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揚】西政七八級非典型學者之:蔣慶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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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時間:2023-12-28 16:3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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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政七八級非典型學者之:蔣慶同學

作者:舒揚

伟德线上平台編者按:此文節選自《我們(men) 的1978:西南政法學院紀事》一書(shu) ,係西政七八級法律本科生舒揚先生所著,南方日報出版社2008年出版。作者舒揚,重慶人,畢業(ye) 後留校任教。1988年調廣州大學工作,曾任廣州大學副校長、廣州社會(hui) 科學院黨(dang) 組書(shu) 記、廣州市廣播電視大學黨(dang) 委書(shu) 記、廣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副院長。主要社會(hui) 職務有:廣東(dong) 法官學院教授,廣東(dong) 省法學會(hui) 副會(hui) 長,廣州市法學會(hui) 副會(hui) 長,廣東(dong) 省文化學會(hui) 副會(hui) 長,廣東(dong) 省人大常委會(hui) 立法顧問。此文標題是編者所加,並對原文段落予以重新編排。




蔣慶同學被公認為(wei) 非典型學者,不是因為(wei) 他在國家級學術期刊和越來越濫的中文核心期刊上發表了什麽(me) 文章,也不是因為(wei) 他被破格提拔過職稱,或得過什麽(me) “家”,什麽(me) “師”的稱號,是因為(wei) 西政七八級的同學,無不認為(wei) 他才是真正的純粹的學者。

蔣同學出身於(yu) 中國上世紀一個(ge) 非常標準的革命家庭,本人又在中國人民解放軍(jun) 部隊裏呆過,他對現實的界入與(yu) 關(guan) 心,程度還是比較深的。

蔣慶與(yu) 梁治平,還有李慶、於(yu) 安等都是從(cong) 貴州貧困生活圈中走進西南政法學院的(當然,相比之下,他們(men) 並不是生於(yu) 貧困之家)。這使人懷疑,法律思想家的貴州兵團有點像前幾年中國文壇上的“湘軍(jun) ”和“老陝”部隊。

蔣慶除了喜歡帶著淡淡的憂傷(shang) 唱歌,平時表現真的有點懶得發話的味道。大學本科畢業(ye) 將至,同學們(men) 大都在狂熱地準備考研究生,蔣慶同學似乎有點身處世外,他淡定地看著“大師培養(yang) 計劃”中可能出現在目錄中的那些書(shu) 。我猜測,他是沒有看上哪一個(ge) 法學專(zhuan) 業(ye) 和某位導師,誰有資格去做他的導師呢?什麽(me) 專(zhuan) 業(ye) 可以對得上他的口胃呢?

蔣慶畢業(ye) 時主動選擇了留校教書(shu) ,而且是在法製史教研室,這跟江必新、葉峰、夏勇、何力等的觀點比較一致,其他專(zhuan) 業(ye) 和教研室就那麽(me) 幾本書(shu) 可讀,半年下來就沒有什麽(me) 可選可看的了。

法製史教研室則不一樣,在它靜水流深的學術之海裏,再牛的學者也不過像是水麵上飄浮的一片稍微寬大一點的落葉。

蔣慶這片葉子不知是從(cong) 哪裏臨(lin) 水的古樹上掉下來的。他現在被海內(nei) 外不少知書(shu) 識禮的人稱為(wei) 現代新儒學大師。他的文選在台灣、日本、東(dong) 南亞(ya) ,包括香港、澳門等地是比較好銷的。可以說,蔣慶的名氣是出口轉內(nei) 銷方才有些紅火的。

蔣慶的書(shu) ,我也在圖書(shu) 館借閱過,但是,基本上等於(yu) 沒看,因為(wei) 未真正看懂。


蔣慶著《公羊學引論》,遼寧教育出版社1995年版。這是蔣慶先生公開出版的第一部學術著作,亦是成名之作。


不像當學生時蔣慶寫(xie) 的《回到青年馬克思》,雖然淺薄幼稚一些,但激情如雷電直擊心境,能把我們(men) 這些有相同好奇心的人搞得十分亢奮,產(chan) 生莫名的衝(chong) 動。

