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標題:張祥龍先生在山東(dong) 大學
發布人:山東(dong) 大學哲學與(yu) 社會(hui) 發展學院網站
供稿人:李章印
發布日期:2022-06-10
驚悉張祥龍先生駕鶴西去,山大師生悲痛萬(wan) 分,先生在山大的日日夜夜一幕幕閃現眼前!
2012年10月先生受聘為(wei) 山東(dong) 大學哲學與(yu) 社會(hui) 發展學院人文社科一級教授,2017年底結束聘期而前往中大珠海校區。
張祥龍教授在受聘儀(yi) 式上
在山大的五年中,先生以極大的熱情和旺盛的精力投入科研和教學活動之中,為(wei) 山大哲學的發展做出了重大的貢獻,並與(yu) 山大同事建立了深厚的友情。傅永軍(jun) 教授動情地說:“想起與(yu) 祥龍在山大共事的五年,恍如昨日。祥龍儒雅寬厚,君子之風,令人目視便生敬意。日常交往,如兄長般予人以關(guan) 愛,讓人如沐春風。祥龍兄千古!”
先生發起並組建了山東(dong) 大學現象學與(yu) 中國文化研究中心,定期舉(ju) 辦現象學與(yu) 中國文化論壇及其它學術活動,與(yu) 中山大學現象學研究所建立聯係機製並開展學術交流,主辦中國現象學第21屆年會(hui) ,悉心鼓勵、培養(yang) 和幫助山大的年輕學人,把山大的現象學研究推向高峰。
張祥龍教授與(yu) 倪梁康教授共同為(wei) 山東(dong) 大學現象學與(yu) 中國文化研究中心揭牌
張祥龍教授在山東(dong) 大學現象學與(yu) 中國文化論壇上做開壇報告
張祥龍教授主持第10期現象學與(yu) 中國文化論壇(報告人為(wei) 旅美學者楊效斯教授)
張祥龍教授在山大主辦的第21屆中國現象學年會(hui) 上
在山大期間,先生學思蕩漾,筆耕不斷,撰寫(xie) 並發表了大量的論著,標誌著其學術思想的一個(ge) 新高度。
張祥龍教授在山大期間的部分學術成果
哲社學院當時並沒有為(wei) 先生量化規定研究生培養(yang) 方麵的任務,但先生入職後積極指導碩士生和博士生,為(wei) 山大外國哲學專(zhuan) 業(ye) 的人才培養(yang) 付出了心血和汗水。學院當時也沒有給先生量化規定本科生方麵的教學任務,但先生每年都為(wei) 山大哲學係大一本科生開設“哲學導論”課程,致力於(yu) 把剛剛步入大學的新人引入哲學的殿堂,並深受學生們(men) 的歡迎。
張祥龍教授為(wei) “哲學導論”課選編的教學參考材料
張祥龍教授在山大的課堂上
張祥龍教授與(yu) 山大哲學係本科生在一起
先生的教學深深抓住了山大青年的心。驚聞先生仙逝的消息,各地學生都紛紛表達悲痛的心情,並追思先生往日的教誨。
“我十分幸運地在哲學啟蒙之時遇到了在山大執教最後一年的張老師,在一學期的哲學導論授課後還偶爾用郵件向老師請教,之後又在珠海旁聽老師的課程。期間我問過老師很多問題,基本都非常膚淺甚至完全是門外的、非哲學的,但老師始終十分認真詳細地回複。在論文中有時橫眉冷對千夫指,捍衛自己學說主張的張老師平日裏對自己主張之外的其他學說理路乃至其他學科、其他文化傳(chuan) 統都抱有相當的尊重,甚至可能他已經對它們(men) 有相當的了解了。此前我每半年總會(hui) 有意無意翻閱張老師的著作,然後頓感“這半年又沒什麽(me) 長進”,但又難以形成可言說的疑惑向老師請教。張祥龍老師讓我第一次感受到哲學思想於(yu) 人生中發生的大概形勢,那種從(cong) 生活的邊緣境地展現出來,有些彷徨但廣闊無涯的境域讓我癡迷,從(cong) 此欣然入坑(盡管大約依舊沒能入門)。張老師是我親(qin) 遇的第一位極聰明的人,如神龍見首不見尾,會(hui) 指出“洞見”,這大概是我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度。”——16級本科生何室鼎
