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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紀作者簡介:丁紀,原名丁元軍(jun) ,男,西元一九六六年生,山東(dong) 平度人,現為(wei) 四川大學哲學係副教授。著有《論語讀詮》(巴蜀書(shu) 社2005年)《大學條解》(中華書(shu) 局2012年)等。 |
丁紀點校《朱子書(shu) 節要》出版暨校後記
書(shu) 名:《朱子書(shu) 節要》
作者:朱子原著,李退溪節要,丁紀點校
出版社:嶽麓書(shu) 社
出版時間:2017年7月
【作者簡介】
朱熹,字符晦,號晦庵,諡文,世稱朱文公,祖籍徽州府婺源縣(今江西婺源)。南宋著名思想家、教育家,理學的集大成者,閩學派的代表人物,後世尊稱為(wei) 朱子。
李滉(公元1501年—1570年),字景浩,號退溪。朝鮮李朝時期朱子學的代表人物,退溪學派創始人,被後世尊為(wei) “儒學泰鬥”“東(dong) 方朱子”,其學術思想對韓國、日本等國家的儒學發展產(chan) 生了深遠影響,在韓國儒學史上具有重要地位,並得到國內(nei) 外學者的廣泛關(guan) 注與(yu) 深入探討。代表作有《聖學十圖》《朱子書(shu) 節要》《四書(shu) 釋義(yi) 》《啟蒙傳(chuan) 疑》等,有《退溪全書(shu) 》行世。
丁紀,男,1966年出生,山東(dong) 平度人,現為(wei) 四川大學哲學係副教授,研究方向為(wei) 儒家哲學、中國哲學史,有專(zhuan) 著《論語讀詮》出版。
【內(nei) 容介紹】
《朱子書(shu) 節要》是“東(dong) 方朱子”李退溪對朱熹論學書(shu) 信的精華輯錄。全書(shu) 編選範圍廣大,取舍得當、詳略得宜,集中展現了朱熹與(yu) 朋友知交和門人弟子論學、答疑及辯難的過程,直探朱子學問精髓,在東(dong) 亞(ya) 儒學史上具有重要地位。
此次點校以“域外漢籍珍本叢(cong) 刊”本為(wei) 底本,以上海古籍出版社、安徽教育出版社《朱子全書(shu) 》為(wei) 參校本,經點校者細致對勘,反複研磨,不僅(jin) 對文庫本的舛誤多有補正,且對《朱子全書(shu) 》句讀訛誤多有訂正。該書(shu) 是了解和研習(xi) 朱熹學問思想的一手資料和入門之作。
【凡例】
一、全書(shu) 共二十卷。每卷前原有“諸子目録”,依次介紹該卷各通信者情況,今予以保留。“諸子目録”後,乃朱子書(shu) 之正文。
二、每卷卷目下各加題注一條,標明該卷與(yu) 《朱子全書(shu) 》卷目對應情況。
三、每位通信者下有不止一書(shu) 者,用“之一”、“之二”……將各書(shu) 分開。卷之十九及卷之二十中三人,則用“( 一)”、“( 二)”……將各段分開。
四、凡原文有所節落之處,加省略號以爲標示。
五、一書(shu) 標題之下及書(shu) 末,乃李退溪注語,分別用楷體(ti) 與(yu) 仿宋體(ti) 表示。題下注原有部分內(nei) 容屬通信者情況介紹,與(yu) “諸子目録”重疊,徑行刪去。
六、各書(shu) 題,書(shu) 名號內(nei) 或姓字後有標名,或書(shu) 名號後有日期等,皆全書(shu) 本所原有,凡節要本有者,則爲保留;節要本無者,則於(yu) 腳注中以“原有題注曰”注明。
