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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旭東作者簡介:方旭東(dong) ,男,西曆一九七零年生,安徽懷寧人,北京大學哲學博士。現任華東(dong) 師範大學哲學係教授,著有《尊德性與(yu) 道問學——吳澄哲學思想研究》《吳澄評傳(chuan) 》《中國儒學史(宋元卷)》(合著)《繪事後素——經典解釋與(yu) 哲學研究》《原性命之理》《理學九帖》《新儒學義(yi) 理要詮》等。 |
《香港新儒家》編者前言
作者:方旭東(dong)
來源:作者授權伟德线上平台首發
時間:西曆2017年6月1日
《香港新儒家》,方旭東(dong) 編著,上海文藝出版社,2017年4月
【圖書(shu) 背景】
儒學作為(wei) 傳(chuan) 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今天得到迅猛的發展,其勢頭方興(xing) 未艾。談到儒學在現代的發展,港台新儒家功不可沒,今天大陸年輕一代儒家學者幾乎沒有不受到港台新儒家著作哺育的。說香港是港台新儒家的半壁江山,毫不為(wei) 過。事實上,牟宗三、錢穆、唐君毅這些大儒,在香港度過了他們(men) 學術生涯中的重要時期,新亞(ya) 書(shu) 院就是這一代學人共同努力的結晶。時易世變,錢穆那一代學人風流雲(yun) 散,但他們(men) 播下的儒學種子卻在香港生根發芽。今天,在香港各大院校仍然活躍著一批年富力強以儒家為(wei) 認同的著名學者,他們(men) 的聲音在國際上傳(chuan) 播得很遠,產(chan) 生了重要影響。
【內(nei) 容簡介】
“華洋雜處”的香港,看上去與(yu) 儒家風馬牛不相及,實際上卻與(yu) 現代新儒家大有淵源。1958年元旦發表的《中國文化與(yu) 世界宣言》被認為(wei) 是現代新儒家崛起的一個(ge) 標誌,而聯合簽名的四個(ge) 人,就有兩(liang) 個(ge) 在香港。作為(wei) 香港中文大學前身之一的新亞(ya) 書(shu) 院,創辦人錢穆、唐君毅、牟宗三,都是現代儒學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時至今日,香港的儒家依然香火未斷。而與(yu) 大陸、台灣的新儒家不同,香港新儒家總體(ti) 的特點是更為(wei) 理性、多元,更切合當代社會(hui) 實際,這跟香港儒學的發展幾乎沒有受到意識形態幹擾有關(guan) 。本書(shu) 以訪談加代表作的形式介紹三位當代香港儒家學者陳祖為(wei) 、範瑞平、鄭宗義(yi) ,這是“香港新儒家”在國內(nei) 的首次集體(ti) 亮相。
【編者簡介】
方旭東(dong) ,哲學博士(北京大學,2001),華東(dong) 師範大學哲學係教授、博士生導師,主要從(cong) 事中國哲學、道德哲學研究,著有《尊德性與(yu) 道問學——吳澄哲學思想研究》(人民出版社,2005)、《吳澄評傳(chuan) 》(南京大學出版社,2005)、《中國儒學史(宋元卷)》(合著)(北京大學出版社,2011)、《繪事後素——經典解釋與(yu) 哲學研究》(北京大學出版社,2012)、《原性命之理》(華東(dong) 師範大學出版社,2015)、《理學九帖》(商務印書(shu) 館,2016),主編《道德哲學與(yu) 儒家傳(chuan) 統》(華東(dong) 師範大學出版社,2011)、《日本學者論中國哲學史》(華東(dong) 師範大學出版社,2011),另有論文近百篇散見於(yu) Dao: A Journal of Comparative Philosophy (Springer)、《東(dong) 方學報》(京都)、《栗穀學報》(首爾)、《哲學研究》(北京)等海內(nei) 外專(zhuan) 業(ye) 期刊。