當時領導和老師們(men) 對蔣慶是尊重有加但又有些掩飾不住的另眼相待,學校還組織過有理論水平的教師團組輪番與(yu) 蔣慶談話聊天,希望糾正他的看法並轉變一下他的學術思路和風格,使之回到正確的軌道上來。

(補:蔣慶同學以大字報形式發表此文,盡管在當時受到了學校領導的“善意批評”和“幫助”,但其對於(yu) 七八級同學的逆向思維所產(chan) 生的潛移默化影響,可謂且深且遠且長……)

蔣慶似乎很執著頑強,雖痛愛著他的學校和老師,但好像更強烈地愛著心中的真理。事後,教師們(men) 都說對蔣慶同學的思想轉變工作效果不大。既然無力轉變一個(ge) 人的思想,那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完整全麵成體(ti) 係地去成熟自己的思想。

在西南政法學院寬鬆的意識形態環境下,蔣慶同學更來勁了。似乎他已不認為(wei) 自己還是位在讀的大學生,而是自己建立的思想小王國中的國王、老臣、奴仆、衛士的集合形象。為(wei) 了把自己這個(ge) 理想主義(yi) 的烏(wu) 托邦弄得美輪美奐,蔣慶同學如饑似渴地讀書(shu) ,把自己搞得來有點像古希臘哲學家蘇格拉底那副模樣。

蔣慶同學在堅持己見、小有積累之後,便有些心緒飛揚,他可能還是有博取更多人關(guan) 注的動機,專(zhuan) 揀當時社會(hui) 的焦點問題和熱門事項發表自己頗為(wei) 獨特的議論。《關(guan) 於(yu) 雷鋒精神的聯想》就是他投向思想的平湖,濺起一個(ge) 局部的小水花的石頭。

記得當時在學生飯堂前的繩子牽出的一溜大字報中,我看到蔣慶的說法,感覺到蔣同學此文又將產(chan) 生轟動效果,但還是認為(wei) 這位蔣氏思想家走得快了一些,也偏遠了一些。

不久,學校派我去桂林參加當年共青團中央組織的大學生幹部夏令營活動。其時,中國青年報的一位主任記者,一看我是從(cong) 重慶高校來的,就不斷向我詢問蔣慶的情況,還準備籌劃一些能夠引起全國青年熱議的話題讓蔣慶來寫(xie) 、來說。

蔣慶著《政治儒學:當代儒學的轉向、特質與(yu) 發展》,生活•讀書(shu) •新知三聯書(shu) 店2003年5月版。


我返校後把這個(ge) 情況給蔣慶講了,他很是興(xing) 奮,連連問怎麽(me) 與(yu) 中國青年報取得聯係。我看這時的蔣慶,真有點像要整裝出陣,與(yu) 大風車來一番激戰的唐詰·訶德。可惜,蔣慶的大刀長矛還沒有認真揮舞起來,那時從(cong) 上到下的思想百花齊放百家爭(zheng) 鳴就過了蜜月期,一下子進入理論潮汛的尾聲。

試想,如果蔣慶當年給中國青年報有意無意地搗鼓成為(wei) 宣傳(chuan) 的某種需要,今天我們(men) 就無法長考和細讀蔣慶了。

蔣慶的成功,多半取決(jue) 於(yu) 他早就比較主動地放棄對現實的急功近利式的關(guan) 懷。

他後來迷上了儒學,在儒家經典中,他不知溫飽饑寒為(wei) 何物地咬文嚼字地過日子。尤其是他那令人羨慕,叫絕稱奇的“重慶市三好優(you) 秀學生標兵”獲得者、同窗同學、後來又發展成為(wei) 妻子的吳芳齡,她幾乎是為(wei) 了蔣慶的舒適安好而寧可放棄政治、經濟、文化、生活的一切已屬的光榮與(yu) 夢想,讓蔣慶兄幾十年都像生活在一個(ge) 吳芳齡人造的幼兒(er) 園裏麵搞他的什麽(me) 文化與(yu) 思想。