七、全書(shu) 本偶有文中夾注,乃朱子自注者,用楷體(ti) 小一號表示。
八、節要本原多有圈圈點點,用爲內(nei) 容之提示或著重等,本書(shu) 未予保留。
九、正文凡有朱子引來書(shu) 語處,盡量用引號加以標明。較之全書(shu) 本標點,本書(shu) 多用頓號、分號、感歎號。
十、點校者之意,往往於(yu) 腳注中體(ti) 現。全書(shu) 凡加腳注八百餘(yu) 條,多用於(yu) 核定文字;惟其中四五十條分辨稍詳,亦偶涉義(yi) 理。
【目錄】
卷之一時事出處
卷之二時事出處
卷之三汪張問答
卷之四呂劉問答
卷之五陸陳辯答
卷之六問答論事
卷之七問答
卷之八知舊門人問答
卷之九知舊門人問答
卷之十知舊門人問答
卷之十一知舊門人問答
卷之十二知舊門人問答
卷之十三知舊門人問答
卷之十四知舊門人問答
卷之十五知舊門人問答
卷之十六知舊門人問答
卷之十七知舊門人問答
卷之十八知舊門人問答
卷之十九續集
卷之二十別集時事出處帖、講學及雜往來帖
附
退溪李先生答李仲久書(shu)
星州印《晦菴書(shu) 節要》跋(黃俊良)
定州刊《朱子書(shu) 節要》跋(奇大升)
校後記
【序言】
晦菴朱夫子挺亞(ya) 聖之資,承河洛之統,道巍而德尊,業(ye) 廣而功崇;其發揮經傳(chuan) 之旨,以幸教天下後世者,既皆“質諸鬼神而無疑,百世以俟聖人而不惑” 矣。夫子既沒,二王氏及餘(yu) 氏裒稡夫子平日所著詩文之類爲一書(shu) ,名之曰《朱子大全》,總若幹卷,而其中所與(yu) 公卿大夫、門人知舊往還書(shu) 劄多至四十有八卷。然此書(shu) 之行於(yu) 東(dong) 方,絶無而僅(jin) 有,故士之得見者蓋寡。嘉靖癸卯中,我中宗大王命書(shu) 館印出頒行,臣滉於(yu) 是始知有是書(shu) 而求得之,猶未知其爲何等書(shu) 也。因病罷官,載歸溪上,得日閉門靜居而讀之,自是漸覺其言之有味、其義(yi) 之無窮,而於(yu) 書(shu) 劄也尤有所感焉。蓋就其全書(shu) 而論之,如地負海涵,雖無所不有,而求之難得其要。至於(yu) 書(shu) 劄,則各隨其人材稟之高下、學問之淺深,審證而用藥石,應物而施爐錘;或抑或揚,或導或救,或激而進之,或斥而警之;心術隱微之間無所容其纖惡,義(yi) 理窮索之際獨先照於(yu) 毫差;規模廣大,心法嚴(yan) 密;戰兢臨(lin) 履無時或息,懲窒遷改如恐不及;“剛健、篤實、輝光,日新其德” 。其所以勉勉循循而不已者無間於(yu) 人與(yu) 己,故其告人也,能使人感發而興(xing) 起焉;不獨於(yu) 當時及門之士爲然,雖百世之遠,苟得聞教者,無異於(yu) 提耳而麵命也。嗚呼,至矣!顧其篇帙浩穰,未易究觀;兼所載弟子之問,或不免有得有失。滉之愚,竊不自揆,就求其尤關(guan) 於(yu) 學問而切於(yu) 受用者表而出之,不拘篇章,惟務得要。乃屬諸友之善書(shu) 者及子侄輩分卷寫(xie) 訖,凡得十四卷,爲七冊(ce) 。蓋視其本書(shu) ,所減者殆三之二。僭妄之罪,無所逃焉!雖然,嚐見《宋學士集》有記魯齋王先生以其所選朱子書(shu) 求訂於(yu) 北山何先生雲(yun) ,則古人曾已作此事矣。其選其訂,宜精密而可傳(chuan) ,然當時宋公猶歎其不得見,況今生於(yu) 海東(dong) 、數百載之後,又安可蘄見於(yu) 彼,而不爲之稍加損約以爲用工之地也哉?