【學者推薦】
熟悉現代新儒家曆史的人都知道,香港是其重要舞台之一。雖然時移世變,但直至今日,儒家在香港仍香火未斷。本書(shu) 的出版,必將增進讀者,尤其是大陸讀者對當代香港新儒家的了解。——陳來(清華大學國學研究院院長)
編者前言
本書(shu) 是以訪談加代表性論文的形式介紹現在香港的三位儒家學者,使讀者對“香港新儒家”有一個(ge) 大概的了解。何以是這三個(ge) 人?何以要介紹“香港新儒家”?相對於(yu) 其它地區的新儒家,香港新儒家有什麽(me) 獨特之處?作為(wei) 編者,我想在這個(ge) “前言”中對這些問題做一必要的說明。
一
“新儒學”、“新儒家”(Neo-Confucianism)一詞,究竟為(wei) 何人何時第一次使用,今天已不可考。一般認為(wei) ,它是先流行於(yu) 西方,後為(wei) 中國學者普遍接受。可以確知的是,中國學者在1920年代就已經開始使用這一名詞。
如馮(feng) 友蘭(lan) 1924年完成於(yu) 哥倫(lun) 比亞(ya) 大學的博士論文(1924)就有“Neo-Confucianism”一章,1926年出版的中文版對應作“新儒家”,主要討論王陽明的學說。
1934年陳寅恪為(wei) 馮(feng) 友蘭(lan) 《中國哲學史下冊(ce) 》寫(xie) 審查報告,明確使用“新儒學”指代宋明理學,“新儒家”一詞更是頻頻出現。
到後來,不但宋明時代的理學,在中英文世界,元代理學、清代理學也都被冠以“新儒學”(Neo-Confucianism)之名。
順著這種邏輯,20世紀以來的儒學、儒家被稱為(wei) “現代新儒學”、“現代新儒家”(或“當代新儒學”、“當代新儒家”)(Contemporary Neo-Confucianism),也就毫不奇怪了。
不過,“現代新儒家”或“當代新儒家”究竟應該包括哪些人,從(cong) 一開始到現在,學界都沒有取得一致的意見。按其含義(yi) 的廣狹,可以粗略地分為(wei) 三種,即:廣義(yi) 的、狹義(yi) 的,以及介於(yu) 二者之間的。
廣義(yi) 的用法,舉(ju) 凡20世紀中國學人,對儒學不存偏見,並認真地加以研究過,都可視為(wei) “現代新儒家”(或“當代新儒家”)。這種用法的一個(ge) 代表,是方克立及其領導下的“現代新儒家思潮研究”課題組。
該課題兩(liang) 度獲得中國國家社科基金重點項目資助,從(cong) 1987到1996,曆時十年,影響巨大。其研究對象不斷增加,後來擴展為(wei) 一份15人的名單,包括:熊十力、梁漱溟、馬一浮、張君勱、馮(feng) 友蘭(lan) 、錢穆、賀麟、方東(dong) 美、牟宗三、唐君毅、徐複觀、餘(yu) 英時、劉述先、杜維明、成中英。這個(ge) 名單海外學者也用。
大陸後來有人開始研究諸如金嶽霖的新儒學思想、李澤厚的新儒學思想 ,跟這種對“現代新儒學”、“現代新儒家”的寬泛理解應該有關(guan) 。
狹義(yi) 的用法,特指以1958年元旦發表《中國文化與(yu) 世界》宣言的四位學者(張君勱、唐君毅、牟宗三、徐複觀)為(wei) 基準的學人群體(ti) ,往上可以追溯到他們(men) 的老師輩熊十力,往下可以延伸到他們(men) 的弟子輩,如杜維明、劉述先。
這個(ge) 群體(ti) 的一個(ge) 重要特征是對中國文化傳(chuan) 統中的心性之學的認同。這種用法的存在,可證之於(yu) 餘(yu) 英時、劉述先的相關(guan) 論述。這個(ge) 用法是有一定道理的,因為(wei) 1958年那個(ge) 宣言被普遍視為(wei) 海外新儒學的宣言。