蔣慶是極為(wei) 幸福、走運的。他隻管翱翔在他的理想天國,耕作在他綠色的信仰世界。


蔣慶著《再論政治儒學》,華東(dong) 師範大學出版社2011年版。 


我看他的思想極為(wei) 沉重,這是因為(wei) 廣博豐(feng) 富的緣故。而他的心靈絕對沒有信仰之外的任何負擔,蔣慶是個(ge) 寡笑少言的思想者,但他內(nei) 心裏好像有許許多多歡笑和傻笑、怪笑著的孩子與(yu) 他做伴,在以頑童之心仰望無限的星空之後,再以孩童般的純粹擺弄現實社會(hui) 的問題。

唯一見到他比較慌忙和吃力的事情,是郵差的大聲吆喝打破了他家內(nei) 的寧靜,催他從(cong) 樓上快點下來領取並自個(ge) 兒(er) 搬運北京、上海、台灣、新加坡等地古籍書(shu) 店打包成捆地給他寄來的讀物和資料。

這時的蔣慶,一般會(hui) 像饑民看到賑災的米糧一樣高興(xing) 得兩(liang) 眼放光,至今讓我這樣的鄰居仍揮之不去的印象是,蔣慶穿著汗濕的白背心,踩著一對稍顯偏大的塑料涼鞋,穿著一個(ge) 軍(jun) 隊人士中通行的大襠短棉布褲,高興(xing) 而吃力地把打成捆的書(shu) 包往自家屋裏搬。

旁人要出手幫忙,他會(hui) 堅定地謝絕,好像這些書(shu) 是開過光的佛像,別人沾手,靈氣就跑到另一個(ge) 地方去了。蔣慶愛書(shu) 迷書(shu) ,讓他在現實世界經常顯得有一種不適應的拘束。

說明:《政治儒學評論集》,中國政法大學出版社2013年9月出版。蔣慶先生“政治儒學”思想,不僅(jin) 是對自由主義(yi) 西化派蔑棄傳(chuan) 統之民族虛無主義(yi) 之有力棒喝,亦是對港台新儒學偏頗之積極矯正,乃儒家政治理想沉寂一百年後首次進入公共話語領域,表達出儒家獨特而強烈之政治訴求,在中國學術界掀起了一場思想地震,其影響不僅(jin) 於(yu) 現在,更見於(yu) 未來。本書(shu) 以蔣慶先生“政治儒學”思想為(wei) 中心,收錄了來自各界的學術論文和思想性評論。


我與(yu) 蔣慶在一個(ge) 教研室呆過幾年,相互之間還是可以有些共同語言,彼此的欣賞多少還有點。

有次他到廣州城來看我,雙方通過電話已經反複講明在何地乘何趟車可到。我在家中沏好香茶等他上門,一兩(liang) 小時過了未見人影。我感覺似乎有什麽(me) 事發生,即出門到客車大巴終點站去迎接。在車站也久等不見,那時沒有手機,我料想蔣慶同學找不到房門,會(hui) 再打電話來問,這點能力他還是有的,於(yu) 是我又跑回家在座機前守候他的來電。

終於(yu) ,蔣慶的電話來了,他焦急萬(wan) 分地再問我家的地址,原來本該乘車到一條線路的終點,他卻鬼使神差地跑到起點站去了。說好再重新上車,我在終點站等他不見不散之後,我心中生疑,蔣同學怎麽(me) 了?說起話來如此張皇失措,像有什麽(me) 完全忍不住的事情壓在他身上。

果然,那天我見到的蔣慶臉色完全是菜綠色的,問他怎麽(me) 了,他慌張地要回家以後再說。一進我家門,蔣慶同學全然顧不得講究上的斯文,救火式地一下子衝(chong) 進洗手間,我在外麵聽到裏邊響聲挺大的。原來近半個(ge) 下午蔣慶同學肚裏兜著越來越沉重的東(dong) 西,找車、問路、上車、下車,一直沒有去廁所方便的可乘之機。我看他真是快憋壞了。