或曰:聖經賢傳(chuan) ,誰非實學?又今《集注》諸說,家傳(chuan) 而人誦者,皆至教也。子獨拳拳於(yu) 夫子之書(shu) 劄,抑何所尚之偏而不弘耶?曰:子之言,似矣而猶未也。夫人之爲學,必有所發端興(xing) 起之處,乃可因是而進也。且天下之英才不爲不多,讀聖賢之書(shu) 、誦夫子之說不爲不勤,而卒無有用力於(yu) 此學者,無它,未有以發其端、作其心也。今夫書(shu) 劄之言,其一時師友之間講明旨訣、責勉工程,非同於(yu) 泛論如彼,何莫非發人意而作人心也?昔聖人之教,《詩》、《書(shu) 》、《禮》、《樂(le) 》皆在,而程朱稱述,乃以《論語》爲最切於(yu) 學問者,其意亦猶是也。嗚呼!《論語》一書(shu) ,既足以入道矣;今人之於(yu) 此,亦但務誦說而不以求道爲心者,爲利所誘奪也。此書(shu) 有《論語》之旨,而無誘奪之害,然則將使學者感發興(xing) 起而從(cong) 事於(yu) 真知實踐者,舍是書(shu) 何以哉?夫子之言曰:“學者之不進,由無入處,而不知其味之可嗜;其無入處,由不肯虛心遜誌、耐煩理會(hui) 。” 使今之讀是書(shu) 者,苟能虛心遜誌、耐煩理會(hui) 如夫子之訓,則自然知其入處;得其入處,然後知其味之可嗜,不啻如芻豢之悅口,而所謂大規模、嚴(yan) 心法者,庶可以用力矣。由是而旁通直上,則溯伊洛而達洙泗,無往而不可,向之所雲(yun) 聖經賢傳(chuan) ,果皆爲吾之學矣,豈偏尚此一書(shu) 雲(yun) 乎哉?
滉年薄桑榆,抱病窮山,悼前時之失學,慨餘(yu) 韻之難理。然而區區發端,實有賴於(yu) 此書(shu) ,故不敢以人之指目而自隱,樂(le) 以告同誌,且以俟後來於(yu) 無窮雲(yun) 。
嘉靖戊午夏四月日 後學真城李滉 謹序
先生此序,成於(yu) 嘉靖戊午,是時先生年五十八矣。手自淨寫(xie) ,藏之巾笥,未嚐出以示人。蓋其微意,不欲以纂述自居也。後因學者求觀,《節要》則浸以流布,至有入梓以廣其傳(chuan) 者,乃更名《朱子書(shu) 節要》,並刻目録及注解;而序則終不出焉。先生既沒,門下諸人始得見其手稿,鹹謂先生輯録之意不可使無傳(chuan) ,遂謄刻以置卷首雲(yun) 。
隆慶六年九月日 後學高峰奇大升 謹識
【校後記】
我於(yu) 二十餘(yu) 年前入川,得充大學講席。時有賈教授順先者主持《退溪全集》之“今注今譯”方竣其事,而韓國方麵猶以一種活頁刊物曰“退溪學研究通訊”者不斷寄來。深感彼方執事者心意之殷勤,雖文字不通,亦常寓目。
甲午秋季,偶開一學期“理學專(zhuan) 題”課程,當時以朱子《延平答問》、《知言疑義(yi) 》為(wei) 研討之依托,亦略微整頓得《延平答問》之解說;乙未冬,聞此課已獲定為(wei) 常課,乃欲更定其內(nei) 容及覓一課堂用書(shu) 。
忽思向見李退溪有一《朱子書(shu) 節要》,不知是否可當此用?急赴校,於(yu) 資料室中遍檢前所謂“今注今譯”之八巨冊(ce) 者欲覓一觀,竟不之獲,且對於(yu) 所以未收入之理由亦不加任何說明。奇高峰嚐謂其師於(yu) 《節要》蓋“不欲以纂述自居”(序後附識),豈此間編者亦不欲居退溪於(yu) 此地位乎?當此線索一斷,一時陷入茫然。乃人前人後、網上網下,大大擾攘一番,至欲托之海外代購,或欲身赴韓國作一搜求者。
一日,曾教授海軍(jun) 來告曰:複旦學友沈娟以一韓國網址見示,即此《節要》之網書(shu) 也;又承示“域外漢籍珍本文庫”亦收錄得有此書(shu) 。大喜過望!即登網絡,又請研究生樊麗(li) 娟往學校圖書(shu) 館代為(wei) 檢索,而兩(liang) 路皆通!先是,我往檢資料室之時,曾教授嚐陪同一行;既檢而未得,或失落之情溢於(yu) 言表,為(wei) 彼不忍睹見。
故當我不斷以此事擾人之際,想曾教授亦頗費心,不知已將此求書(shu) 之消息發送至何等渺遠之境地,至海上朋友亦得而聞之,而施此一援手也。感荷無已!又自思之,寶山在側(ce) ,遽迷其方,途徑一失,竟至束手,此身之短智乏計,其情其態亦複可笑又可憐也!