“淩晨聽聞張祥龍老師故去的消息,震驚之餘(yu) 不免傷(shang) 懷。想起在董明珠樓的哲導課。張祥龍老師講「終極問題」,爬梳哲學史,對比中西印。對於(yu) 當時關(guan) 於(yu) 哲學知之甚少(當然現在也知道不多)的我而言,這門課程確實引導我重新認識「哲學」這個(ge) 語詞及其後意涵,是實實在在指路的“導論”。想起那兩(liang) 篇張老師給判了不錯分數的課程論文。那是我第一次接觸論文寫(xie) 作,雖然篇幅很短且如今回頭再看隻覺幼稚浮誇不堪卒讀,但張老師的肯定的確讓剛入學的我對之後的大學生活充滿信心。如今我自覺並無哲學慧根沒有走學術道路的勇氣(和能力)是真,當時在這門課程中受到的鼓勵也是真。現在想來,唯有感謝。窗外下起了大雨,關(guan) 於(yu) 哲學、關(guan) 於(yu) 哲導課程、關(guan) 於(yu) 張祥龍老師的回憶在我心中漾起漣漪。雨總會(hui) 停,但那些流過草木、潤澤土地、聚在江河湖海的雨水,有朝一日會(hui) 再次蒸發成雲(yun) ,在某個(ge) 未來化作“潤物細無聲”的又一場雨降臨(lin) 人間。”——16級本科生王鈞易
“先生千古,一路走好!猶記得當年初入校園時,大家爭(zheng) 相占座聽課的場景。那時候往往上午的課剛剛結束,下午老師上課教室的前排座位就已經被書(shu) 本占據,我們(men) 總是打趣說好像張老師課上的位置格外難占。先生的常服、音容還曆曆在目,我感念的是先生兩(liang) 套衣服,穿在身上,儒雅溫潤。但在講述自己觀點的時候卻頻頻點頭、不時撫須,我們(men) 也聽得搖頭晃腦、如癡如醉。在課上感悟到的A與(yu) ~A之間還有一種可能的“變易”思想影響我良久,先生曾說,在一處就認真做一處的事,選擇了哲學,至少這一年就享受哲思的樂(le) 趣,對我而言,這是哲學的大門敞開了,而今一晃七年了。感謝曾為(wei) 先生後學,有幸聆聽大師教誨。願哲人靈魂飛升天堂,擺脫肉體(ti) 遂能無掛礙地沉思。”——15級本科生王敏
“那時候還不知道哲學學什麽(me) /第一篇“論文”寫(xie) 的如同周記/祥龍大師給我們(men) 的批改詳細到標點/大師從(cong) 不用ppt助教常要在課間寫(xie) 滿一黑板板書(shu) /大師給我們(men) 講印度哲學/說我們(men) 可以試試在深夜坐在鏡子麵前/點一支蠟燭冥想/我們(men) 在宿舍群裏討論說/看到大師坐公交從(cong) 興(xing) 隆山來軟件園給我們(men) 上課/對哲學對哲社的愛自大師的哲學導論而始/轉瞬七年真如彈指一揮間。”——15級本科生王羽青
“記得上研二那年,我用郵件給張老師發了兩(liang) 句‘世有萬(wan) 般海潮音,不見這音見那音’,他回了兩(liang) 句‘不論這音或那音,海潮歌音乃正音’。這海潮歌音總是讓我魂牽夢繞。張老師在我心中,是純潔、熱情、和諧的。像一座連著一座的雪山,一條湍急而又寬廣的河流,一曲用時間變換音節奏響的海潮歌音。在他的學問裏,充滿了天地仁愛的至純,是一位真正的智者,一位有德性的大哲學家。張祥龍先生千古!吾輩永遠懷念,願追隨您指引的方向,繼續前行。”——碩士生許文超
“我多想再陪著先生在軟件園、在中心、在興(xing) 隆山走走;再做一次助教、抄一回板書(shu) ;再聽一堂哲學課;再發收一封郵件;再感受一次去先生家的如沐春風;再回到初見先生的走廊,戰戰兢兢地問候‘張老師,您好’,他微笑著朝我點點頭。”——博士生薑慧博
千言萬(wan) 語道不盡山大師生對先生的追思。先生雖已駕鶴西去,但其人永活於(yu) 吾心,其學永留於(yu) 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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