放鬆之後的蔣慶,開始向我抱怨廣州的公共設施的不周到之處,還說廣州人不友善,普通話問他,他粵語對你,完全就是雞同鴨講。

但是,蔣同學在情急之中忘了自己的所為(wei) ,記錯站名,不會(hui) 用手勢或啞語問廁所,不善於(yu) 擠公共汽車而一再錯失搭車趕路的機會(hui) ,這在哪個(ge) 城市裏其實都肯定要給自己帶來不便的。

我與(yu) 蔣慶在廣州的初見,生成了一個(ge) 新儒學大師的慌張故事。此後再同蔣慶談起,他竟然什麽(me) 都記不得了,隻記得我對他雙手送來的自己寫(xie) 的書(shu) ,沒認真翻幾下就順手放到一邊,張羅頭等大事一般地招呼他趕快趁熱吃飯。

蔣慶著《廣論政治儒學》,東(dong) 方出版社2014年6月出版。

蔣慶同學名氣做大了,人反而低調了許多。凡是西政七八級同學聚會(hui) ,他也盡可能來參加,常穿件對門襟的布扣子的舊式唐裝,然而也著西褲和黑亮的皮鞋,好像是使用著外形比較時髦的手機。

外界把蔣慶兄太傳(chuan) 統化,太中國化了,描寫(xie) 他時完全像是在清風明月地說一位鄉(xiang) 隱的道士,其實蔣慶同學的物質生活,現代得很呢。

不過,蔣慶後來也沒有再拒絕同學們(men) 隨行就市地稱他為(wei) 大師,有時他也稍微提醒一下,補充說是新派儒學大師,不敢去掠吵吵嚷嚷的那個(ge) 法學世界的美。

我看蔣慶從(cong) 學生時代起就沒有真正關(guan) 心過什麽(me) 法律,隻是偶爾顧及過法學中的個(ge) 別有真趣一些的哲學問題罷了。在蔣慶大師同學眼裏,如果把法律視為(wei) 工具,那它就是一個(ge) 人想要吃飯時的筷子。超出工具主義(yi) 意義(yi) 去理喻法律,那就可以不再哆哆嗦嗦地解釋論證了,因為(wei) 兩(liang) 千多年前孔子已經把好多工具主義(yi) 的東(dong) 西論及到了。


蔣慶著《政治儒學默想錄》,福建教育出版社2015年版。

蔣慶的思想很深刻,對搞法律和弄法學的人又有些顯得無情的殘酷,咱們(men) 好歹也是要吃飯的人,我們(men) 所幹的理論活,也就是像吃上飯的人變著花樣地用用工具主義(yi) 的筷子,那又何必把問題搞得人為(wei) 地複雜起來呢?

蔣慶同學一雙利眼把世俗世界看得那麽(me) 透,那麽(me) 穿。

他每次同學聚會(hui) 都心態超然地聽法律俗務中的奇聞怪事,聽同學們(men) 的牢騷、抱怨,敘事與(yu) 敘舊,好像是在聽一個(ge) 陌生世界的聲音。他那種靜心辨認而又不近俗務的神色表情,讓我們(men) 感覺到了哲人與(yu) 凡夫俗子的精神距離。

後來,蔣慶同學給他發工資的單位打了報告提前退休,從(cong) 喧鬧的海角之都深圳退隱到了他的美麗(li) 無華的鄉(xiang) 土貴州,在青山綠坡碧水環的貴陽郊區農(nong) 村得到一塊土地,蔣慶的朋友們(men) 雇當地的農(nong) 人在這塊地的四周遍種桃樹,圍成了一個(ge) 真正的桃園。

聽說蔣同學在桃園正中並沒有建什麽(me) 大成殿、結義(yi) 堂之類的建築,而是搞了一排像當年山西昔陽大寨村那樣的莊舍,也許可以用時下房地產(chan) 商的說法,是上有天下有地的連體(ti) 別墅。蔣慶弄這些東(dong) 西可不是要拿來賣的,他是用來招賢納士,開門辦學,布道儒家的。