因思今日學界,窘束如我者誠不做第二人想,故其事似亦無須多為(wei) 。然倘略一為(wei) 之,固無益於(yu) 人也,其終無益於(yu) 己哉?如於(yu) 初學,恐亦非全無一便之利矣。及披覽網書(shu) 與(yu) 文庫本,便則便矣,美則美矣,其終不免偶有舛誤淩亂(luan) 之憾(如文庫本頁二二八上通欄錯版、頁二三五上有大段脫落等),而得一改使更趨於(yu) 完善,是所當務也。
適值寒假,遂專(zhuan) 其力為(wei) 點校一過,自十二月十四日始事,中曆年節不輟,至丙申正月二十日粗成,前後共費時三十六日。以此一慣之悠遊緩散,一旦至於(yu) 不暇枕席而忘饑忘倦,生平之勞心勞力,殆無過乎此月餘(yu) 者。煌煌其明,亦鑒之乎!心血勞作,爾後雖僅(jin) 得為(wei) 一自觀書(shu) ,暇日一翻閱,於(yu) 願誠亦足且樂(le) 矣;而所得以稍償(chang) 曾、沈二友之美意者,亦惟有此而已矣。
網絡本(韓國國學振興(xing) 院Korean Studies Advancement Center主辦儒教網https://www.ugyo.net)書(shu) 末有“上之十九年癸亥秋陶山書(shu) 院刋”字樣,文庫本(《域外漢籍珍本文庫》第二輯,子部第一冊(ce) ,西南師範大學出版社、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書(shu) 末則標記曰“萬(wan) 曆三十九年仲秋重刊於(yu) 全州府”。二本實出一係,所不同者蓋少。
此次點校,即以文庫本作底本,而借網絡本極大減去錄入之苦;又以上海古籍、安徽教育兩(liang) 社所出之《朱子全書(shu) 》為(wei) 主要對照本。此全書(shu) 本自麵世以來,流布極廣,學者倚重,然其瑕疵亦多。即以標點符號一端而言,亦似有以見其匆促草率之跡,尚欠精研細磨之功。蓋自世有標點符號一事,標點亦即為(wei) 解釋之一手段,故自又是一大塊文章,做好做壞,端視其人之經心與(yu) 否,無得苟焉忽之;不然,雖古人絕妙好文,由此竟難卒讀者或有之。
此次之所標點,與(yu) 全書(shu) 本頗有異同,特附其有代表性者若幹例於(yu) 後,其餘(yu) 尚多,茲(zi) 不枚舉(ju) 。想全書(shu) 將來必更有精善之本推出,須賴有心者共下推敲鍛造之力,故敢先貢其愚於(yu) 茲(zi) 也。
又所謂“朱子書(shu) ”者,朱子之書(shu) 信也。馬湛翁謂,朱子實開書(shu) 信論學之風氣。朱子之書(shu) 信,於(yu) 朱子著述之中為(wei) 一大國,固得加以重視;而欲“節要”之,固亦無所不可。然若之何於(yu) “節要”之餘(yu) 既得其詳略緩急之宜,又不失其本來麵目,此最須思而詳之者。退溪自謂其誌,蓋欲“就求其尤關(guan) 於(yu) 學問而切於(yu) 受用者表而出之,不拘篇章,惟務得要”(序),然當或者疑其所節入者非皆要切,其又曰粗淺處、閑酬酢,與(yu) 夫在人在物而不切吾身心雲(yun) 雲(yun) (附《答李仲久書(shu) 》),則若粗淺、閑酬酢、不切身心等,得以為(wei) “要”乎?此其前語後語,似已不無矛盾,恐斯之未必能信於(yu) 人也。而況之《論語》,《論語》與(yu) 朱子書(shu) 又不類。