介於(yu) 廣義(yi) 與(yu) 狹義(yi) 之間的用法,無論大陸還是台灣,都可以看到。如,1982年10月,台灣的《中國論壇》以“當代新儒家與(yu) 現代化”為(wei) 題舉(ju) 行座談會(hui) ,隨後又出了專(zhuan) 刊,他們(men) 所說的“當代新儒家”,就不限於(yu) 熊十力學派(熊十力、唐君毅、徐複觀、牟宗三),也包括梁漱溟、錢穆、張君勱。
李澤厚發表於(yu) 1987年的《略論現代新儒家》一文,主要研究了四個(ge) 人:熊十力、梁漱溟、馮(feng) 友蘭(lan) 、牟宗三。黃克劍等人1993年編了一套“當代新儒學八大家集”(北京:群言出版社),大陸三家:梁漱溟、熊十力、馮(feng) 友蘭(lan) ,港台五家:張君勱、方東(dong) 美、唐君毅、牟宗三、徐複觀。
筆者在考慮“香港新儒家”時,不取廣義(yi) 用法,因為(wei) 這種用法把“現代新儒家”或“當代新儒家”這個(ge) 概念稀釋到了一種“無色無味”的地步 ;也不取狹義(yi) 用法,因為(wei) 符合那個(ge) 標準的人太少,而且,更重要的是,筆者關(guan) 注“香港新儒家”本來就不是為(wei) 了追蹤那種意義(yi) 的“現代新儒家”。那麽(me) ,剩下來的就是中間用法。但具體(ti) 標準還是頗費躊躇。最後,參考前人有關(guan) “現代新儒家”的討論,對於(yu) “香港新儒家”,筆者確立了這樣幾條標準:
(一)當然是香港的學者;
(二)是當代的學者,因此,像錢穆、唐君毅、牟宗三以及餘(yu) 英時、劉述先這些,就不在所論之列,讀者如有興(xing) 趣了解,以往介紹已多,可自行查考;
(三)是認同儒學基本價(jia) 值,但又並非簡單地回到傳(chuan) 統儒學,而是在哲學或思想上對儒學有新的闡釋與(yu) 發展,能夠成一家之言者。
按照這條標準,一個(ge) 學者盡管研究儒學很有成績,但如果並不以儒學作為(wei) 自己的認同,就不能算。又或者,一個(ge) 人積極宣傳(chuan) 儒學,為(wei) 儒學複興(xing) 做了很多實際的工作,但在思想或理論上僅(jin) 僅(jin) 重複傳(chuan) 統或師說,沒有形成屬於(yu) 其個(ge) 人特色者,亦沒有資格。當然,創造性有大小,這裏隻能相對而言。
本書(shu) 介紹的三位學者,就是按照這樣的標準選出的。
陳祖為(wei) 與(yu) 鄭宗義(yi) 都是土生土長的香港人,範瑞平是大陸人,2000年從(cong) 美國取得博士學位後到香港教書(shu) 至今。雖然各自的學術領域不同,陳祖為(wei) 是政治學,鄭宗義(yi) 是中國哲學,範瑞平是生命倫(lun) 理學,但他們(men) 共同的地方是:
第一、都自覺認同儒家;
第二、都通過自己的學術工作對儒學做出了新的闡釋與(yu) 發展。
陳祖為(wei) 融合西方古典政治哲學推出“儒家致善主義(yi) (Confucian Perfectionism)”,範瑞平將儒學接引到自己的生命倫(lun) 理學研究當中,提出了一種“重構主義(yi) 儒學”(Reconstructionist Confucianism),受業(ye) 於(yu) 劉述先的鄭宗義(yi) 是狹義(yi) “現代新儒家”的正宗傳(chuan) 人,但他從(cong) 明清儒學轉型開始自己的學術研究,對所謂“氣性一路”給予更多關(guan) 注,一開始就非熊—牟“心性”一係所能範圍 ,近年他更致力於(yu) 思考儒學如何“合乎時宜”,“合哲學、道德、宗教為(wei) 一體(ti) ”就是他綜合新儒家前輩之說而斷以己意的回答。
二
為(wei) 什麽(me) 關(guan) 注“香港新儒家”?“香港新儒家”與(yu) “大陸新儒家”、“台灣新儒家”(如果有的話)相比有什麽(me) 特別之處而值得介紹?