聽去那裏看過的同學回來講,那地方雖窮,但風景原始,有開發前的四川九寨溝之貌。蔣慶同學是得到了一些朋友的資助,當地政府又特別看重和支持辦學這樣的事情,幾方麵的通力合作,蔣慶同學才搖身一變由精神大師成了看炊煙嫋嫋思稻米香香的土地之主。

蔣慶撐起的鄉(xiang) 下學堂必有許多很是世俗的故事,我在學校做過十幾年的管理工作,深知好好地維係一個(ge) 學校是何等的難事。以蔣慶的思想力,他當一個(ge) 學堂的精神領袖那是綽綽有餘(yu) 的,但是說到行動力、掌控力,那可能就是另一回事了。

蔣慶的學堂哪怕就是一個(ge) 以簡約為(wei) 美的,複古還原的私塾,也是需要多方麵施以援手的。所以,西政七八級的同學們(men) 總是有想去親(qin) 眼看看的要求。

聽有人講,蔣慶特別歡迎西政七八級的同學前往,但附加了三個(ge) 條件要大家去前考慮清楚。

一是隨行若要帶個(ge) 女的,那隻能是原配的夫人,最好夫人是讀過西南政法學院的,如滿足了這個(ge) 條件,二婚三婚的隻要正式辦了手續也行。

二是不給帶煙火。這條如是真的,有些令人費解,如果說是封山育林,禁帶煙火,像有些地方張貼的標語:你在林子裏點火,我就在你老樓內(nei) 放火,那還勉強可以理解,但蔣慶的學園不給帶火,豈不是到處都會(hui) 冷秋秋的氣氛寡淡?!要吃個(ge) 重慶火鍋或者來個(ge) 野炊燒烤,那不是就成妄想了麽(me) ?

三是不給帶麻將、撲克牌一類的賭具,後來又聽說放寬到圍棋和橋牌一類的帶點貴族玩法的東(dong) 西可以帶進去。可能是有的同學進到裏麵,桃園裏轉過幾巡,也不見打理桃樹的翠花、素芬一類的鄉(xiang) 下妹仔,新鮮感一過,整天就隻好無聊地搓麻將,昏天黑地地點火放炮,吆喝著點數收錢,這會(hui) 大傷(shang) 桃園學府的雅致和斯文。

我聽著同學的添油加醋的議論,感覺到蔣慶同學像是在提倡一種過去半個(ge) 多世紀前,一位姓蔣的委員長也說過的新生活運動。他們(men) 兩(liang) 人都姓蔣,會(hui) 不會(hui) 對現實生活中的一些方式有著共同的喜好與(yu) 厭惡呢?


蔣慶著《申論政治儒學》,[台灣]新北:養(yang) 正堂文化事業(ye) 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版。


西南政法學院七八級的學生,幾十年來過了多少橋、走了多遠的路,大江大海都翻騰過了,什麽(me) 樣的猴事鳥事沒有經辦過?但一到貴陽桃花鄉(xiang) 的蔣慶祠堂,可能都要從(cong) 接受“五講四美三熱愛”的教育開始。

蔣慶的學問其實不存在任何異端色彩,他研究的是人性和人性怎麽(me) 複歸的千年命題。蔣同學對市場法律經濟條件下可歸之為(wei) 食利一族的西政七八級人的簡單要求,不能不說是在提醒我們(men) 還是要珍貴點什麽(me) 精神,堅守點什麽(me) 樣的人性之美。

蔣慶的思想教我們(men) 看清了許許多多東(dong) 西本來就存在著的底線,對我們(men) 這些壯心暮年的西政七八級人來講,什麽(me) 都不是很重要了,然而還隻有學習(xi) 是美好的。

蔣慶作為(wei) 西政七八級的非典型學者,他代表著一種滄桑人生的特殊樣式,他是一種價(jia) 值的體(ti) 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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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一聲驚雷——西政人蔣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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