如《論語》者,可得為(wei) 作一種“《論語》節要”乎?《論語》固即“《論語》節要”矣,知乎此,雖如冉子之請粟等,亦豈得以粗淺、閑酬酢等視之乎?苟必以為(wei) “《論語》節要”者得以作,則此類恐適在節去之列,不得以粗淺、閑酬酢等為(wei) 存之之理由矣。(度周卿《濂溪先生年譜》後記有曰:其編《濂溪家世年表》之時,至“買(mai) 平紋紗衫材、樗蒲、綾絝”段,或者疑之曰:“不太苛細否?”周卿答曰:“此固哲人細事,如食之精、膾之細,魚之餒,紺緅之飾、紅紫之服,當暑之絺綌,《鄉(xiang) 黨(dang) 》皆備書(shu) 之。今讀之,如生於(yu) 千載之前同堂合席也,豈可忽乎?”亦以《論語》為(wei) 言。所謂哲人細事,讀之如生千載前而親(qin) 見之,此意卻與(yu) 退溪同。可參見。)
又如《答呂伯恭書(shu) 》(之二十一)中“數日來蟬聲益淸,每聽之,未嚐不懷高風也”一句,南時甫謂為(wei) “歇後語”,以為(wei) 取之無用,故當在所不取;而退溪答以“人所見不同,所好亦異,滉平日極愛此等處”。此等處,實亦我之平日極愛也。然若取準乎此,則涉以意去就,我以所好入之,人固得以所好之異而舍之矣,然則如“節要”之初衷者何!以意取舍,不能無偏,亦使篇節之間常不免於(yu) 零碎割裂之憾。且即其所好而言,似亦未臻一貫。
如《答呂伯恭書(shu) 》此篇之後一篇(之三十六,“廬阜奇處”),朱子原有“但此數日來,不欲暑行勞人,徒夢想水石間也”之語,山水之趣、舊雨之思,此非臭味大似之又一“歇後語”乎?何故又為(wei) 節去之?如聽蟬懷風、夢想水石之類,自非“尤關(guan) 學問而切受用”者,然有以見朱子所以為(wei) 朱子,亦有以見退溪所以為(wei) 退溪,故得容之以格外之格,此似不難乎說明,固無須出之以強辭也。然則此《朱子書(shu) 節要》之是否得稱完篇善本,尚在可商;惟於(yu) 其服膺之拳拳,則時時感受之深,而一毫不得敢有異辭矣!
乙未年中,有新聞報導曰:韓國以“儒家雕版印刷木刻板”申報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記憶”項目成功,內(nei) 容包括朱子《近思錄》,亦包括李退溪《朱子書(shu) 節要》、《聖學十圖》等。此誠樂(le) 而聞之也!
遙思退溪之世,大道萃於(yu) 東(dong) 國,而向之所謂“中國”也者,爾來反漸成遐方,一至於(yu) 今,使再欲行聖人之道以居此“中國”於(yu) 天下之正位者直如癡心之妄想。
每念及此,悵恨不置!故記之如此雲(yun) 。
丙申正月廿一 後學丁紀 謹記
本書(shu) 始以三十六日粗點一過,隨後的修改曠日持久,且屢起改不勝改之惶惑。已有識者指其《校後記》所附與(yu) 全書(shu) 本句讀不同者二十條,以為(wei) 形人之短;我應之曰學術公器,不得相私雲(yun) 雲(yun) 。此言雖迄猶未悔兮,而已為(wei) 秦人不暇自哀之慨所深中,過此凡有指目之交加而矢集,固不敢逃,亦惟凜俟而恭受之而已矣!