依筆者之見,相對於(yu) 大陸與(yu) 台灣,香港新儒家的優(you) 勢在於(yu) 沒有政治包袱,從(cong) 而向人們(men) 充分展現了儒學在一個(ge) 多元社會(hui) 自由競爭(zheng) 的麵貌,它更接近置身於(yu) 百家爭(zheng) 鳴之中的原始儒家的樣子,而這個(ge) 狀態下的儒家,在我看來,也許是最富有思想活力的。
如果我們(men) 相信或希望,人類社會(hui) 都應該朝著一種多元和諧共生共榮的局麵發展,那麽(me) ,香港新儒家可能是儒家在任何一個(ge) 正常的未來社會(hui) 的一種常態。這也是香港新儒家最吸引我之處。
由於(yu) 曆史的原因,海峽兩(liang) 岸的儒學衍化受政治或意識形態的影響至深至大,雖然兩(liang) 者正好呈相反之勢。當大陸轟轟烈烈進行“文革”之時,台島掀起了一個(ge) 所謂“中華文化複興(xing) 運動”,儒學的基本教義(yi) 被寫(xie) 進教科書(shu) 。
三十年河東(dong) 四十年河西,現在情況顛倒過來:在大陸,儒學否極泰來,地位蒸蒸日上。一個(ge) 典型的例子就是,曾幾何時,“大陸新儒家”還是一頂帶有政治不正確意味的“帽子”,現在卻變成很多人爭(zheng) 相認領的榮譽。
而在台島,剛剛完成第二次政黨(dang) 輪替,台灣本土意識強烈的民進黨(dang) 再度執政,由於(yu) 儒學與(yu) 中國(文化)、與(yu) 國民黨(dang) 的密切關(guan) 係 ,政治社會(hui) 生活中的“去中國化”措施,不可避免地,會(hui) 波及儒學,波及中國文化。 意識形態左右台灣文化與(yu) 教育政策,在高中“課綱”問題上體(ti) 現得非常明顯。
1949年以來,大陸與(yu) 台灣,政治或意識形態上的每一次換場,幾乎都會(hui) 給儒家的命運造成震蕩,其幅度之大,完全稱得上戲劇性的。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是大陸還是台灣,儒家學者不知不覺都養(yang) 成了對政治或意識形態的路徑依賴。
就在最近,台灣圍繞高中課綱的爭(zheng) 議尚未平息,大陸這邊又爆出部分儒家學者聯合倡議國家將儒學設立為(wei) 一級學科的新聞。人們(men) 似乎不能想象,如果得不到國家或政府的支持,如果不能體(ti) 現於(yu) 文教製度乃至上升為(wei) 意識形態,儒學究竟怎麽(me) 發展?那還算不算儒學?
必須說,這種認識由來已久,筆者自己也是最近才省悟,它在理論上存在著一個(ge) 我稱之為(wei) “曆史決(jue) 定論”的誤區。
所謂“曆史決(jue) 定論”,是指:通過儒家(儒學)的曆史來對它做出定義(yi) 。易言之,由於(yu) 儒家(儒學)曆史上是這樣,所以,儒家(儒學)的性質就是這樣。其中有一個(ge) 版本是餘(yu) 英時提供的。
在1988年寫(xie) 成的那篇爭(zheng) 議之作《現代儒學的困境》中,作為(wei) 曆史學者的餘(yu) 英時,基於(yu) 他對中國曆史的觀察,雄辯地給出了他對儒學性質或特色的看法:
“儒學不隻是一種單純的哲學或宗教,而是一套全麵安排人間秩序的思想係統,從(cong) 一個(ge) 人自生至死的整個(ge) 曆程,到家、國、天下的構成,都在儒學的範圍之內(nei) ,在兩(liang) 千多年中,通過政治、社會(hui) 、經濟、教育種種製度的建立,儒學已一步步進入國人的日常生活的每一角落”,“傳(chuan) 統儒學的特色在於(yu) 它全麵安排人間秩序﹐因此隻有通過製度化才能落實”,“傳(chuan) 統的儒學誠然不能和傳(chuan) 統的製度劃等號,但前者確托身於(yu) 後者”。
他在後麵對現代儒學困境做出的令人印象深刻的刻畫正是建立在對於(yu) 儒學性質的這個(ge) 認識之上:在現代,製度化的儒學已死,儒學和製度之間的連係中斷了,因此,儒學成了一個(ge) “遊魂”。
