教育的發展,無疑有很大的作用。

 

二、嚴(yan) 格的教育教學管理製度

 

教學以學生個(ge) 人讀書(shu) 鑽研為(wei) 主,注重培養(yang) 學生的自學能力,這對當今教育教學改革仍有啟發作用。

 

所有的學生必須“居齋誦習(xi) ,月課以文”。《書(shu) 院膏火規條》規定:“住院生童月課,無論官課、館課,每課甄別超、特、一、三等發榜昭示。設立課簿,挨次登記”,“歲終綜核分給膏火一年”;“每月館課、官課原有定期,日出領題,日人投卷,不許遲延”;生童“毋得朝夕應酬,閑過白日,甚至群飲博弈”,“如有來去無常、閑談嬉笑,因而荒廢功課蕩檢逾閑者”,“山長以犯規擾齋各加懲治”,“生童各立功課簿一本,每日清晨、午間、燈下功課,逐一注簿。如理經史何書(shu) 於(yu) 何起止,理古文時,文某篇、詩某首,學書(shu) 臨(lin) 某帖,據實登填,候山長不時抽閱叩問,總期切實用功,毋庸虛假。如有捏填者,自欺欺人,甘心暴棄,以犯規嗬出。”(《淥江書(shu) 院誌》卷首)每日隻閉門讀書(shu) ,當然不合時勢,但提倡嚴(yan) 守紀律、抓緊時間、自覺用功,無疑對今後都是必要的。左宗棠主講書(shu) 院時,依朱子《小學》為(wei) 學規八則,嚴(yan) 格教育學生。他在給賀長齡(《皇朝經世文編》的編輯者)的信中寫(xie) 道:“宗棠初來,凡諸生進謁,各給日記一本,令其功課隨時注載。日入頭門下鑰,即查閱功課。如曠廢不事事,及虛詞掩著兩(liang) 次,將本課膏火除去,加與(yu) 潛心攻苦之人。念先儒雲(yun) :製外所以養(yang) 中,養(yang) 中始能製外。因於(yu) 小學撮取八則,訂為(wei) 學規,以詔學者。月朔望會(hui) 訂功課日記,為(wei) 之引掖而督勉之。其有不率則樸責而斥逐之。邇來俱知勉強學問,不謂苦也。”(《醴陵縣誌·大事紀》)從(cong) 這封“上書(shu) ”中,我們(men) 能看出幾個(ge) 重要問題。(1)左宗棠是以“製外所以養(yang) 中,養(yang) 中始能製外”為(wei) 教育指導思想的。(2)所訂學規措施嚴(yan) 厲,如“將膏火除去”,這是經濟製裁,“撲責”是罰以教刑,“斥逐”就是開除了。但其目的明確,促使學生潛心攻讀,是他的“人生讀書(shu) 得力隻有數年……此數年中放過,則無成矣”(《左文襄公家書(shu) 》上冊(ce) )思想的體(ti) 現。(3)教學方法是強調自學:教師隻每月朔望日“會(hui) 訂功課日記”,起“引掖”“督勉”的作用。由於(yu) 書(shu) 院嚴(yan) 於(yu) 治教,“以故子弟勤敏者,居院數年,多克自樹立,課士專(zhuan) 以製藝”(民國版《醴陵縣誌》)。晚清以來,醴陵英才蔚起,與(yu) 這種影響不是毫無關(guan) 係的。

 

雖然書(shu) 院主講席的名家對學生的要求嚴(yan) 格,但是師生感情比較融洽。再以左宗棠為(wei) 例。他不但在院內(nei) 講課,而且經常帶學生出遊,周覽山川形勢。他喜談兵戰,常常指點某地可守某地可戰,某地可設伏,津津樂(le) 道。鹹豐(feng) 十年(1861),左宗棠率軍(jun) 出江西援祁門,途經醴陵時,文武官吏匍匐郊迎,他隻頜首,但見到學生來時,便下車與(yu) 學生握手,偕行十餘(yu) 裏,談笑風生。後來,左宗棠總督陝甘時還函招諸生佐治,可見其師生之情相當深厚。

 

三、敢於(yu) 衝(chong) 破封建禁錮,宣傳(chuan) 革命思想,鼓勵學生關(guan) 心國家大事,更是淥江書(shu) 院的可貴傳(chuan) 統


羅正鈞於(yu) 光緒十七年(1891)主講淥江書(shu) 院。他為(wei) 人剛毅尚氣節,學生受其熏陶,都克自振拔。有一次,他讀王船山的《噩夢黃書(shu) 》,油然生反清之情。《醴陵縣誌》評述說:“清季排滿革命之士,吾醴獨多,實造端於(yu) 此。”這並非不實之詞。民主革命先烈劉揆一、寧調元(太一),同盟會(hui) 駐醴陵通訊員潘坊,與(yu) 蔡鍔起義(yi) 遙相呼應的袁家普、蕭昌熾、曾繼梧等都在淥江書(shu) 院就讀或執教過。光緒三十年(1904),書(shu) 院改為(wei) 學堂,劉揆一被聘為(wei) 學監,“專(zhuan) 事鼓吹革命”,被清政府發覺,行將被捕時,恰好是暑假,躲過一劫。這年冬天,在日本留學的寧太一回到醴陵,以辦中學為(wei) 名宣傳(chuan) 革命學說。現在,淥江書(shu) 院內(nei) 還保留著於(yu) 右任撰書(shu) 的紀念寧太一的珍貴石碑。書(shu) 院由小學堂改為(wei) 中學堂,後又辦師範,一直都是革命人士活躍的地方。無產(chan) 階級革命家李立三,北伐軍(jun) 前敵總指揮部總參謀長張翼鵬,八路軍(jun) 副參謀長左權,以及宋時輪、陳明仁等早年都在淥江書(shu) 院上過學。這裏的革命傳(chuan) 統真是源遠流長。

 

淥江書(shu) 院門口至今豎有一塊古老的花崗岩華表,上鐫“西山正學要傳(chuan) 人”。這個(ge) “正學”原指程朱理學,現在我們(men) 要賦予其新意。書(shu) 院製度早不存在了,但書(shu) 院的辦學經驗和影響不會(hui) 消失。我們(men) 打算進一步研究書(shu) 院這個(ge) 古代教育史上的遺產(chan) ,以期在新的曆史條件下發揚光大之。

 

說明:本文寫(xie) 於(yu) 1989年,收錄於(yu) 湖南大學出版社2023年版《淥江書(shu) 院誌》。作者何楷儒,醴陵沈潭人氏,湖南師範學院(今湖南師範大學)畢業(ye) ,畢生從(cong) 教,舌耕之餘(yu) ,筆耕不輟。長期在醴陵教師進修學校(前身為(wei) 淥江書(shu) 院)工作,後任校長。教學之餘(yu) ,研究淥江書(shu) 院曆史,且有文章行世,為(wei) 醴陵研究淥江書(shu) 院第一人。其人已歿,其文尚存,可謂“斯文不墜”也。

 

責任編輯:近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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