李秋莎學友於(yu) 本書(shu) 之修改亦頗勞耗心力,救正紕繆不少,謹此誌謝。
十月廿七又記
附:本書(shu) 標點與(yu) 全書(shu) 本不同之例
一、卷四,《與(yu) 劉子澄》(先全書(shu) 本,後此書(shu) 。以下格式皆同此)
“使驟而聽之者不覺其為(wei) 非而真以為(wei) 是,必有深謀奇計可以活國救民於(yu) 萬(wan) 分有一之中也。”
“使驟而聽之者不覺其為(wei) 非,而真以為(wei) 是必有深謀奇計可以活國救民於(yu) 萬(wan) 分有一之中也。”
二、卷十一,《答呂子約》之二十四
“此又是一種功夫,直是要人虛心平氣,本文之下打疊,交空蕩蕩地,不要留一字先儒舊說,莫問他是何人所說,所尊所親(qin) 、所憎所惡,一切莫問,而唯本文本意是求,則聖賢之指得矣。”
“此又是一種功夫,直是要人虛心平氣,本文之下打疊交空蕩蕩地不要留一字,先儒舊說莫問他是何人所說,所尊所親(qin) 、所憎所惡一切莫問,而唯本文本意是求,則聖賢之指得矣。”
三、《答呂子約》之二十一
“訓導後生,若說得是,當極有可自警省處。”
“訓導後生,若說得是當,極有可自警省處。”
四、《答呂子約》之二十六
“卻將冊(ce) 子上所說來合看,還是如此否。”
“卻將冊(ce) 子上所說來合,看還是如此否。”
五、《答呂子約》之三十一
“此如小兒(er) 迷藏之戲,你東(dong) 邊來,我即西邊去閃你,西邊來,我又東(dong) 邊去避。”
“此如小兒(er) 迷藏之戲,你東(dong) 邊來,我即西邊去閃;你西邊來,我又東(dong) 邊去避。”
六、卷十三,《答吳伯豐(feng) 》之九
“義(yi) 理無窮,盡看盡有恨,此衰年來日無幾,不能卒究其業(ye) 。”
“義(yi) 理無窮,盡看盡有,恨此衰年來日無幾,不能卒究其業(ye) 。”
七、卷十三,《答劉季章》之五
“近來福州得黃直卿、南康得李敬子說,誘得後生多有知趣鄕者。雖未見得乆逺如何,然便覺得此個(ge) 氣脈未至斷絕,將來萬(wan) 一有可望者,卻是近上一種老成朋友,若得回頭,便可倚賴。乃複安於(yu) 舊習(xi) ,不肯放下,深可歎惜耳。”
“近來福州得黃直卿、南康得李敬子說誘得後生多有知趣鄕者,雖未見得乆逺如何,然便覺得此個(ge) 氣脈未至斷絕,將來萬(wan) 一有可望者。卻是近上一種老成朋友,若得回頭,便可倚賴;乃複安於(yu) 舊習(xi) 、不肯放下,深可歎惜耳!”
八、卷十三,《答劉季章》之十
“理無不具一,事必有兩(liang) 途。”
“理無不具,一事必有兩(liang) 途。”
九、卷十四,《答路德章》之二
“今人無疑而飾問以資談聽者固不足道,然遂懲此而不問,則未知其果已洞然而無疑耶,抑有疑而恥自同於(yu) 飾問,遂隱默以自愚,將未至乎有疑而不能問,遂發其憤悶、肆其忌克而托於(yu) 不問以自欺也?若已洞然而無疑,則善矣,然非上智之資不能及。若不幸而仿佛於(yu) 後兩(liang) 者之所謂,則吾恐其深有妨於(yu) 進學而大有害於(yu) 養(yang) 心也。”
“今人無疑而飾問以資談聽者固不足道,然遂懲此而不問,則未知其果已洞然而無疑耶?抑有疑,而恥自同於(yu) 飾問,遂隱默以自愚?將未至乎有疑而不能問,遂發其憤悶、肆其忌克而托於(yu) 不問以自欺也?若已洞然而無疑,則善矣,然非上智之資不能及;若不幸而仿佛於(yu) 後兩(liang) 者之所謂,則吾恐其深有妨於(yu) 進學而大有害於(yu) 養(yang) 心也。”
十、卷十四,《答包詳道》之二
“是則必平正,緣不是,故有險耳。”
“是則必平;正緣不是,故有險耳。”
(蓋前文適以論平與(yu) 險也。又,卷十九《與(yu) 田侍郎》:“大率天下隻有一是一非,是者須還他是,非者須還他非,方是自然之平;若不分邪正、不別是非,而但欲其平,決(jue) 無可平之理!”語意相同,亦隻曰“平”,不曰“平正”。可參見。)
十一、卷十六,《答顏子壽》
“君子行身自有法義(yi) ,固不求於(yu) 苟異,亦不期於(yu) 必同。”
“君子行身自有法,義(yi) 固不求於(yu) 苟異,亦不期於(yu) 必同。”
十二、卷十六,《答陳衛道》
“雖毫厘絲(si) 忽間不容略有差舛,才是用處;有差,便是見得不實,非如釋氏見處行處打成兩(liang) 截也。”
“雖毫厘絲(si) 忽間不容略有差舛,才是用處有差,便是見得不實,非如釋氏見處、行處打成兩(liang) 截也。”
十三、卷十七,《答林德久》之三
“是於(yu) 發處教人識取,不是本體(ti) 中元來有此,如何用處發得此物出來,但本體(ti) 無著莫處,故隻可於(yu) 用處看便省力耳。”
“是於(yu) 發處教人識取:不是本體(ti) 中元來有此,如何用處發得此物出來?但本體(ti) 無著莫處,故隻可於(yu) 用處看,便省力耳。”
十四、卷十七,《答曾景建》之二
“異端之蔽,自是己分上差卻,入路欠卻功夫。”
“異端之蔽,自是己分上差卻入路、欠卻功夫。”
十五、卷十七,《答王晉輔》之二
“此等議論不須置意,中亦不須容易與(yu) 之辯論。”
“此等議論,不須置意中,亦不須容易與(yu) 之辯論。”
十六、卷十七,《答傅誠子》
“隻平平地讀書(shu) 玩味,其意理會(hui) 未得處,且記著,時時拈起看,恐乆之須有得力處。若隻如此,枉費心力,不濟事也。”
“隻平平地讀書(shu) 、玩味其意,理會(hui) 未得處且記著,時時拈起看,恐乆之須有得力處;若隻如此枉費心力,不濟事也!”