傳(chuan) 統儒學與(yu) 製度的關(guan) 聯,這是不容否認的事實。但不能說,失去了製度依托,除非“借屍還魂”,儒學就從(cong) 此成為(wei) “遊魂”。
那樣說,就意味著:隻有一種儒學,那就是製度化的儒學,而完全否定了儒學以不同於(yu) 傳(chuan) 統麵目(製度化儒學)的形式存在的可能。
儒學是什麽(me) ?我想,不應該有任何本質主義(yi) 的答案,因為(wei) ,儒學在不斷發展之中,用黃宗羲的話來說,“心無本體(ti) ,工夫所至,即其本體(ti) ”(《明儒學案-自序》)。每個(ge) 儒家學者對 “儒學是什麽(me) ”的問題所做的認真探索,都將豐(feng) 富儒學的涵義(yi) 。即便發生兩(liang) 個(ge) 關(guan) 於(yu) 儒學的認識完全沒有一致性可言的情況,隻要本著荀子所說的“以仁心說,以學心聽,以公心辯”(《荀子-正名》),我想,也不會(hui) 出現太糟糕的狀況。
事實上,正如孔子死後,“儒分為(wei) 八”(《韓非子-顯學篇》),儒學內(nei) 部的多元恰恰是儒學充滿活力的一個(ge) 標誌。“定於(yu) 一尊”,奉為(wei) 聖《經》,其結果隻會(hui) 鉗製思想,造成窒息。
本書(shu) 所選的三位香港新儒家,除了都認同儒家,都在不同程度上對儒學做出了新的闡釋與(yu) 發展,在很多方麵則是所同不勝其異:不僅(jin) 各自的學術背景不同,具體(ti) 觀點更是相去甚遠,甚至彼此對反,比如,關(guan) 於(yu) 蔣慶的政治儒學,範瑞平就給予很高評價(jia) ,而陳祖為(wei) 和鄭宗義(yi) 均有所批評。
筆者對於(yu) 三位香港新儒家的看法也並不完全讚成,無論是在刊出的訪談還是私下談話中,我跟他們(men) 都時有切磋、辯論。但這不妨礙我對他們(men) 意見加以傾(qing) 聽與(yu) 尊重,整體(ti) 上,我感覺,可能是因為(wei) 生活在自由環境,香港新儒家都給人一種“講理”的印象,對於(yu) 自己的主張從(cong) 來不是“自說自話”,更不存在某種“良知的傲慢”,而是注意到不同意見,從(cong) 事實與(yu) 邏輯上展現己方觀點的優(you) 越。
關(guan) 於(yu) 這一點,本書(shu) 收錄了三位學者自選的代表作,讀者可以自己品味。值得一提的是,這三位學者都是1960代生人,正當思想與(yu) 學術的盛年,其將來所造之境,未可限量。
最後,交代一下成書(shu) 經過。
書(shu) 中的訪談,進行於(yu) 2015年春季筆者在香港學術訪問期間,感謝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與(yu) 香港中文大學中國哲學與(yu) 文化研究中心的邀請。之後,作為(wei) “香港儒家專(zhuan) 訪係列”,六、七月間陸續刊登在電子媒體(ti) 澎湃新聞(www.thepaper.cn),感謝責任編輯張博及其團隊為(wei) 錄音整理、編輯配圖付出的辛勤勞動。
刊出之後,從(cong) 讀者的反饋來看,評價(jia) 甚好。為(wei) 方便讀者,同時也為(wei) 了彌補初版時因新聞審查與(yu) 版麵限製未能全貌示人的遺憾,筆者在征得三位學者同意後,決(jue) 定將訪談結集為(wei) 紙本出版。
上海文藝出版社慧眼遠識,接受了這個(ge) 選題。考慮到這是“香港新儒家”首次在國內(nei) 集體(ti) 亮相,僅(jin) 有訪談,略嫌單薄,因此,筆者又請三位學者各選出一篇自己的代表作附在訪談後麵,《詩》雲(yun) :“既見君子,雲(yun) 胡不喜”。
我於(yu) 三位香港新儒家,心有戚戚,遂鄭重推薦給讀者,此小書(shu) 之緣起也。
方旭東(dong)
2016年7月寫(xie) 於(yu) 日本京都
(責任編輯 吹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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