十七、續集,《答黃直卿》之四十八
“先所委官見其案牘駭異,不敢下筆……老朽寧複計?此一聽諸天而已。”
“先所委官見其案牘,駭異不敢下筆……老朽寧複計此?一聽諸天而已!”
(此書(shu) ,別集卷二重出,而全書(shu) 本前後斷句自非一致。可參見。)
節要本之外,全書(shu) 本標點誤處尚多,亦姑舉(ju) 數例:
一、全書(shu) 本卷五十《答鄭仲禮》之一,為(wei) 節要本卷之十二《答鄭仲禮》之一所節去者:
全書(shu) 本:“熹蓋嚐以康節之言求之,而得其卦畫之次第,方知聖人隻是見得陰陽自然生生之象,而摹寫(xie) 之初,未嚐有意安排也。”
當作:“熹蓋嚐以康節之言求之,而得其卦畫之次第,方知聖人隻是見得陰陽自然生生之象而摹寫(xie) 之,初未嚐有意安排也。”
(如,《語類》卷二,條五九有曰:“古之鍾律紐算,寸分毫厘絲(si) 忽皆有定法、如合符契,皆自然而然,莫知所起。古之聖人,其思之如是之巧,然皆非私意撰為(wei) 之也。”語義(yi) 相通,可參見。)
二、全書(shu) 本卷六十《答曾無疑》之二,為(wei) 節要本卷之十七《答曾無疑》之二所節去者:
全書(shu) 本:“凡此所雲(yun) ,竊恐非獨熹之愚有所不解意者,足下之心,亦未必能別其孰為(wei) 同異而孰為(wei) 是非也。”
當作:“凡此所雲(yun) ,竊恐非獨熹之愚有所不解,意者足下之心亦未必能別其孰為(wei) 同異而孰為(wei) 是非也。”
三、全書(shu) 本卷六十二《答張元德》之四,為(wei) 節要本卷之十七《答張元德》之四所節去者:
全書(shu) 本:“所說《易傳(chuan) 》極有難記當處。蓋經之文意,本自寬平,今傳(chuan) 卻太詳密,便非本意,所以隻舉(ju) 經文,則傳(chuan) 之所言提挈不起,貫穿不來,須是於(yu) 《易》之外別作一意思讀之方得,其極尋常。每欲將緊要處逐項抄出,別寫(xie) 為(wei) 一書(shu) ,而未暇。”
當作:“所說‘《易傳(chuan) 》極有難記當處’,蓋經之文意本自寬平,今傳(chuan) 卻太詳密,便非本意,所以隻舉(ju) 經文,則傳(chuan) 之所言提挈不起、貫穿不來;須是於(yu) 《易》之外別作一意思讀之,方得其極。尋常每欲將緊要處逐項抄出、別寫(xie) 為(wei) 一書(shu) 而未暇。”
(“《易傳(chuan) 》極有難記當處”乃張元德來書(shu) 中語。“寫(xie) ”字,據全書(shu) 本注曰原脫,乃依浙本補。然不補實通。)
責任編輯:柳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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